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结束这段孽缘的话&将沉睡的故人装入箱内

 

我是茜,嗯,就是那个茜,那个只喜欢着只会爱着汐的茜小姐。

虽然让我来讲故事的话,可能会变得有些奇怪。但是目前来看,眼下也只有我有能力做出这种事情了。

而现在的话,我要去做些什么呢,我记得是和汐有关的一件事。

我应该是要去拿一件快递,一件正常快递公司都做不到只能让我亲自动手去拿的快递。

其实,也不能说是快递公司做不到这种事情,只是汐说过,有些东西要亲自动手才有成就感嘛。

那我就只好独自出门走一趟啦,因为我不想让我的爱人见到那个丑陋的生物。

脏活什么的,只需要我来干就可以了。

但这样的代价也是非常惨重的啊,

只是她不在我身旁一秒钟,只是眼中所见没有她一刹那,来自心脏的剧痛已几乎将我撕裂,我的肌肤已经能感受到无尽的寒冷了。

但是啊,我们在那时已立下了从今往后永不分别的誓言。

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因为,对她的爱是我能拥有的最为深邃最为强大的宝物。

————

于是我再一次来到了这里,这个被曾经的我视为永世无法逃脱的噩梦的地方。

这片纯白的,没有一丝杂质可言的无名之地。

但是又有些不同,因为我看见离我不远处,有一团黑色的小点。

细细望去,我发现那是一具正沉眠着的乳胶人偶,她就这样静默地躺在那里,脸色微微浮现的笑意看起来静谧美好,虽是漆黑之躯,但在这纯白之地是如此耀眼夺目。

那个就是我现在要去取走的快递,而那个昔日不断残害着我的故人,也在此刻理所应当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那个白色的扭曲生物正围绕在我周身细细观察着我呢。

虽然这丑陋的怪物没有五官,但我能感受到它正激动万分地盯着我。

然后正用着不知道哪来的发声器官大喊着:“天啊!我没有做梦吧?!我没有看错吧?!我没有记错吧?!黑龙小姐!米拉波亚雷斯!真的是您啊!真的是您呐!您回来啦!!我还以为您因为我在用舌头把您的身体都舔了一遍感到愤怒呢!我还以为您在为我肢解您的身体而生着闷气呢!我还以为您在因为我把您的灵魂塞进另一个身体而对我感到恶心呢!我还以为我强迫您做着所有不符合您心意的时而产生了逆反心理呢!我还以为感到无聊的我让您陷入永眠而对我心生畏惧了呢!我还以为您会就此害怕我然后就此离开我温暖的怀抱呢!我还以为您再也不会回到这里呢!我还以为您永远抛弃了我呢!”

和往常一眼,它又说着些自我陶醉的话,而不知自己的错误何在,以及有多离谱。

然后呢,它又开始继续说着自己像是单恋他人依旧的神经病才说着的话,听起来还蛮真诚热枕的。

“但没关系,您已经回来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是什么……这说明什么?是什么是什么?我想想啊……让我想想!求求您,不要走啊,让我想一下,就想一会……我就知道了!黑龙小姐,米拉波亚雷斯小姐!求求您啊!”

这玩意怎么又突然变成了个犯了错误祈求他人原谅的小孩子呢,抱着头,语气变得这么失落。我原本是这么想着,但有些琢磨不定的它语气再次变得激动起来,说出来的话是这么的疯狂,无论是我们所在的乐园,还是所创造的花园,亦或者那些被别人寄托在我身旁不知何时走向衰亡的世界。从来没有一个人,或者一个生物能像它这般病态,且不知廉耻地说出这些话。

