即使白瓷是炼金术与魔法器学的最高结晶,拥有近乎完美的魔偶之体,也依然可以看出她并不是一个正常人类。但如果你只是从远处去观察她,则完全无法想象这样一个举止灵活、容貌优美、身手敏捷的女仆,是一个魔法人偶。准确的来说是陶瓷魔偶。早在魔法内燃机诞生的第五十年,人们就设想过,利用陶瓷作为材料构建可战斗的魔法人偶。陶瓷优良的强度加上良好的魔法导通性,使它成为几乎是最好的魔法材料。然而在坚硬的陶瓷上刻画魔法阵的难度超乎世人的想象。即使到了现在,魔法界也只有寥寥几人可以制造陶瓷材料的战斗人偶。与难度对应的则是则是陶瓷魔偶强大的性能。坚不可摧的外表,远超一般材料的硬度,对高温几乎完美的耐受性,几乎无损的魔力导通,优雅华丽的外形,使之成为少只有少数人才能拥有的美物。然而,这样的魔导人偶,女巫有五个。这正是白瓷的烦恼来源。
这并不能怪魔偶之女巫。即使,她美丽、强大,她也依然有做不到的事情。对待白瓷的不公平并非是因为她偏心。实际上则是她的埋怨。作为她最强大的造物,白瓷并没有突破她所设想的界限,也没能帮助她突破她自身的界限,人类与神灵的那一道门槛早已把她拒之门外,而炼制贤者之石的代价使她永远的停留在了这个目前的水平,这正是魔法的残酷之处。
因此,即使今天阴云密布,小雨,伴随着呜咽的风,淅淅沥沥的打在白瓷的脸上,她也依然不得不去所谓的菜市场买菜,即使女巫完全依靠自身的以太魔力也能不吃不喝的存活十年。对待白瓷的不公完全是魔偶女巫在发泄她自身的怨气,白瓷虽然有察觉,但也不愿让主人更加伤心。因此虽然白瓷可以使用魔力护盾把所有的风和雨隔绝在五十米之外,她也并没有这么做。很明显,魔偶女巫只是想惩罚她罢了,总是有理由的,并不在乎自己做什么。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节省一些魔力呢?白瓷的魔法护盾很强,但使用它并非女巫所愿。所以,白瓷干脆就淋着雨、躺着泥,去往镇上的菜市场买菜。纯白色的连裤袜沾上了不少泥点,白色蕾丝边的裙边也已经完全变成灰褐色的了,整件女仆制服则是被完全打湿。但其实,这些都不重要。贤者之石所赋予她的智慧足以让她通过主人脸上的表情和身体的微动作推测出主人的心情,也足够让她知道自己所遭受的对待的来龙去脉。炼金术很强,但有一条根本规律是无法改变的——等价交换。即使她的主人也不能违背。虽然她的主人有可能超越这条规则,但当她献祭智慧,以换取贤者之石赋予作为魔偶的自己智慧时,主人便永远失去了成神的可能。这种可能对于天赋绝佳,可以炼制出贤者之石的女巫来说几乎是无法接受的。她确实可以再炼制出来第二块贤者之石,第三块,甚至十块。她的智慧足以支撑做到这些。但是没有意义。如果白瓷不能让自己超越界限,成为神的话,那么别的魔偶也不行。更何况她的智慧已经损失了一部分。
雨开始越来越大了,小镇上的摊位也已经少了很多。当白瓷到菜市场时。众人已经散去了十之八九。只剩下菜市场最边角的几个摊位还卖着所剩不多的蔬菜。“老伯,这些我全要了。”“谢谢您,谢谢您。您真是个好人呐,富有威严的大人。”即使老伯完全不会魔法,但是当他看到白瓷时,他依然能感受到自己心中的悸动和受到的威压。接过老伯打包好的蔬菜,白瓷不动声色地扫了一下他充满褶皱的手,干皲的脸,以及有一些拐的右脚。他的手与自己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白嫩,光滑圆润,富有弹性和光泽,一个则干枯,龟裂,却让人感受到一种力量。那并不是什么力量,白瓷心想。如果我愿意的话。一根手指的魔力就可以将整个小镇夷平。在回去的路上,她却止不住地在想那根手指,和手上的皱纹。我永远也不会老去。也许我会在战斗中损坏,或者由于失误,被强大的术式破坏。但是,老死,这几乎不可能。魔偶怎么会老死呢?即使损坏了,也不过就是更换零件维修就可以了。或者直接被破坏掉,无法维修。但魔偶当然不会老去,只会损坏。
