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成为大魔法师的社畜其实是魔法少女?(七)

(一)

第一天

从今天开始,我决定每天写一篇日记。

在天庭的生活十分单调。自从那一次被其他天使发现的事情过后,我就再也没出过房间。神使也建议我,除非有特殊情况,不然尽量不要离开这里。总之,出门这种消遣的形式彻底不复存在了。房间里没有任何娱乐设备,每天的生活都是重复的——起床、感到头痛和恐惧、为了逃避而自慰、高潮后获得短暂的清醒、然后又感到头痛和恐惧……就这样周而复始,直到筋疲力尽。

大概是之前被拷问的经历太过痛苦导致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每次思考都会带来强烈的不安感。除非用快感占据整个大脑,不然我不能去想任何东西。就连这篇日记,也是在高潮的间歇写下的。神使对我的情况感到愧疚,不过我并不怪她,因为我知道这一切并不是她的问题。事到如今,我已经不奢望能够获得解放,只求能平稳的渡过余生即可。不过,我的余生,应该漫长的不得了吧?

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一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它不停的告诉我不能自慰这种方法来逃避。我也清楚,这无异于饮鸩止渴,可惜我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

……恐惧感又袭来了。我没办法再写下去了。就这样吧。

 

第五天

不知不觉过去五天了。大概是五天吧?房间里没有任何计时设备,我只能通过睡眠的次数来计算。虽然感觉并不精准就是了。

身体以惊人的速度适应着刺激。普通的爱抚已经无法满足我的需求了,每次高潮带来的清醒时间也越来越短。说来惭愧,为了能够争取写日记的时间,每当我开始写字,另一只手就要不停的揉捏着胸部,亦或是刺激着阴蒂。唯有快感能带来短暂的清醒。

神使很重视我身体的情况,她告诉我她一定会找到解决办法。有她在,不安和恐惧似乎能够少一些。真希望她能一直在这里。

好像要达到顶峰了……

 

第十三天

神使带来了解决办法。

她给了我一颗红色的宝石,并把它镶嵌在我的项圈上。神使说,这块宝石能帮我抑制恐惧感,但反过来会有一定的副作用——性欲高涨。其实这对我来说已经不算是副作用了。即便没有这颗宝石,我也因为之前的纵欲而变成自慰成瘾的状态了。不过,即使是性爱成瘾,我自认为也要比恐惧和不安好上万倍。这样一对比,性爱成瘾这件事也能够接受了。

红色的宝石镶嵌在项圈上,搭配着项圈银白色的金属光泽,竟然有些华丽的感觉。如果是其他人看到,可能会以为这是什么奇怪的首饰吧。今晚是和宝石项圈共渡的第一晚,不知道它能不能帮我安然入睡。但愿吧。

 

第十六天

宝石项圈的效果惊人的好。我这几天晚上入睡的都非常迅速。但睡眠质量却很差。我太小瞧性欲高涨的效果了。在睡梦中,我的手竟然会不自觉的刺激自己的身体。每当我早上醒来,床上必定满是汗水和爱液混合的水渍,身体也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我也尝试着克制,在白天,意志力还能起到一些作用。但一旦进入梦乡,白天克制的性欲就会加倍还回来。

难道就没有什么可以彻底解决的办法吗?我要么被恐惧和不安折磨,要么被高涨的性欲折磨……对,神使,神使她一定有办法,她一定能帮到我的。

第十七天

神使带来了一个不算好的主意——她在我的床上加装了拘束具,让我在睡觉的时候被拘束起来,这样就不会无休止的自慰了。她还留下了一个魔偶,如果有不适我可以向它求助。

说实话,我不想尝试这种办法,但是我已经四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先用这种方法应急好了,能安然渡过几个晚上再说。不然我怕自己的身体等不到彻底解决的那一天。