“啊!我知道,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的心里还有着我,还有着那个深爱着您的叫恶念的人。我就知道您还爱着我,我还是爱着那个叫恶念的人。对!您就是如此美丽善良!但您知道我有多爱您吗?我对您的爱甚至超过了您对我的爱啊!我爱着您那如同黑色瀑布般柔顺却允许我抚摸的长发;我爱着您那如同黑洞般深邃却吸引我前去的眼睛;我爱着您那淡粉色供我交换唾液的柔软细舌;我爱着您形状完美每次看到就想强暴您的精致锁骨;我爱着您白皙似雪却又温软如玉的肌肤;我爱着您丰硕且柔软的胸部以及那对樱粉的乳尖;我爱着您哪只小小的却可以刚好握住我肉棒的冰凉小手;我爱着您带有着些许肉感让我摸起来感到欲罢不能的大腿;我爱着您足下的每一根玲珑玉趾以及完美至极的脚踝;我爱着您那倒三角形性状也是如此美好的每一处性器;我爱着只有您毫无味道在我眼里却胜过一切饮品的唾液,我爱着您那仅是品尝过一口便无法遗忘还想再度汲取的白色乳汁,我爱着您那因为高潮带来的快感而从阴道不断分泌出只能我吸取的香甜爱液。除此之外,我还爱着您柔软度口腔供我抽插时的无上快感,想用牙齿对我造成伤害却只会让这样的侍奉别的更为美好时您眼神中的屈辱。我更爱着将你背对着我那黑色头发被我拽住向后拉扯时开发您菊穴时的快乐,那个时候的您被迫着抬起头盯着我,黑眼睛中投出的不屈是如此动人,让我无时无刻不想去瓦解您坚强的意志。对了,我最爱的就是撬开您紧闭的嘴巴,侵犯您的舌头,然后用我的双手把您那对纤细的藕臂压在您的脑袋上方,然后用那根让您看上一眼就会腿软的肉棒一次次刺入您下身如同处女般紧致却不会松弛的阴道,那次的我还逼迫着您一次又一次大喊着我的名字,我还逼迫着您说出一句又一句违心的话语,直到让性欲无穷无尽的我得到一丝丝满足才肯作罢啊!即便我找到了新的爱人,即便我找到了比您为美丽的公主。即便我找到了比您更为乖巧的性爱人偶,即便我找到了我生命中真正所需要去追求的唯一。但我还是无法忘记和您一起生活时那样美好的经历,我还是无法舍弃掉和您进行性交那样淫靡的回忆。您就是世间最为伟大的,独一无二的造物。最初的生命啊!我爱您!米拉波亚雷斯小姐。请您再度接受我对您的爱吧,我发誓!恶念在此发誓!这一次,我一定,一定会去认真倾听您的心意再也不会违背您的吩咐,我一定会折断您看不见的羽翼让您永远无法离开我的怀抱,我一定会掰断您那个先前想去尝试但没有去做的美好脚踝,虽然那时的您或许不再完美,虽然那样的您不会得到我百分之百的爱。但这就是恶念能够想到的唯一办法了啊!我相信您会理解的!因为,您也深爱着我啊!”

昔日已经得到愈合的无数道伤口再次被它残忍揭开,昔日不愿去回忆的痛苦过往再次被它摆到了我的面前。

昔日被它玩弄品味过无数遍的身体再次出现在它的面前,昔日被它不停却摧残却无法毁灭的灵魂再次直视着它的存在。

我再次看见了那时的我,是这么无助弱小且可怜。那时的我被恶念以着爱人的性命威胁着,被迫进行着数不尽的交嬛,明明自己对来这个丑陋之物的存在已经感到无比憎恨与厌恶,但那时被开发完毕的身体一次次违背自我意愿产生了反应,我还记得那时候的我看到它突然变出来的肉棒就会有些腿软来着,我还记得的那个时候的我看见那黝黑肉柱上的白色液体嘴舌头就会忍不住去舔舐来着,我还记得即便被玷污了无数次的我分泌出的爱液依旧是无法缓解被它刺入时的疼痛来着。那个时候的日子相较于昔日与汐的初见是如此令人厌恶,那个时候的日子相较于破灭之时是如此不堪,那个时候的日子相较于我与恶念的决战是如此令人作呕;那个时候的日子相较于在破灭之后我和汐相互依偎的过往是令人是如此绝望。但就是在这样的摧残下,我的灵魂依旧没有被它锁所污染,在这看不见一丝光亮的黑暗中,唯一支撑着我不会精神崩坏的是我的爱人,是我的汐呢。而所幸的是,这玩意似乎并没有生育子嗣的打算,所以即便我的被它强暴了这么久,还是没有一点怀孕的迹象,同时,我也相信,那个我即将要取走的快递也会是这个情况。

让我想想……嗯……这家伙和以前一样,还是这么神经病,但好像更严重了。而且用汐的话来说,应该还是个脑子有超级大问题的究极变态病娇吧?而且我还发现,这玩意还是脚踏两条船的病娇呢。恶念真是个无药可救罪该万死的神经病,我和汐都是这么想的,我也相信只要是见到它的人都会这么想。

而现在呢,我咋一次面对了存在于无数岁月之久,并残害了好多汐绝大多数同胞的罪孽之源。它的名字自己也说过了,叫恶念。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很强很强,然后死了还会复活,是一个非常棘手,昔日令我们陷入绝境的对手,现在呢,看着它的姿势。应该是又要做着以前对我做过的一件件坏事了,不过看那具黑色乳胶人偶的情况,没准事情会发展地更严重也说不准?