陶瓷魔偶最常见的损坏就是破碎,也是目前唯一损坏陶瓷魔偶的方法。木制的魔偶怕火,钢制的魔偶魔法抗性不强,魔法材料的魔偶则过于昂贵又缺乏物理抗性,只有陶瓷魔偶,最难破坏。想要破坏陶瓷魔偶必须以强大的魔力冲击它的魔偶核心。然而这几乎不是一般的魔法可以做到的事情。但时光可以。传说是过去曾有一位时光之女巫,她依靠着强大的魔法,越过了那道门槛成为了神明。传说她的时光之河可以冲碎一切阻挡在她面前的物体,人,或是记忆、思想,什么都逃不过,什么也都无法阻挡时光。而自己的主人,魔偶魔女,毫无疑问,也会在时光的长河之中消失,成为历史长河中的一朵浪花。
当白瓷再回到魔偶之女巫的城堡时,天已经黑了。并非是她有意拖延,而是魔偶的正常速度就是如此。比人类快一点点,但又不会太多。这足以在对人类的战斗中取得致命的优势,并节省魔力。如果遇上了速度很快的魔偶,或是致命强大的野兽,陶瓷魔偶的魔法内燃机会告诉他们,什么叫做可怕的魔法与女巫的威力。然而当她真的站在门口时,却叹了口气。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即使如此,她也依然敲门推门进入。“主人,我回来啦!”“女仆长,你回来晚了。”魔偶之女巫爱丽丝,坐在餐厅的扶手椅上,轻轻地说道。“抱歉,主人,今天风雨交加,路有些泥泞。”白瓷说完,屈膝行了一个女仆礼。“请主人责罚。”“那么,你知道该怎么做,我的女仆长大人。”青瓷收拾干净了餐桌,黑瓷把餐桌下的凳子移开一部分,粉瓷去取了工具,端着托盘乖乖站在主人旁边,绿瓷则取来了拘束带与绳索,在一旁略有嫉妒的看着白瓷女仆长。“长裙脏透了呢,真是马虎大意!”左手轻轻把玩着白瓷黑色长发的末梢,右手却早已悄悄的卸下了连衣女仆裙的肩带,从脖颈后面一路轻轻下滑到了女仆长的腰。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少女的手指滑过,留下小小的凹陷又迅速弹起。“白瓷的皮肤,真白呢,手感真好,不愧是我的魔偶。”爱丽丝已经悄悄靠到了白瓷身后,压在她身上。右手变指为掌,在白瓷的腰部抚摸挑逗,左手却狠狠的拍了下去:“但是!不听话的女仆!就是要狠狠惩罚呢!”原本白嫩的屁股,顿时泛上了一抹粉色。“啊,手上全是水,白瓷真是脏呢,裙子都湿透了,那么就请自己把长裙撩起来吧。”“一,谢谢主人惩罚。”白瓷刚撩起来裙子,右边又被拍打着。“啪!啪!”两声脆响,右边屁股又继续被责罚。“女仆长的屁股红了哦,隔着白丝裤袜都能看的到呢。”魔偶之女巫爱丽丝一边左手不停的拍打着左右臀部,一边慵懒的说,“刚开始是粉红,现在已经开始变成正红了呢,女仆长,你的屁股真是娇嫩呢。”“十,谢谢主人。”“啪!”“十一,谢谢主人。”“啪!”“十二……”虽然外面看女仆长的屁股已经开始转为正红色,但其实如果她不想受伤,这点力度的冲击连最轻微的皮肤凹陷都造成不了。作为白瓷魔偶的她无比坚硬,而如果爱丽丝真有心给自己的女仆长一个教训,那么甚至不需要一秒,女仆长的魔偶核心就会向她传递出严厉的痛苦,足以让她在瞬间就昏厥过去,或者遭受着浑身的痛苦却无法晕倒。毕竟她核心中的那块贤者之石,包含了爱丽丝一半的血液与一半的魔力,在白瓷制作结束之前,爱丽丝几乎是靠着魔药与炼金阵维持着自己的生命,四个魔偶女仆更是忙翻了天,每时每刻都有两个随身监控着以防意外。
而她失败了,这正是白瓷痛苦的根源,献祭了智慧、血液、魔力,使用了自己最高明的魔法术式与炼金阵,在最顶级的魔法器帮助下,白瓷没有突破神级,也只是有了自己十倍魔力。回想起来这些,爱丽丝的手下不由得又用力了几分。“三十八,谢谢主人。”啪!“三十九,谢谢主人。”啪!“四十,谢谢主人。”爱丽丝停了下来,“哼哼,女仆长,隔着白色的连裤袜都能看到你的红屁股呢。”“谢,谢谢主人惩罚。”白瓷的声音里带了一点哭腔,四十下并不算难受,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这可不妙。“热臀结束了,白瓷,下面我要认真了!”话音未落,白瓷只感觉屁股一紧,轻微的疼痛,然后就是阵阵凉意。自己的连裤袜已经被褪下了,连带着的,还有自己的内裤。“嘶,你不知道你的红屁股配上黑色蕾丝内裤有多好看,可惜,接下来,看不到了。”