拘束具由铁链和铁环组成,看起来是和我身上枷锁材质相同的金属。躺在床上以后,我需要把身体摆成“大”字形,然后那魔偶会用铁链对接在我手腕和脚腕的拘束具上,在将它们链接到床的四个角,这样四肢就不可能触碰到敏感点;腰腹部也会被一个铁环锢起,并用两条铁链固定在床的两边,防止身体通过扭腰这种摩擦的方式自慰。被牢牢禁锢起来之后,我突然有些好奇自己的状态,就让魔偶将镜子摆在面前。

镜中的少女被铁链牢牢固定在床上,“大”字形的姿势既剥夺了她反抗的权利,也让少女的一切隐私一览无余。少女的双眼似乎有些泪水,闪烁的目光里更多的是对性爱的欲望;少女脸颊微红,频频呼出的热气萦绕在附近;薄薄的裙子下,能隐约看见少女姣好的身体轮廓,勃起的乳尖将布料微微顶起,蒙在两腿之间的私密花园的布料也有星星点点的水渍。看着镜中的少女,我甚至产生了冲上去蹂躏她的欲望。可惜,这少女就是我自己,也就是说,我只能是被蹂躏的一方。

希望今晚能睡个好觉吧。

 

第二十五天

身体大概习惯了被拘束。现在的我,完全没有刚开始那种不适感,反倒是如果不被拘束起来就没办法安稳入睡,锁链好像和我融为一体了。

不过,性欲高涨的问题仍然没有解决。每次早上醒来,虽然没有之前那样疲惫,但高涨的性欲让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自慰。而且,随着频繁的自慰,即使是猛烈的揉捏也无法满足我的欲望了,我甚至开始抓住小穴内的巨大异物,用摇晃的方式获取快感。神使说这是正常现象,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不再自慰,只要过一段时间就能把阈值降低到原来的水平。但是如果放任下去,阈值就会永久提高,到时候我就真是自慰成瘾的变态了——虽然现在也差不多。

可惜我已经克制不住自己。一解开拘束,手就不受控制的伸向自己身体的敏感点。神使给我了两个方案:一是白天也把我拘束起来,失去手脚自由的我自然没办法自慰;二是戴上贞操带——据神使说,这是一种起源于欧洲的刑具,用来防止女性偷情。用这种方法将我的敏感部位物理隔绝。比起被剥夺全部的自由,我还是更愿意失去部分身体部位的支配权。于是我选择了第二种方法。

神使很快便拿来了要戴在我身上的东西。外观看起来就是正常的内衣,可惜我的触感告诉我,这些都是金属制成的物品。首先是内裤外形的贞操带,我就像穿一般内衣一样把它套在两腿之间。贞操带和身体之间的缝隙,甚至能容纳好几根手指通过。这样真的能防止我自慰吗?我心里不禁产生了疑虑。

很快这疑虑就被打消了。随着神使催动魔力,贞操带迅速收缩,牢牢的贴合着我的皮肤。奇怪的是,我不论怎样变换动作,贞操带和皮肤之间都没有产生一点缝隙。神使说,这种金属会根据我的动作即使调整大小,保证不出现任何一点空隙。接着,类似文胸的贞操带也被我穿在身上,并在魔力的作用下牢牢贴合。

神使又说,让我试一试自慰,看贞操带是否起作用。

我用手触摸着贞操带。手指抚摸上去只有金属的触感,甚至连体温都感受不到。接着,我又尝试了按压、揉搓、以及各种各样的方式,可金属覆盖下的敏感点仍然没有任何感觉。我又尝试着扭动胯部,试图用敏感点摩擦金属来获得快感,可仍然是没有任何感觉出现。

神使看着扭动的我,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听了她的解释,我这才明白贞操带调整大小的功能不仅可以避免缝隙出现,更重要的是防止穿戴人用和贞操带摩擦的方式偷跑。真是无情的拘束。不过,身体竟然因为这种拘束更加兴奋了起来,我甚至能感受到一股暖流从小穴中缓缓流出。我竟然小小的高潮了。