但现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嘛,因为我也说过了,爱可是我所持有的最为伟大的宝物,以及力量。

这可是,比绝望更深邃,比希望更炽热的感情啊。

算了,就不管它了,我就是来拿快递的普通女人呢。

于是面对它感情这么深厚的长篇大论,我也只是挠了挠头。汐不在我身边带来的感觉是如此痛苦,而现在又把它说的每一个字认真听了下来,更是令我感到烦躁。

“所以,这就是你的遗言吗?嗯,我记下了,毕竟这也是属于我不会去割舍掉的过去。然后啊,就是再见!再也不见!因为我并不觉得以前的日子有多好,但是我也不会恨你,毕竟占了我便宜这么久的你也不太需要存在了啊……所以,快去死吧,永远不用复活的那种。”

我有些心不在焉地说出了这些话,然后走向了离我有一段距离的黑色乳胶人偶。因为时间,浪费的有点多了,眼睛只能看见我的汐还等着我回去照顾,回去做那种事情呢。

在我视野以外的地方,那个昔年被所有人视为噩梦的恶念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去了。

大概就是以着突然化作飞灰的方式,然后组成它丑陋身体与扭曲灵魂的每一个粒子就这样消失在这片世界,不留任何痕迹。

它再次扑向我时施展的粗暴动作,它还有着许多想要对我讲述的肮脏话语,它埋在内心深处还有着的强大野心。就这样的,随着我突然产生的一个念头,随口说出的一句话。于是它所拥有的一切连同它的存在本身都被埋葬在了所有人无法触及的未知之地。

当存在的这个概念被我永远抹去,于是它就这样死了,大概是永远不会复活的那种。

“还是好烦!”

我继续挠了挠自己的头,汐不在我身边时,产生的自我怀疑以及那种近乎崩溃的痛苦已经愈发严重了,明明等一会就能见到她了,但对于只是这样短暂的离别也会让我有些承受不住啊。

这是为什么呢?硬要说的话,大概这还是因为爱吧?但我并不讨厌因此产生的痛苦,我也不会去为此感到更多的悲哀。

因为她是驱使着我做出任何一件事物的全部动力,因为她是让我再次愿意面对恶念的精神支柱,因为她,我才会再次愿意去拯救昔日拒绝我帮助的幼稚小孩。最后,还是因为那句永远不会说腻的“我爱你”与昔日缠绵时产生的无尽美好与甜蜜每一个时刻。

于是怀揣着这样感情的我,在内心与身体暂时缺少唯一依靠的情况下,快步走到了那个沉睡着的乳胶人偶面前。

我看到了与先前在远处眺望时不太一样的景象,先前沉睡着的乳胶人偶依旧是那个美丽的黑色乳胶人偶,被囚禁在最深处的人依旧是那个可怜的女孩,脸色浮现的笑意依旧是如此可爱(虽然没汐可爱),原本青涩娇小的身体被裹上全包乳胶衣后看起来也是略有些诱人淫靡(但还是差了汐好多好多)。唯一有些不同的是,她的姿势在我前进的时候发生了改变。

她从先前沉睡时让人不愿意去打搅不愿意去破坏的静谧,化为有着无尽死气的杀意。

她还是躺在地上安详沉眠,但我又感觉她好像就在那盯着我呢,先前还称得上可爱的她,因为这层灰蒙蒙的存在变得有些诡异。

但是呢,我并不畏惧这样毫无意义的东西,能让我感到害怕的事情就是生气的汐让我去睡两分钟地板这一件事。

我能做的,只是像一位温柔的长辈一样将沉睡的孩子抱起,并拥入怀中。

然后啊,我好像就理所应当地受伤了呢,当然是因为我不小心,或者说已经察觉到这件事却可以不去制止才会导致的。

我看见那个先前惹人怜爱的乳胶娃娃依旧正对着我,脸色浮现的淡然笑意依旧如初,即便看不见她的眼睛,但我也能猜到现在的她眼神依旧保持着昔年与她爱人鱼水之欢时的喜悦。但在我的视线以下,在我没有看到的地方。我的心脏大概已经被她所握着的无名匕首所刺穿绞碎,我的内脏估计在这个时候被她那只柔软却会锋利如刀的乳胶小手破坏,估计我的肚子已经被完全贯穿并形成了一个椭圆形的巨大伤口,原本身上那件薄薄的黑纱长裙也被撕开了两个骇人的大洞。最后啊,应该就是我孕育孩子的地方,那个地方应该是叫子宫来着?但我好像2和汐都没有一起生育子嗣的打算,我们就想着这样一直两人永远生活下去呢,但那个乳胶人偶在用那只黑色小手破坏我的内脏时也顺手将我的子宫完全撕毁了。

虽然这样的剧痛不断产生,但我的神情没有产生任何变化。因为有更为绝望的处境,更为剧烈的疼痛我都已经体会过无数遍,我早已知晓何为真正的炼狱为何物,眼下的小小意外在已是全知并全能的我眼中算得上什么呢?