“主人……”白瓷不禁开始求饶,也可以说撒娇。爱丽丝的左手狠狠的拧转揉捏着屁股,右手则亲昵的拿着蕾丝内裤的底部轻轻擦拭女仆长的私处,痛苦、快乐、羞耻一起涌上白瓷心里,她难以忍受,开口求饶。“哎呀,内裤底部都有痕迹了呢,难道说,白瓷是被狠狠惩罚屁股就会感到舒服的坏孩子吗?”“主人,对不起,请原谅我。”左右手捏着裙角,把裙子轻轻提起,这是标准的受罚姿势,所有的女仆都这样被主人惩罚过。白瓷脸颊绯红,恨不得把头埋到桌子里,尤其是当自己露出光屁股趴在主人大腿上时。“果然是需要惩罚的坏女仆呢!”爱丽丝停下右手,一指桌面,一面镜子凭空升起,“不许低头,好好看看自己被惩罚的样子!”在白瓷羞恼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爱丽丝将内裤的底部塞入了白瓷的嘴里。“张嘴咬住,不许吐出来,也不许张口松掉,更不许吞下去,不然你以后就别想要内裤了!”羞红着脸,白瓷轻轻咬住了内裤的底部,剩下内裤的腰部部分搭在自己胸上。接着,在白瓷颤抖的目光中,爱丽丝拿着连线鳄鱼夹,一头夹在内裤顶部,一头夹在了乳首。“呜……”白瓷发出了明显的悲鸣,身体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咬住!不许松!”惩罚性的用手轻拍了一下白瓷的屁股,爱丽丝转身取出了拘束带和绳子,站在白瓷身后。把拘束带披上左臀,绳索披上右臀,白瓷颤抖的更厉害了一些。“自己选一个,用力拉那边的夹子就行。”,“果然是是绳子吗?”,女仆长向左拧头,右边的乳房被拉长,柔软的不像魔偶。“现在,站起来,我要把你捆起来。”绳索在身上游走,蔓延,缠绕,勒住了自己的乳房,绕过手臂沿着背到了臀部。“女仆长真是缺乏惩戒呢,红着屁股被捆起来,下面竟然有感觉了吗?”将绳子从背部向前拉出,在私处狠狠打了个结,向上拉去,绕过镜子底部,穿过镜子背面,从头顶上回到了自己的臀部,“粉瓷,肛钩。”将钩子插入,另一端系上绳子,爱丽丝开始调整起了镜子的位置。后庭与私处同时被紧紧勒住刺激,白瓷提着裙角的手开的颤抖起来。只要自己咬住内裤向上提,桌子这端就会变高抬起自己的身体,肛钩的刺激就会减少,仅靠前掌站立的脚也能放松一些,可是这样会让镜子向上,让私处的绳结勒得更深,同时自己胸部收到的刺激也因为用力上提而增加。但如果放松一些,不那么用力咬住的话,胸部与私处好受了,肛钩就会随之镜子下移绳子绷紧而压力增加,而桌子也会回到原来,自己不得不绷着脚站着,用腰靠住桌边。“女仆长的胸和身体也开始变红了呢,看起来我这套装置很有效呢,请好好品尝吧,现在,惩罚正式开始了哦!”爱丽丝右手虚握,一根魔法棒出现在她的手中,当她握紧魔法棒时,头部已经由星星变成了爱心状,整个魔法棒也变得细长而富有弹性,像一根富有韧性的树枝,头部连着一个爱心形的小拍。“准备尖叫吧!”,“嗖!”的风声伴随着小小的“啪!”声,魔法棒狠狠拍在了臀部之上,爱心拍在右臀中央,细长的棒则横贯到左臀边缘。“呜!”白瓷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头猛的抬起,“咕呜~”接下来就是全身剧烈的颤抖,手指几乎要捏不住裙角,“好疼,啊~~~好舒服~~~”,白瓷的内心似乎裂了,臀部的痛苦与私处惩戒般的快乐一齐交织在魔偶的身躯上,她只感觉自己被割裂成两半,又被狠狠捏合在一起。“嗯,哼~~嗯,哼~~”,白瓷缓缓的深呼吸缓解疼痛,才刚想放松,却又绷了起来。整个脚只有十个脚趾和前掌接触到了地面,却要撑起整个身子,大腿紧绷,身体却被肛钩牵引斜上。桌子一卡,让上半身和下半身都受着拉力却无法轻松。“不许松口!不许松手!上面给我撑好!腰用劲!”主人呵斥的声音传来,手却温柔的抚摸着向深红转变的臀部,带来阵阵清凉。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足足过了半分钟,白瓷才缓缓调整好呼吸,咬好内裤,口水已经浸湿了内裤底部,正在继续向顶攀沿。“准备好了吗?”屁股一阵清凉,身体刚放松下去,白瓷却又被狠狠的抽打。