神使说,用人类都时间来衡量,720个小时是降低阈值的一个周期。也就是说,我需要忍耐大概一个月的时间。不过根据现在的身体状态,我大概很难坚持下去。希望我的意志力足够坚定吧。

第三十五天

忍耐的日子十分煎熬。

为了脱下这些可恶的东西,我尝试了很多方法,但没有任何效果;我也无数次恳求神使,但是都被拒绝了。真的,哪怕脱下一秒钟都可以。我有信心在一秒钟内达到高潮。可是我连一秒钟都机会都没有……

神使、神使大人!求您让我释放一次吧……

第五十五天

今天是解锁的日子。

神使大人说,在我获得高潮之前,我必须先写一篇日记,记录下自己的身体状态,并且给她看过之后才能高潮。怎样都好,现在为了高潮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现在的性欲已经高涨到无法抑制了。身体已经十分敏感,水在皮肤上流过都能带来快感。我已经抑制不住想要释放了。

希望这些内容足够了。我已经快要发疯了。

我现在的性欲已经高涨到无法抑制了。身体已经十分敏感,水在皮肤上流过都能带来快感。我已经抑制不住想要释放了。

希望这些内容足够了。我已经快要发疯了。

……

不知道第多少天

今天是第多少天了?我忘掉了。

好久以前,我就不再计数。回看之前的日记,就好像涩情小说一样。里面只有我高潮之前记录的身体状况。神使大人的要求越来越高,我记录的也越来越详细……也许,把这些文字拿到人类世界去,也能让不少人为之倾倒吧。

原先的我想尽一切办法获得高潮。不论是摩擦双腿、亦或是捶打小腹,后来我甚至能操控腔壁的肌肉收缩,通过压迫腔内的巨物来获得快感。为了不让我达到高潮,我身上的金属已经像泳装一样把我的整个躯干包裹起来,确保怎样击打也无法产生任何感觉;大腿根部也被金属环禁锢,奇怪的魔力充斥着它们。如果我只是正常动作带来的摩擦,它们不会有任何反应;一旦我想要通过摩擦双腿获得快感,金属环就会催动魔力,强制我的双腿分开;最后,我身体里的巨物也已经被换成了两根极细的金属棒。即使收缩到极限,也获得不了多少快感,更不要说高潮这种事。神使大人现在完全掌控着我的身体,我的高潮已经是神使大人的东西了。不对,我,其实也已经是神使大人的东西了。

我感觉没有必要再写日记了。在神使大人面前,我没有任何需要隐瞒的东西。我可以毫无保留把我的所思所想告诉她。不,不是可能,而是应该。我应该毫无保留的把我的所思所想告诉她。

这大概是我最后一篇日记了。

(二)

神使合上手中的日记本,看向一旁被禁锢着的少女。

少女赤身裸体,以字母“M”的样子打开双腿,被锁链和镣铐固定在一台机器上。曾经困扰少女的金属已经被拆下放在一边,露出久不见天日的躯体。乳尖和阴蒂极度充血,膨胀的甚至有些发紫;小穴和菊穴微微张开,爱液和肠液像溪流一样止不住流出,在仪器前面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滩。如果少女能看见这一切,甚至有可能因为这幅景象达到高潮。可惜她看不到这一切。金属制成的面具牢牢覆盖在脸上,一根巨大的管子链接着嘴巴的部分,这是供给营养液和氧气的输送管。这些东西能保证少女完整体验高潮的全过程,不会因为体力不支而昏死过去。

「想要高潮吗?」神使走到少女的耳边,轻声说道。

「呜!呜!呜呜呜呜呜!」虽然不能说话,少女仍尽力的表达自己的愿望。

「那你要答应我一些条件。」神使话锋一转。

「呜呜呜!呜呜呜!」被堵住咽喉都少女只能发出这种呜咽。

[pilipili]

