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那个……那个能够凭空创造触手的,魔法,是什么啊?”
望着天真而愚蠢的姐姐,天一叹了口气。“嘛,不过是,一种疾病而已。从主干血管中,肆意地搜刮营养,然后,用更高效的方式——自组装的触手浓缩质,存储在尾椎的前后,到需要用的时候,不过是吸水膨胀、组装复活而已。”至于能够淹没人的触手量,那个吗……那个也不是魔法能解决的问题。把它理解成作弊级的超前科技吧。
星期五。大前天的修罗场,似乎不了了之了。课间。
“话说回来,妹妹向章郓蛰借的那些钱,如果一次又一次地还清,然后偷偷拿回来,岂不是一笔巨款?”姐姐悄悄地凑过来。“都说了只是换个日期而已。虽然课程还在继续,将要做的题目也不会有很大的差别。”妹妹悄悄地压回去,“可是,物质世界,除了我们记忆,几乎所有的下意识,都会变回原样呢。你不是很喜欢跟琳在一起吗?”
坐在前面的琳,似乎察觉到了双子的悄悄话,好奇地转过身来。“在说什么在说什么?”一秒钟后,天一回复道:“在推灵音新出的单曲哦。”“哦?《燃断》?”琳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确实是,超级好听!羲煜感觉怎么样啊?”突然被问到的姐姐,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额,对于我来说,也很好听啊。不过,不是平时听的曲风呢。如果要单曲循环的话,可能,还是不太能接受。——平时我听的都是极东project的歌呢。”
……“极东project?”琳带着困惑歪了歪头,“没听说过。”“就是一个做弹幕射击游戏兼音乐的小社团啦……其实也不算冷门了,比如说,《时之风》你肯定是听过的,就是,咳咳,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哦,就是课间有时会播的那首纯音乐啊。”
于是,天被聊死了。
“所以说,灵音一直都是这样的风格吗?”没想到羲煜居然还会救场。“不是的。灵音是v社旗下的虚拟歌姬,所以说,只要购买了声音的音乐人,都可以用她来作曲呀。之前也有,嗯,像《孤熙冷雨》就很好啊。”“那个不是更丧了吗……”天一叹道。“原来是因为不能接受丧的原因吗……”“也不全是啦,除了歌词微妙地令人感到不舒服以外,还是不习惯,把最丧的歌词用最高的音唱出来,明明是欢快跳跃的曲调。”
上课了。太好了,终于上课了。之前和琳还聊得挺开心的,为什么三个人就会把天聊死啊。果然还是妹妹的原因吧。
“如果想要她恢复原先的记忆,也是可以的呢。”
然后,又坐了几个小时的牢,放学了。
“她告诉你可以来,你还真是想来就来啊。”
旧世躺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拣起一颗爆米花,然后扔向空中——砸到了鼻子上。“既然你不想让我留在这里,那么,我就溜走啦~”怎么感觉,刚刚进门穿着校服的二人瞬间失去了青春呢。“就你还想装嫩。想走?去做饭。”她外罩深蓝素色长衫,内衬是一件鹅黄绒衣,下着枫红月白条纹裤袜。真是……来自地狱的穿搭呢。“不行啊~我想吃饭的时候都是请狱世做的啊~真的是不会做饭呢~”又抛出一个爆米花,这次落到了几米开外刚想要说话的天一嘴里。诶?难道说,她们之间的关系,也很好吗?“别想蒙混过关。快去教你那个同分异构体做饭。”天一抢走了盛爆米花的盘子,坐在旁边吃了起来。原来真的是同分异构体吗。“呜姆,啊~也不是不行。那,我夹带一点私货,也没问题吧?”旧世伸了个懒腰,慢慢走到菜篮子前,清点买回来的菜。
羲煜突然有了一种……什么感觉呢?一个月前,旧世用她的身体款待自己的,之后,自己想以同样的方法,把自己献给妹妹。现在,则是献给某个不知名的存在。啊,感觉思考都变得困难了,好想把自己片了让……享受自己的肉体啊,可惜人太多,如果让某人看见了的话——
“狱世也来了啊,”从天一的角度看去,如同姐姐被撕开,从中走出她的分身一般。“?刚才发生了什么?”视角突然回到了自己身上。一身黑色洛丽塔,看上去比穿着校服躺着的姐姐小了半号。“下次想过来就过来吧,别再凭依到姐姐身上了。要不然,我可是禁受不起的啦。咘~”天一的头重新放回沙发上。旧世看着妹妹,笑道:“要不然,你帮我教小羲煜做饭?”“才不要。”如同撒娇一般,说出拒绝的话。妹妹都这么可爱吗。“但是,还是你比较熟练呐。”紧接着,在狱世将要沸腾的眼睛里,在羲煜一定神之间,逃进卧室。
帮忙把卷心菜切成丝,遗憾,因为不是无公害的,所以只能炒着吃了。在嚓嚓咚咚的切菜声中,似乎有一种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直在响着。狱世,似乎在飞快地把什么东西削成片,顺便飞进锅里,手已经削出了残影。哦,正在炸着薯片。话说主食居然是薯片吗?无所谓啦。是如雨声一般清脆的油声啊,不对,明明像是人声。羲煜忍不住,放轻动作,又偷瞄了一眼。这回听清楚了:
“……明明是自己想要来的却一点也没有做好溜走的打算还若无其事地在那里悠闲地吃爆米花连一个也没有留下就被抢走了就算是做饭这样因为练习匮乏导致生疏的技能也不想着自己试试简直就是废!物!呀!”