我早已遇见这样的未来,但我并不在意它的垂死挣扎。

我缓缓将乳胶人偶那两只柔软的黑色小手从我的身体内抽离,那柄无名匕首随之消失,身上两道巨大的伤口也在此刻完全愈合,心脏跳动的感觉,内脏工作的感觉也重新出现了,被撕开的黑纱长裙也恢复到了完好无损的状态。

我温柔地注视着那只被我拥入怀中的乳胶人偶,看到刺杀失败后奋力挣扎的她看起来依旧是惹人怜爱,于是我将怀抱着的力度加大了些许,她便再也无法撼动那对钳制她的双臂。我有些嗔怒地对着那个被乳胶人偶,也是对被囚禁在层层束缚里面的她说。

“真是个坏孩子呢,明明我可是来把你带走的路人,你却毫不留情的将武器刺进我的身体。这种恩将仇报的习俗是谁教给你的呢?总不能是那个恶念吧?但是没有关系,姐姐我原谅你了,因为有人希望我把你从这团深不见底的深渊拽出来,所以我就出现在了这里。我要带你出外面咯,昔日的毁灭之神,璃小姐。”

然后我又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有些故作惊讶地说。

“哎呀,怎么有什么脏东西还在可爱的乳胶人偶身上待着呢?我都说了,恶念你的戏份已经到此为止了,而且也不会有人请你出来拍续集了,你就别舔着脸待在别人身上啦,赶快死吧,你这在别人身上苟延残喘的丑东西,我已经知道你怀揣的感情是怎么怎么深厚了,这下你可以完全消散了吧?”

在我说出这句话后,笼罩着这小小的乳胶人偶的淡淡黑雾便完全消散殆尽了,至此恶念在这世界残留的任何足迹都消失了,只余下了那具依旧可人的乳胶人偶。

在没有了黑雾的笼罩后,黑色的乳胶表皮正在这纯白的空间正散发着有些难以言表的光泽。现在的她看起来相较于之前杀意满满的人偶来得更为可爱。

而失去了黑雾的支撑之后,这具人偶就如同完全失去了操控的提现木偶般,两只可爱的乳胶小手在失去了我的怀抱后无力地拢拉在她诱人的双肩旁,她小小的乳胶脑袋也就这样地依靠在我脖颈与峡锁骨的交界处,那对小巧的也被黑色乳胶包裹着的小脚正轻轻贴着我的脚踝,带来了阵阵舒适的触感。

就像她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她真可爱。

在确定了已经不会有意外发生后,我才再次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尘不染的白色地板上,开始思索着该用怎么样的方式把她带走呢?

能让我这么思考的原因正是这层薄薄的乳胶表皮,以及在她身体孔洞塞满的每一个性玩具以及其他道具。

这恶念给她施加的负面效果和拘束来的太多太恶毒了吧!我记得就算是汐拉着我一起看的那种涩情小说也没有来的这么严厉来的呢。

被施加了脱下便会立刻死的漆黑乳胶衣的乳胶内胆会不断释放着催情的气体折磨她敏感至极的皮肤,但是被恶念附加了无法破坏的规则后确实不太是让她能够实现自我逃离的情况了啊,然后估计也不会有人能够去做到破坏这层乳胶衣,将被困在里面的璃给拯救出来了。

但这只是第一个而且是最外层的限制条件来着,还有着很多的东西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再讲一下的。

啧,这不知好歹的丑陋生物,这脑子里只剩下性爱的生物,这死上一万遍死上一亿遍都无法偿还罪孽的怪物居然用上这种东西了啊。

我突然为其他人的遭遇感觉有点生气了。

无数根操控她身体的银针已经完全碎裂,融入了她每一处血肉的最深处,在切断了她的运动神经后,重新起到了操控她身体的作用,成为了她移动身体的桥梁,也正是如此,这个可爱的乳胶娃娃才能在恶念的操控下不自量力地对我突然施加屠刀。但是,她却无时无刻地,都在感受到来自身体各处的疼痛,足以让所有人都会选择投降的疼痛,但她却无法去喊出来,无法去用自己的肢体语言去表达自己所遭受到的痛苦是何等强烈,她只能永远保持这样淡然的甜美笑意,在那个病入膏肓的神经病操控下,做着一件件违背自己愿景的事情。

可我也说到了,她无法喊出来。是的,她的声带被银针破坏了,能发出的声音那被那根插她细小食道的胃管与消声模块所吞没了,她现在所能发出的声音,全部都是经由恶念所允许才能发出的电子声。而那根胃管的存在,让她会不断产生干呕的感觉,但是无法拔出,无法缓解这样的处境。