还是右臀,白瓷想。小小的心形拍带来了莫大的痛苦,私处却不知羞耻的泌出了透明的液体。“嗯!”,痛苦的叫声回荡在餐厅,却无法放声大喊。身体一下子就软了起来,白瓷只感觉自己鼻子和眼睛都酸涩,开始有液体涌出。“放松,放松。”主人温柔的声音与清凉的爱抚却让她的身体不停抖动。“后穴和脚这么累,主人帮你放松一下吧。”“呜!嗯!噫!”接下来就是连续的拍打,右臀直至深红,惩罚者却没有停歇,左臀又被接着抽打至同样的深红色。白瓷高仰着头,苦闷的叫喊不停地从口中发出,明明脚已经无力的踩在地上了,大腿和臀部却接受着冷酷的抽打,紧绷着让疼痛加倍,可私处却不停的流出液体,带来着快乐。
“唔~唔~唔……”嘴里发出着苦闷的声音,白瓷的嘴角不知何时已经流下了一大滩口水,“白瓷,可以松口了。”解下了夹子,把内裤胡乱的塞到了白瓷胸中夹住,爱丽丝满意的打量着可怜兮兮的白瓷。“嗯,屁股都红透了呢,看起来该到结束的时候了呢。”“把连衣裙脱下来吧,双手抱住胸,接下来可以叫喊了哦。”爱丽丝狡黠的笑了笑,把白瓷的连裤袜团成一团,塞到了她的嘴里,“但是前提是含着自己的连裤袜呢,哼哼。”温柔地抚摸着白瓷深红的有些发肿的臀部,爱丽丝偷偷在手上加了一个治疗术式,“好好含着,想叫就叫出来,但是不能吐出去。”指尖划过臀瓣,清凉的感觉让白瓷舒服的哼哼起来。“接下来我要把白瓷包起来了,这样就什么都看不见,也不会害怕了呢。”爱丽丝把连衣裙的开口处用拘束带包紧,把连衣裙绑成了一个上面封口的袋子,套住了白瓷的上半身。“我要开始了!”白瓷只觉得一根细棍紧紧的贴住了自己的臀部,棍子开始有些发烫,让自己的屁股发热,棍子的另一头开始缩小,心型的拍子开始不断的向接触的臀部注入大量的魔力,一边造成痛苦,一边又开始治疗。屁股,要裂了,白瓷痛苦的想,可是只能发出几声痛苦的呜咽。然后就是剧烈的喊叫,“唔!”如果不是被堵住了嘴巴,白瓷的喊声一定能传到森林外的小镇上。“啪!啪!啪!”迅猛的魔法棒如疾风骤雨般落下,每一下都会使臀部更肿胀一分,让疼痛更多加一份,汹涌的魔力好似海浪拍打着臀部,一边撕裂,一边愈合。过了一会,连叫声也渐渐变弱,只剩下凌冽的破空声和清脆的拍击声。女仆长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的颤抖,从脚趾,到大腿,到臀,到腰和上身,在到手。她只感觉主人的速度又快了,魔力的鞭笞也更迅猛了几分。三,二,一,要来了!她默默的感受着着魔法棒的力度,这应该是最后一下了,即使已经体力耗尽,她也依然尽最大努力准备接受冲击。刹时,疼痛让她的魔力核心出现了短暂的眩晕,接下来却有源源不断的魔力注入全身,舒服的让她几乎要把口中的裤袜吐出来。大腿夹紧,小腿却止不住的分开,在紧绷的红肿的可怜臀部之下,私处流出了汩汩的液体。爱丽丝柔柔的趴上了自己的背,全身上下散发着魔力,向自己体内注入、疗伤。“抱歉,打的太狠了呢,让你失禁了。”爱丽丝带着歉意,轻轻的靠在白瓷耳边低语。但在爱丽丝的不好意思之中,女仆长却发觉了什么,身体开始略有不安的扭动起来。
“没用的哦,我都试过了。”双手按住白瓷的背,爱丽丝开始把魔力向魔偶核心中注入,“魔力是不能延长寿命的,对不起呢,女仆长大人。”
刚才被打时,她从没有哭,即使力度再大,她再疼,她也只是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可是现在,白瓷却止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感觉心都碎了。
“我要死了,白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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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之人
许久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