咚!
吓了一跳,之前的碎碎念也好恐怖。土豆恰好削完了呢。集满怒气槽然后释放了必杀技吗。她手里的刀去哪了?“旧世出来把门修好。”背后的妹妹打了个呵欠。果然,那把刚刚削完薯片的尖刀,稳稳地插在了卧室的门框上。“想要看狱世就出来看呗,反正在这里,你又不会被千刀万剐。”原来如此,真是报应不爽啊。
炸薯片配包菜胡萝卜双丝,用了最大的盘子还是堆尖。鱿鱼丝爆彩椒,花蛤裙菜汤,清炒红薯叶。“似乎羲煜不太喜欢吃薯片呢”“没有啦,我也是吃了一些的”说着,旧世已经在吃第三盘薯片了。“因为薯片而新增一个盘的设计,很失败呢。”天一慢条斯理地喝着汤,“毕竟,除了主食,其它的菜都适合在碗里吃。”“即使加一个盘子也没有什么问题吧,”狱世也在细嚼慢咽着鱿鱼丝,“如果不是薯片,而是薯条的话,就没有现在这种脆脆的口感了。”“不过就是想少洗几个碗而已,”旧世说着去擀第五碗。只有把薯片放到碗里,才用筷子和勺子擀,接下来都是拈起就往嘴里送。“难看的吃相。——难道你们真的在研究片肉技术吗,”妹妹夹起几根红薯叶,“感觉胡萝卜和土豆切丁,卷心菜切小块,会更好吃吧。还是说——”“这个汤里面加了不寻常的调味料呢”,同分异构体小姐又开始新一碗了。“对呀。把蚱蜢碾成粉末之后,撒了进去,在最后出锅的时候沉淀在下面了。”羲煜一惊,我怎么不知道。不仅不知道,而且还没吃出来。“要剩菜了呀。”姐姐说。“恭喜啊,明天就不用自己做饭了。”旧世的妹妹,依旧是慢慢地吃着,在某一口之间,留下了冷冷的言语。
就这样,以每个人清空一个菜碟为结尾,一点食物都没有剩下。
旧世身体往下一倒,即将躺倒在阔别已久的大床上:“果然是妹妹的菜最好吃啊。”话音未落,就传来了妹妹们的指责和说教,让她惊惧站起:“把用羲煜的枕头揩你的油手的黑暗想法从你的脑子里扔出去”“就算是天天吃也不能天天说一样的话啊”哎。这位为老不尊的前辈一改被吓到的演出效果,嬉笑如故,同时无情地忽视了略为年轻的声音:“刚才不是已经洗过了吗。算了,那就用你的吧。”天一扶额。
“话说羲煜,你觉得我做的好吃,还是狱世做的好吃?”“额……你做的好吃。”然后狱世也跟着凑过来,“为什么?”压力一下子变大了啊。如果,之前的我,都回答过,这样的问题的话,那么,自己怎么才能,在这个重要的分歧点上,得到比较高的评分呢?
“哈~”旧世打着哈欠飘了过去。对危难中的我连看都不看,真是恶劣的行为呢。——分心了!现在过去的每一秒都在降低自己的评分吧?