在她小小的嘴巴里,两片淡粉色唇瓣被黏上无法化开的生物胶里面,她如同珍珠般洁白的贝齿和那个柔软的小舌都被戴上了无法摘下的牙套和舌头,然后是一根巨大狰狞的阳具口塞完全填满了她并不富裕的口腔空间,并且末端已经完全进入了她的咽喉部位与那根透明胃管的卡扣连接,储存在内部的具有着催情与无力化作用的营养液会不断地让她陷入欲火焚身却无法释放的痛苦状态。就算没有了那封闭她小小嘴唇的生物胶水,当她想不断地强行将这个阳具口塞摘下也只会带来一次次更为强烈的干呕感然后以着有理所应当的失败告终。而且,这玩意的尺寸就算是塞我嘴都会有些难以忍受,更何况是身材比我小了不止一号的她呢?

但是她的惨状远远不止于此,她的所能看见的美丽之景,她所能呼吸空气的权利,她所能听见的天籁之音。都被深埋进她体内的道具一一剥夺了。

在那薄薄的柔软眼皮下,一对散发着奇异幻彩的美瞳剥夺了她的视野,并替换成了其他令她厌恶无比的场景,她有时候会看见昔日的噩梦一一在线,她有时会看见那个纯白空间中无助地只能任由它人操控的人偶,她有时会看见那个获得了一点点自由行动的能力便不断试着挣扎企图将那层覆盖着她身躯的乳胶表皮摘下的可怜少女,但她却再也无法通过第一人称的方式再次看见这个世界了,她只能是以着“她”的形式再次看到这个世界的人。

她的呼吸被完全限制,对她而言,呼吸到正常的新鲜空气,依旧是此生无法实现的奢望,她所能呼吸的气体已被这两根完全填满呼吸到的鼻管替换成了具有催情能力并降低思考的粉色气体。然后啊,这两根鼻管又具有着不同档位的呼吸限制能力,从完全无法呼吸,到不去加以限制呼吸的功能能具备着呢,只要那个已经消失的它想,挣扎的少女就会因为窒息而立刻跌倒在地,而以折磨她人感受她人痛苦未愉悦的恶念非常喜欢见到看不到希望却不停挣扎的场景。

至于她的听力的话,我想,原本听力姣好的她已经再也无法通过地面的微微颤动判断昔日来临幸她的是哪一位姐妹与爱人了。而她现在再再也听不见别人的声音了,因为她唯一能听见的声音的源泉已经死掉了,但是在名为乳胶衣的拘束下,在那无法化开的生物胶帮助下。摘下耳塞,然后听见声音。也成为了她无法实现的愿望。希望在她的梦里,她还能与所爱之人相会吧。希望在梦里,她还能去听见她所爱的人的每一个字吧。

但她连做梦的权力也被剥夺了,那个小小的金属虫子早已在鼻腔被鼻管所插入时,已经顺着少女小小的鼻孔爬进了她的脑袋,并用它身体所带有的每一根毒针刺入了她的大脑。思考的能力已经被这金属虫子完全操控,反抗的想法在一念之间便可被轻松瓦解,如同烈焰般燃烧着的斗志仅是一滴雨水便可以完全覆灭。但少女依旧会反抗,这是为什么呢?这是因为来自恶念的恶趣味,它所追寻的就是少女一次次不自量力地反抗,高高在上早已操控少女了一切的它就是喜欢这样的场景,它最爱的就是反抗时眼神中带有的不屈,所以它会放开对少女思考能力上的限制,它要看着她在绝望的深渊中不断挣扎着的场景。但就算如此,在它无法玷污的地方,我所知晓的那个失去了力量的毁灭之神,那个拒绝我帮助的倔强女孩,那个心已死去三遍却依旧灵魂不屈的人,那个叫璃的孩子,她依旧是这般美好,她的灵魂是这样地高贵耀眼。

而为了瓦解这样倔强坚强的女孩子,恶念自然做出了更多的努力,就比如我先前提到的性玩具。

原本贫瘠的,连她自己都会感到有些自卑的那对小巧乳鸽现在已经变得不再那么不明显了,这自然少不了恶念的功劳。

两根如同虫子般丑陋的乳管重新连上了她的乳腺,并不断输送具有催乳能力的液体,经过了多年的努力,就终于的,让她那原本可以说是没有的,天天被她爱人调侃的椒乳变得大概是可以用半只手握住的程度了。然后又会因为这箍住挺立的粉嫩乳尖的乳环的缘故无法重新软下去,无法排除来自乳房内积蓄已久的香甜乳汁。但是最可恶的一件事就是,就算是这样,恶念依旧没有忘记让女孩感受到痛苦这一件事,无论是刺入乳头周身的根根小刺,还是乳管上颗颗的凸起物,都会让被无数种催情液体折磨的她感受到无法用语言抒发的痛苦。只有在恶念心血来潮的时刻,它才会它那对肮脏的手,从少女那有些饱胀的乳房中挤出甜美的白色乳汁,并细细品味。而快感折磨了许久的女孩也在这个漫长岁月的榨乳折磨中,体会到了名为排乳高潮的奇妙体验。