「啧。」神使摘掉面具,巨大的管道从少女被撑满的口腔中徐徐拉出。管壁和黏膜的摩擦本身是让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但对于被性欲充满的少女来说却是甘霖。但是这还不足以让少女达到高潮。

「想要……想要高潮……」含糊不清的音节从少女的口中发出。

少女面色潮红,双眼中濡满了泪水,迷离的目光中只剩下对快感的渴望;津液肆无忌惮的流淌着,伴随着呼出的热气和少女的呢喃一起。「效果不错。」神使暗自窃喜。

「乖,等你答应我的条件之后就能高潮了。」神使轻抚少女的脸颊,「答应我,以后要乖乖听我的话。」

「嗯嗯……」少女微微点头。

「很好。还有一个小条件。」神使拿起一根针管,里面金色的液体闪烁着光辉。「忘记过去的一切,接受你的新身份吧。」

针管被插入少女的颞区,金色的液体被直接注入进大脑中。液体在颞叶内迅速穿梭,曾经的记忆与情感逐渐归于混沌。少女开始无意识的抽搐,尽管被紧密的束缚,少女的身体也以惊人的姿态扭曲着。然后突然间,少女的身体一下子脱力,一切归于平静。

「好了……」神使唤醒少女。

「神使大人……我……我想要高潮……」少女并不清醒,只是无意识的阐述着自己的愿望。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我……我不记得了……我只想高潮……」

「自己的身份怎么能忘掉呢~」神使轻笑一声。少女的反应证明,药物已经起效了。现在需要的是给她一个新的身份。「该叫什么名字好呢?」神使自言自语道。

「有了。你可是我最特殊的人类实验体,是能够凌驾于所有实验体之上的存在。就把最特殊的代号‘零’交给你吧。你的名字就是‘澪’。」

(三)

狭窄的单身公寓,这里曾经属于一个即将成为大魔法师的社畜。

「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不过你的说法竟然和那家伙告诉我的一模一样。」瓦哈比坐在茶几上,面前的床上坐着两位少女。一位是满身战斗痕迹的莉莉艾,另一位就是身穿黑红色洛丽塔套装的阿芙罗狄蒂。

「看来前辈说的是真的了。可天庭一定不会相信吧。」莉莉艾说道,「如果,如果……」莉莉艾看向一旁的阿芙罗狄蒂,「您能陪我们去天庭解释的话……」

「别开玩笑了。」瓦哈比打断道,「就算阿芙罗狄蒂在场,那家伙也根本就没有解释的机会。天使会在发现他和魔族有联系的那一刻毫不犹豫的杀掉他的。」

「等等……」阿芙罗狄蒂注意到了些什么,「‘他’?」

「什么,你不知道吗?加藤可是男人啊。」

「这……我还以为魔法少女都是女……」阿芙罗狄蒂吃了一惊,「可她明明……」

「你放心,变身之后就都是女性啦。」瓦哈比说道,「与其纠结这些问题,不如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阿芙罗狄蒂平复了下心情,正色道:「我想要救她。」

莉莉艾和瓦哈比无奈的对视一眼,莉莉艾先开口道:「现在这种状况,根本就没有办法救前辈啊……」

「与其说是没有办法,不如说是已经来不及了。」瓦哈比的声音有些低沉,「已经过去了那么久,那家伙恐怕……」

阿芙罗狄蒂突然开口:「她应该还活着。」

「你怎么知道?」瓦哈比有些吃惊。

「是链接契约。我能感受到她生命的存在。」阿芙罗狄蒂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但是,她的精神状态很差很差,如果继续放任下去,恐怕她会崩溃而死的。」

「前辈……还活着!可是,咱们该怎样救他呢?」莉莉艾问道。

「只要还活着就有办法。」瓦哈比沉思道,「按阿芙罗狄蒂的说法,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不及时把那家伙救出来,最后留给我们的估计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了。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力量。」

(四)