“因为,狱世已经受到旧世的喜爱了,所以——”
——连自己也编不下去的逻辑呢。明明应该是,现在的我和三人之间的关系趋于稳定,形成了相当多的共识,所以她们已经为自己准备了预定的位置,相对可控的环境中,制造出,以自己不知道的标准,衡量的,完美羲煜,吧。但是接着自己已经说过的话,接下来的就是:“想必,天一经很久很久没有接受过,主动的爱意了吧。”然后,需要的是,想要做到的是……我也不知道啊。“所以说……”
“哎呀,好感动好感动。”旧世又飘了回来,被一拳打倒在地上,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每一次都会在这个时候表白呢。只可惜,这个垃圾坏了人家的好事呢。”狱世的话和旧世的惨叫声,把破裂的冰填了回去。从创造记忆的那一天起,到现在,只有四十几天啊,就算拥有了十几年长度的常识,对于将要做成的,压力这么大的事情,我还没有一个,即使是模糊的,概念呢。“回想之前,要说的是——”
“不愧是爱意深重的姐姐呢。是,创世哦。真正的,创,世。话说回来,狱世和旧世现在的样子,真是可爱呢~请一定要,把旧世狠狠地蹂躏哦~”
结果就转向奇怪的话题了。嘛,再这样下去,就会认为,无论什么话题都是理所当然的吧。
“……你们还不走?”厨房的水声停歇,天一把撸起来的袖子放下去。“下次留到这么晚,就帮我洗碗去。”一片寂静。狱世和姐姐和旧世并排坐在书桌前。她们在做什么呢?
答案是画画。不是周末那样认真地习作,而是类似于同学们课间画的漫画。不过,内容是,令人san值狂掉的怪兽啊。姐姐画的是——一只章鱼和触手的缝合怪。章鱼的吸盘变成了一根根细长的触手。虽说是细长,可是,如果按照两米长的大章鱼的比例来算,小触手也会有三四厘米粗吧。
似乎是感受到了,来着深渊的凝视,羲煜浑身一颤,抬头,看见了妹妹。“下次跑到身后,好歹也要告诉我一声嘛。”线稿画得也差不多了。
再看看剩下两个人的杰作……啊呸,什么垃圾。「最凶最恶的后户之国」“天一”和「正体不明的黑幕」“???”,这都是什么啊?“你们两个,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即答“绝对没有。”
姐姐:“诶?那你们画了什么?”
一位面目模糊的金发小女孩,即使还没有上色也知道画的是谁。嘴角咧起了远宽于常人的弧度,嘴角之外裂开的部分还留着某种液体。她凭空坐着,手突破了关节的限制,折向身后,伸向身后模糊的大门。后户就是身后的门吗。旧世的……直接就排出了一团黑雾,然后从中伸出来,三根……尾巴?触手?而姐姐看见时,眼里放出了精光:“不愧是后户之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尾气!这边的……好鵺!还把露咪的黑幕融合在了一起,实在是超~可~爱~!”“哈——?”两道惊异且仇恨的视线,从四只眼睛中射出。
不会吧,不会还有人认为,二次元会让刚刚出生的小朋友,堕入享乐的深渊吧!哈哈……
“原来,大家都,了解过吗?”羲煜困惑地憋出感动的笑容。
……还是盯着我。“所以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到底是谁提议,发起这种造谣抹黑的活动的啊。明明都知道,却还要显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你看旁边的姐姐都被你们的气势吓得不敢吱声了。还有,“咳,为什么你们还不走?”“因为,今天晚上,她们想观看妹妹的魔法教学哟。”“哈?”马上从姐姐身上弹了起来,“你们有没有搞错,怎么现在才说,这不得备一备课?”“正是因为来不及备课,才好指出你的疏漏嘛。难道你们到现在为止,还是一次教学play都没有玩过吗?”旧世把笔一搁,翘起二郎腿,向后倾斜椅子,然后在天一的一点之下,手舞足蹈地摔向地面。“才三十几天,难道你们想全玩一遍吗?”不过,似乎,脸上擅自冒出了笑容呢。
“嗯?今天的仙贝,比之前,更加蠢萌了呢。”“原来就很蠢吧。”“是啊,幻视的症状都严重到这个份上了。”刚刚倒下去的东西说。
都笨到这个份上了,说不定能够再水——
“没有理由把它拖到下一章哦。”什么?“反正,今天就得开始!”