然后就是来自女孩下身的器物啦,首先值得提到的是那个和乳环相同材质的乳环。在这个金属器具的设计上只能说确实有些老套了,它和那个如箍住稚嫩乳尖的乳环一样,在阴蒂环的内壁衍生出无数根金属针刺进了少女敏感娇嫩的阴蒂。同样由于这个阴蒂环的缘故,女孩被揪出皮物的豆蔻无法重新柔软下去,只能这样被迫挺立着,长时间处于发情的状态。而这个阴蒂环也正不断释放着轻微的电击刺激着少女的身体,除了带来为她带来些许疼痛之外,还会使她感受到比以往更为强烈的快感啊。

这是一个老套,但在身上其他器物的配合下效果却十分奏效的性玩具。

接下去,应该是那个尿道塞了,同样也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金属制成,大概也是无法以常规手段破坏的材质。但它的存在和我以往在涩情文学中见到的尿袋塞与导尿管皆不相同。可能会是因为汐推给我的那种令我脸红心跳的小说太少了吧?我从来没有见过有那个金属尿道塞在撑开这个女孩的尿道后,会伸出这么多跟爪子一样的部位死死锚定在她的膀胱内壁,成为了她无法去拆卸的性玩具存在。原本不会像普通人类一样产生尿液的她就这样被逼着产生了许多的尿液,但却无法自行排出身体。因为尿袋塞正中央的小孔只有在她体内存储的尿液逼近临界点时才能以着似于点滴的方式流出体内,直到体内存储的液体达到阈值的八成左右才会再次停止,就算她所产生的液体并不会和常人的体液那般肮脏,但所带来的屈辱依旧会压迫着她的神志。而在这个时候,我也见到了乳胶人偶曾经见过的部分遭遇。我看见奋勇反抗的她仅是被恶念轻轻拍了一下小腹下侧,便因为来自尿道的剧痛而忍不住双膝跪地,捂着自己的小腹。

这种手段真恶心啊。

在这之后,就是那个它曾经也在我身上用过的性玩具,我还记得它也曾将我的四肢绑成家猫的样子,将那个尺寸有些超规格的性玩具塞进我的那里,逼着我这样爬行到看不见的重点呢。没想到就算是对待这么小只的女孩也能毫不留情地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个尺寸已经不是女孩阴道所能容纳的假阳具无视了女孩的反对意见,在她内心不绝于耳的无声哀鸣下,完全刺进了她紧致的小小腟穴,阴道内的每一寸空间都被这根粗暴狰狞的性玩具所填满着。被无数催情液体折磨着的敏感穴肉正无时无刻地品尝这根超规格的假阳具。但不止于此,即为诡异的造型再加上假阳具外表无数如同颗粒物的凸起,正好对准了少女那蜿蜒穴道的每一处敏感点,而这个粗大的假阳具也完全撑开了紧闭着的子宫颈,那顶端巨大的凸起已经死死地开在了少女的体内。即便不产生震动,带来的快感亦将足以令身体备受折磨的她迅速放下名为反抗的行为。而开始这极具杀伤力的假阳具开始运作之后呢?她努力建立起的精神防线会在瞬间被快感完全冲毁,她会在那时不断进行着就此屈服的自问自答,她的身体会在此刻到达极乐之巅,但却因为脑内那个虫子以及身上神经被操控的作用下无法得到真正意义上的高潮。一波又一波逼近高潮时的欢愉被名为寸止的残酷刑罚所摧毁。而她这样无法高潮的日子有多久了呢?这个答案仅是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便已经极为不妙,我所能寄希的是那个恶念会良心发现,让这个灵魂永不屈服的孩子得到哪怕一次性高潮。

至于女孩的子宫也被塞入了某个性玩具,那个原本比她小小穴口直径稍大一些的金属小球已经在许久之前一路前进并摩擦着少女敏感的穴肉后,去往了她孕育新生儿的神圣产所。她的子宫就这样的,被一件不知名的性玩具所占据了。可它在此时却又如此巨大,几乎填满了少女子宫的全部空间,让人不得不去怀疑这是否能够是人能够塞进去的器物,让人回去猜测这是否就是源于她体内的东西。答案是这样的,那个金属球就像生命体,会不断成长,而这个金属球在汲取了女孩体内营养无数年之后已经成为了完全体。它就这样顶替了新生命的地位,却让这个可怜人偶的身体进一步衰弱,而这个金属球的存在,也是她身上层层拘束最后的反制手段之一,以及这些玩具会开始运作的中心枢纽。无论是尿道塞的电击功能,还是假阳具的震动功能,它都一一具备,甚至会来的更为猛烈。