列车缓缓停下。

「请您离列车远一点好吗?注意安全哦。」一位二十多岁,穿着铁路制服的女性正在站台上维持秩序。

这里是远离首都的乡下车站,这里设施陈旧,乘车的人也寥寥无几,而且大多是周边的老人。老人总是喜欢凑到近处去,这样才能看清列车车身上的信息。尽管车站有广播,但由于设备的老化和人的老去,大部分老人都听不清楚。所以这种凑到列车附近去看的方法成为老人们获取信息的唯一手段。车站负责人注意到了这一点,因此,当时刚到这里来没多久的惠理子就肩负起维持秩序兼为老人大声重复广播信息的职责。

惠理子将老人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并大声告诉老人车次的信息。老人看起来很满意惠理子的服务,面带笑容的点着头。

望着空空的站台,惠理子的思绪不自觉的飘远。自从来到这里已经过去两年时间,自己似乎已经适应了这里的慢节奏,没有加班,没有上司的斥责,没有同事的吵闹,以及,没有怎么也处理不完的魔物。惠理子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虽然这里肉眼可见的衰落和萎靡,但对于已经严重透支精力的惠理子来说,这里就像是世外桃源一样。

「你好?」一声清脆的问候打破了惠理子的思绪。

「您好!您有什么事吗?」惠理子赶忙露出标准的笑脸,眼前的人却让惠理子有些许惊讶。只见面前站着一位气质优雅的少女,看起来十三四岁的样子,面容姣好,头戴红色的蝴蝶结,身穿黑红色的洛丽塔洋装,闪亮的小皮鞋一尘不染。这身装束与打扮,与这陈旧的车站相比显得格格不入。「这孩子看起来完全不是这里的人啊?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偏僻的乡下车站里?难道是和家长走散了?」惠理子心想。

「我可没有和家长走散哦。」少女抢在惠理子开口前说道。

「你怎么知……」话音未落,一股熟悉的感觉在惠理子的身体里扩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感觉了。那次是她第一次和魔物对战,自那以后,对于魔族力量的警惕就被刻入了惠理子的脑海中。尽管已经很久没有同魔物作战,但这种战斗的本能尚未消失。

「你这家伙……」惠理子猛的抓起面前少女的衣领,「……是魔族对吧?」

「你要在这里打吗?」少女意外的放松,用手指了指一旁座位上的老人。

「呵,魔族什么时候这样讲文明了……」惠理子没有回应少女,只是暗自催动魔力。

「我劝你保持理智。」突然,一个兔子布偶跳到了惠理子的肩膀上。

「瓦哈比?!你叛变了……」惠理子还没说完,又一个少女的声音响起,「前辈,我们有点事情要拜托你,请你听听我们的话好不好?」

惠理子能看得出,说话的少女也和自己一样,得到了天庭给予的力量。

惠理子更加疑惑了:「瓦哈比,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五)

「您住在这里?」莉莉艾有些惊讶看着面前的房子。

「乡下只有这样的房子。」惠理子说道。

眼前的房子看起来十分古老,几乎全木的结构仿佛让人回到了上个世纪,只有门口停着的摩托车和墙壁上的电灯增加了些许现代的气息。一行人走进房间,是宽敞到令人惊讶的玄关,玄关里的陈设都充满着上个世纪的风味。惠理子领着众人到了一间和室,房门打开,里面只有简单的几件家具。「坐吧。我去泡茶。」惠理子说道。

「不用了。事情很紧急,咱们最好快点开始。」瓦哈比说道。

「好吧。」惠理子见状也坐了下来。「究竟什么事情这样着急?我事先告诉你,如果是让我回去工作,那我绝不可能答应。我为了躲开你们已经跑到这里来了,我不介意再跑到更偏远的地方去。」

「放心,这次绝不是工作。」瓦哈比说道,「而且你还有机会把心中的怨气充分发泄出来。」

「那我倒要听听看到底是什么事。」惠理子来了兴趣。

「我们要闯一次天庭。」

惠理子一怔,看了看一旁坐着的阿芙罗狄蒂,又看了看瓦哈比,许久才开口说道:「你果然还是叛变了。虽然我对天庭没什么好感,但我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你们请回吧。」