咕咕咕咕咕咕……一边鸽子叫一边被推着上了讲台。“那今天就讲一讲关于魔法的基础知识好了。所谓魔法,就是一种特殊的物理现象是一种由宏观称之为魔力,微观称之为魔子的现象——”“啊~”旧世打了个呵欠,被一个笔盖砸中了,“嗯!哎~实在是,太无聊了啊,都听过那么多遍了~”可是,有人才听第一遍啊。
“其实,我应该也听过了。妹妹开了一个头之后,我差不多都记起来了。魔子是一种无质量无电荷,但是有某种范围较小的弱核力的粒子,半径约为0.1埃,所以一般见于晶体间隙中或者附着在无定形体上。含有较高浓度魔子的物质被称为‘魔素’。魔子是几乎没有热运动的,但是由于没有质量,且一般附着在魔素上,所以表现得和附着物体一致;在魔素上,由于某些我现在听不懂的原因,(旧世‘真是实诚啊’)熵的影响被提高了数个数量级,所以能够,在魔子激发的时候,跨越某些热力学的惯例,影响一些物质的性质——”
“好啦好啦,知道你听过了。”奇怪的记忆记起来了。旧世得意洋洋地看着讲师,一副令人发指的贱样。这个样子,真是令人怀念。可惜她不是姐姐,而是变成了某种寄生虫。羲煜的脸稍微有些红,狱世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
“那么,老师,关于魔法的概念,还有什么重点吗?”旧世和羲煜齐声问道。羲煜似乎被吓了一跳,呆了起来。“还有一点要注意的。”天一清了清嗓子,“魔子是一种为了解释而产生的概念。魔子的存在,现世的科学是解释不通的。在将来和其它世界,虽然会有各种各样的理论解释,但是,都不是最基础且简明的,可能会要打很多很复杂很奇怪的补丁,魔子理论已经算是比较简单的了。”天一又清了清嗓子。“需要记住的是,魔法,虽然是作为一种奇迹,但是,还是在‘一切’之中。所以——所以,
“魔法和魔力,在这里,都属于姐姐呢。”脸该不该变红一点呢。就算维持着原先苦大仇深的样子,也会被羲煜读成傲娇的吧。嘛。即使印象是冷淡也无所谓,毕竟,感情和意义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你是打算用这种从细微之处让初生的小女孩感动却又不直接表达的话术让现在的羲煜打上你的印记吧。”狱世还是看向头上的空气,很难说,她是在魂游天外,还是有在认真听。拜托以后人多的时候,说话也加个逗号。
“还有一点,就是,这个世界中的魔力十分稀薄。一般的、有光效的初学者魔法,魔素浓度,至少要在施法处到达100ppm,但是,嗯……整个地球上的魔子的量恐怕都不超过一干摩尔。要想靠大自然的馈赠释放一个手掌大小的魔法,得把最富集魔素的晶体再浓缩大概10^20倍。也就是说,需要的'魔晶',如果是水的话,可以填满2000个青海湖哟。”
羲煜现在肯定在想,如果是这样那还学什么啊。“不过,在终焉的世界,魔素浓度可以达到百分之一呢,那样的话,就算是笨蛋能随意释放魔法了。”“狱世怎么学会抢话说了?回去要好好奖励你呀~”
她们俩到底谁是主导的一方呢。羲煜从过载的小脑瓜中,八卦出来一块空闲。
旧世和终焉的世界的分界线
“所以,以后的魔法教学,都在这里进行了。”在一片茫茫白雾中,只能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还记得一开始几天,对那一小摞画的兴趣吗,”从那个暗点,慢慢飞过来一张硬板。是一幅油画。不能看。闭上眼睛,抓住,放到胸前。
“可以看啦。你对画作的耐性,应该还挺不错的。”妹妹的声音轻轻地飘来。总感觉附近有人。
欸?怎么转身啊?“地板去哪里了啊?明明昨天还在的。”“那是——”“呀啊啊啊啊啊啊!”一个手刀就挥了过去。发出了沉闷的声音。喀嚓。然后,向后倒飞而出,撞到了妹妹。
“完全就是应激反应呢。”抱着痛得发抖的姐姐,天一如是评论道。右手骨折了。“别动。”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握住小臂。施展了「生骸补完」,优化了掌骨的结构,顺便把断骨接起来。“下次被吓到的时候,不要一巴掌就呼上去了。”
结果,还是因为痛所以没有在听吗。
“狱世,把那幅画递过来。”于是那幅画以非凡的速度砸了过来。魔力掌控,结合、缓速。最后,抓在手中。唉。在意识清醒的二人世界里,露出了恨意呢。但是,对不起,你已经不是羲煜了。