最后一件恶念赋予她的限制就是源于她的菊穴啦,是一根管子,是一根很长很长的导管,是完全将她肠道空间填满的管子呢。无论是她的直肠,还是其他蜿蜒的肠道,无论对她而言这些最初者创造的器官是否产生作用,都被这个如同毒蛇一般的管子完全填满了。这个数米之长的管子就这样为她的身体内部带来了压迫感,疼痛,以及一定会附带着的快感。而在这之后,顶端已经连接至人偶胃部末端的管子会从她无法控制的菊穴口一路输送维持生命与意识所需的营养液,可是从来不会有着好心的恶念也自然在这营养液中掺杂了许多的催情液体,让可怜的她永远处于发情的状态却无法得到所要之物。那么知道这个寄居在体内的器物的真相后,那个女孩会不自量力地去试图拆卸吗?我相信她依旧会这么做,即便这或许是她所有拘束器中最为棘手的哪一条,但是她还是会将这只被乳胶裹着的柔软小手抓向被隐藏在乳胶菊穴后的那个与肉体完全固定好的卡扣。

那么问题来了,身体内依旧存留者支撑她行动的营养液时。为什么她却无法再次行动呢?为什么她无法成为那个可以拥有自我的乳胶人偶呢?就算是被孩童所喜爱的玩具在有电量不足的电池的运作下,也是能够勉强移动的啊。可为什么,有着“电池”提供行动能力的她依旧却像是那个断了线的木偶呢?在没有了恶念的附身后,她再次回到了沉眠时的静谧,让我不愿去将其唤醒。

这个答案,我想,现在只有我才知道啊。

[pilipili]

又是个诅咒,恶念为她施加了一个生命线被切断便无法操控身体无法苏醒的诅咒,而起到链接人偶体内生命线作用的,另一个具备输送营养能力的管子。在我抵达这纯白之地前,便已经消失不见了。就这样的,因为身体内营养液没有进行及时交换的缘故,人偶被迫进入了无法苏醒的休眠期。至少在我来到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前,在她的周身没有任何一根具备输送营养液的管子可言。

她再次被数不尽的梦魇所笼罩,无法苏醒的她被不断层叠的噩梦所侵蚀着纯洁的灵魂,来自身体内产生的无尽却无法抒发的快感进一步加深了梦魇的恐怖。可是依旧无法再次与梦中见到所爱之人的她只能孤独一人面对这样的绝望之境。在梦中,她浑身赤裸着,挥舞那只毫无力量可言的一次次砸在了梦魇的身上,随后她素白的身体被便这漆黑所吞没。倔强的她像是不知失败名为何物,她只是带着不断加深的种种惨痛回忆,再次冲向了无法战胜的敌人。就这样往复循环着,她意识已被困在最为深处且不断下坠的轮回梦境中。

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灵魂会因为这样的孤独与绝望偷偷哭泣吗?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她昔日的想法会因为这数不尽的折磨而产生一丝改变吗?

可她答案是不会啊。

可怜的孩子,你为何如此倔强?在选择了这样愚笨的失败方式后,却又以着自投罗网的方式在证明自己昔日之举并不错误。你为何如此坚韧?这让人所有人都会感受到绝望的层层拘束下,你的灵魂依旧倔强地不肯向那个丑陋之物所屈服分毫。可你又是如此愚笨啊,愚笨到从来不向全能我,也从来不向与你依旧有着血缘关系的死神求救,在被这般折磨后,在恶念允许你自由思考的片刻之余,你所能想象的景象依旧只是那三个为你而死的挚爱之人。

明明只需要你的灵魂产生半丝动摇,明明你的想法只要产生些许改变,明明在你尚能自由说话的地方,说出那句微不足道“救救我”。我也会撕裂阻挠于我的层层阻碍,将你从深渊中捞起。

而在知晓了你这遭遇后,我也多想恳请你屈服于它,哪怕仅是暂时的委身,也能让你饱受折磨的身体与灵魂得到一刻的解放,而这样的话,我也能有着不允许汐任何姐妹的灵魂被玷污而进行自我安慰,随后将那团白色的怪异剿灭。但是你什么举措都没有去实施,你只是在用这样的方式维护者自己悉心照顾的花园,不令你所钟爱的故事就此烟消云散。明明可以去依靠不是你爱人的其他人就可以完成的事情啊,为什么要去这样折磨自己呢?