「不不不,您误会啦。」阿芙罗狄蒂解释道,「我们并不是要与天庭为敌,只是有一个人在天庭亟待我们的救援。这个人也是你的熟人呢。」

「我的熟人?能被天庭抓住的熟人……呃,莫非是……」

「没错,就是加藤那家伙。」瓦哈比开口道。

「像他这样的重要战力,怎么会被天庭抓去?还是说天庭已经彻底疯掉了,开始以抓捕魔法少女为乐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随后,瓦哈比和阿芙罗狄蒂将前因后果简单的解释了一遍。

「也就是说,因为一点可悲的误会,佑吉他就被天庭那帮混蛋抓去折磨了对吧?」惠理子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你倒是可以这么理解。」瓦哈比开口道,「虽然以我的身份来说,不该这样讲,但是天庭这样过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应该早就有所耳闻才是。」

「哼,认识的人和陌生人能一样么,更何况是佑吉……不说这些了,你们的计划是什么?就算是加上我,咱们和天庭的战力对比也相当悬殊,恐怕没有取胜的希望。」

「所以我有一个声东击西的办法。」

「愿闻其详。」

「天庭只剩下三位天使的事情,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再清楚不过了。所以我想利用这一点。具体来说,」瓦哈比顿了顿,「阿芙罗狄蒂负责在天庭外制造进攻的假象,以吸引天使的注意力;我负责打开天界之门,并监控天使的动向;惠理子和莉莉艾,你们的任务就是潜入天庭,寻找那家伙的踪迹。」

「潜入天庭?」惠理子感到不可置信,「就凭我们两个?」

「没有别的办法了。我的魔力,短时间内只能打开一次天界之门。因此打开之后就不能关闭,而我也必须要在天界之门附近为其提供能量。阿芙罗狄蒂虽然和我们站在一起,但她毕竟是魔族,如果进入天庭,一定会引起天使的警惕;所以,潜入的人选就只有你和莉莉艾了。而且,你和莉莉艾的身份是魔法少女,尽管天庭对魔法少女并不信任,但总比魔族强上一些。」

「可……天庭那么大,就靠我们两个,能找到前辈吗?」莉莉艾问道。

「我可以分析出她的大概位置,」阿芙罗狄蒂说道,「她身体里还残存着我的能量,依靠这些我便能够进行追踪。不过……」

「不过什么?」

「天庭的防御屏障能够隔绝魔力的传输。除非我也进入天庭,否则必须在屏障上开个洞出来,不然我无法追踪他的位置。」

「以你的能力,能不能打破天庭的防御屏障?」瓦哈比问道。

「可以,但是要花费一些时间。」

「嗯……」瓦哈比陷入了沉思,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东西。过了许久,瓦哈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可以提供防御屏障的术式结构,有了这些,你还需要多少时间?」

「术式结构?!」惠理子有些吃惊,「这可是绝对机密,连我们魔法少女都不知道内容!你……」惠理子看了阿芙罗狄蒂一眼,随后凑到瓦哈比面前压低声音道:「你真的要把这些告诉她吗?」

「如果要救人的话,咱们没得选。」瓦哈比声音低沉,但最后五个字却特别有力。

「我明白你们的顾虑。」阿芙罗狄蒂开口了,「很遗憾,我现在也拿不出口头承诺以外的任何凭据。但是……」阿芙罗狄蒂深吸一口气,语气颇为坚定的说:「请你们相信,我救她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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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1. 白 雨欣
    白 雨欣
    Android Chrome
    8月前
    2024-8-02 11:53:47

    大佬终于更新了!太棒了,好看爱看多写qwq

  2. 匿名
    iPhone Safari
    8月前
    2024-8-02 16:06:01

    果然,之前我就说神使肯定不能无偿帮主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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