“现在已经不痛了吧。”“可是,妹妹这样更可爱的说……”“你这样只会把我所剩无几的怜悯消耗得更少……”“好可怕好可怕~”说着,她还是不情不愿地从怀中出来。然而,羲煜依旧不肯睁眼。
唇相遇。记住了这里没有空气,于是,不等鼻息就笑着睁开眼,眼中所见,不是天一,是那幅画。颜色被泼洒在画布上,如同沙粒被风吹拂、发丝在风中飘散。没有弄清楚画的是什么,但,确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协调感。
“真是狡猾呢。妹妹。”说着,倒立的她举起了仰着头的天一。二人在空中旋转,没过多久又停了下来。天一似乎在对没有新的回忆而迷惑啊。“之前,有过对记忆之画不敏感的姐姐吗?”旁边静悄悄的问题。“没有。”静悄悄的答案。身后的手,从身上向身下移动。被抓住。“没事的啦,就算这样,魔力屏障也不会有波动的。”她正说着,就听见“狱世,过来当靶子”的地狱之声。
不情不愿地飞了过去。这么久以来,似乎,一直都是心甘情愿地被姐姐折磨。虽然说……才没有喜欢这种感觉呢。“那么,就由我来示范,驱动流体前进的魔法——风魔法。”天一在她的指尖凝聚出一片光雾,“首先是聚集魔力,”伴随着「缓速」,一个放大版的聚魔阵,用光效清晰地标注了出来。“然后,激发前面聚集的魔素——保持住聚魔阵。”那片光雾慢慢地飘过来,然后,恰到好处地在我的面前熄灭。轻风吹拂,发丝微动。
“不要抵抗,不要释放护盾,不要强化肉体。”声音从风中消失。也就是说,想让羲煜直观地感受到威力,以此来告诫她,控制魔力的重要性咯。羲煜也仿效姐姐,一手指着自己。聚魔阵——发动失败。再来一次——如聚。“我来,用你的手发动。”不会是,难得一遇的,抗魔体质吧?”
完全错误。雾气沸腾了起来,在面前形成了一道魔素墙。“你都给她做了什么改造啊。”旁窥的姐姐忍不住吐槽道,“这是从没有出现过的,天生的大魔法师吧?”“好了,维持住这个出力。”没有理会旧世,天一松开了羲煜的右手——
轰。纯粹的强力,把周围的雾气吸尽。然后,聚魔阵因为缺少魔力而消失,一簇光柱从身前迸发。姐姐跌到自己的怀里,而充当靶子的狱世,似乎部分变成了焦炭。“你能不能教会她怎么掌控魔力再松手?”一股恨意随着声音传来。“嘛,总会有失误的时候呢。比起那个时候再大意,现在这种几乎没有损失的方法,不是更好吗?”不知为什么,反而变得愉悦起来。姐姐的手结冰了啊。没办法,只能帮她解冻了。
“那么,再来激发一次。”说话时哈出的气体结成了冰,扩散到了很远的地方。妹妹从身后握住手。啊,回忆起来了。“旧世也是这样,初学魔法的吧。”没有回应。似乎得到了仙贝的记忆一般,就像拧动想象中的燃气阀一般,出力渐渐增大,然后,猛地再一增。呼。这次没有热效应呢。一阵风吹去,狱世的裙子摆了摆,还是回到了原位。“好棒!”听起来好违心呐。手松开。“你再放一个试试?”
嘻。只要证明了自己的施法能力,这堂课就结束了吧。记忆中,比较强的好像是这个,“「Master S卟唔唔唔”
虽然捂住了嘴,可是还是成功放出来了。扩散的激光从掌心发出,被一个弧形护盾罩住,大部分向掌心反射,然后被抵消,小部分均匀散射在周围的空气中。也对,她可能以为,就算杀了也可以复生,所以无所谓吧。不只是智商,情商也有待提高啊。
看来笨蛋浓度还没到达捂住了嘴就不会放出魔法的程度呢。可喜可贺。
终焉的世界和梦境的分界线
这里是,梦境。不对,是记忆。还是不对,这里是——
眼前者,瞳色棕黑、面若桃花,金发及腰。身着洁白长裙。我?伸手。
想多了,是镜子。镜子是柔软的,按下去,弹起来,没有痕迹。
背后是什么?背后,是空白。是另一个自己。发色略暗。她是——旧世。
“借给我,部分创世的权能吧。”她歪头,笑道。还没来得及思考,她又补充道:“就一次,11月28日晚上。不会对你和天一不利的。”
都已经11月31号了,果然是在梦中吧。“可以是可以,但是,为什么——”“因为,我也很怀念,作为‘羲煜’的时刻呢。似乎妹妹来来了呀,那,我把你送回去吧~”
梦境和旧世的分界线
“嘁。果然是这样。就,原谅你一次吧。”说着梦话,天一翻了个身,隔着被子,抱住了姐姐。

咕咕咕……想要在25年月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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