你那三个代表了完全不同爱意的姐妹说的对,你就是个幼稚鬼,你就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你就是一个永远不肯承认自己错误的臭小孩。爱人为你而死的负罪感就这样蚕食着你,逼迫着你做这样的事,你就这样把自己推到了无法解脱的地狱,你就这样心甘情愿地接受着来自恶念的折磨,并理所应当地认为这是你应该所去承受的失误。

但所幸的是,独属于你的地狱即将结束了啊。

毕竟,你一直以来做出的努力我看到了呀,你的决心有多么强烈我也知道了呢。

你这个无药可救的笨蛋小孩。

那么,为了会应你的心意,为了让你不再那么痛苦,为了让你高贵的灵魂得到应有的款待,我想,我也得做出一些事情了啊。

就算是未经你的允许。

如果是还能说话的你肯定会拒绝的吧,不过啊,既然你没有说话的话我就当你默认咯,而且我跟你悄悄说一件事,我可是被人们认为象征着不详与黑暗的坏龙啊,所以身为坏蛋的我很喜欢做一些违背你想法的事情哦。

照顾小孩子这种事情的话,就暂时让我和汐代劳吧。

“嘶……得想一个办法在不破坏这层胶衣和内部的情况下把她带走来着呢……怎么办呢……好麻烦啊……”

在这一长串内心的独白后,我久违地开始自言自语,然后一个非常微妙的答案出现在了我的脑海。

“嘛,算了算了,就这个方法吧!虽然这样做可能有点奇怪,但这种事情让汐来讲的话,应该也会有更多的惊喜感在里面吧?”

我打算继续去完成先前要去做的事情,把这具小小的乳胶人偶塞进快递包装并带到汐的面前。

但在这之前呢,我觉得我得去先做一点准备工作了。

如果箱子里只有这样一个小小的乳胶人偶的话,那未免显得有些过于单调了,得需要再次好好打扮一番呢。

在我这样的想法出现之后,这具睡着的人偶旁边便出现了一个箱子。

那是一个正方形的黑色金属箱子,大概长宽高都均为一米多一点儿的样子,而在箱子的正上方有着四个中文字证明它是快递公司才会有的箱子。

“千夕快递”

那么为什么我会有这个根本不是人力都够进行搬运的箱子呢?这也是一个小秘密呀,就请允许我不再去加以解释为什么了吧。而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把这具身材娇小长相可爱的乳胶人偶装进箱子前再给她穿上一些其他好看的“衣服”,这样的话,汐小姐再次见到这位可爱的故人也许就会感到更多份额的喜悦啦。

我记得汐是一个会突然心血来潮为我网购一些羞耻度爆棚的衣服让我穿上并且拍照留念的人来着,我也记得她也会买着为我买上一些看起来保守但确实异常美丽的衣服为我穿上。

“唔……”

突然想起了有些微妙的回忆让我有些微红着的脸颊一下子红到了柔软的耳根,无需去触摸那里,我便已被来自脸颊持续上升的高温给热的有些晕乎了。

好羞耻啊……

毕竟,我在昨天被可恶的汐小姐逼着穿上了这条覆盖率约等于零的黑色透明超薄蕾丝内裤,然后也被突然兽性大发的她做了很多爱做的事情呢。就算是今天出发杀死恶念的时候,也没有去把这件内裤褪去换成正常贴身衣物来着……

不过显然给这个娃娃穿上这样涩气的情趣内裤就很不适合来着,虽然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已经诱人到想让人把她剥开吃抹干净就是了。

我知道了,很明显,这个娃娃需要变成大概是正常少女该有的样子。

于是我打了个有些清脆的响指,在我面前又多了一件大概是硅胶材质的连身紧身衣,娃娃脸部的面具头壳看起来是十分精美,展现而出的精致五官与永不退色的微笑看起来是如此令人心旷神怡,就像是那个曾经最爱对着发呆微笑的少女回来了般。

这就是要我为她穿上的第一个衣物。

我将沉睡的乳胶人偶从地面重新拥入怀中,将她柔软的身躯背靠着我的胸膛,即便隔着这件无法撕毁的乳胶衣的阻碍,我还是听见了来自于她胸膛微弱却异常规律的心跳声。

这是她存活于世的证明,也正是因为她这股有些奇怪却让人动容的精神,我才会久违地去做上一件本以为不会再去的事情啊。

“要开始咯,你这个笨小孩。”

我说着和恶念一模一样的话,我接下去所行之事亦与那位已死的丑陋之物近似,但期间的过程与最后的结果却会完全不同。

我握着那只被黑色乳胶包裹的小脚,将硅胶皮肤的足部小心心地覆盖至她即便被乳胶所吞依旧被勾勒完美形状的饱满玉趾,看着这层黑色乳胶被近乎于人体肌肤颜色的硅胶所吞没时,心中也为此产生了有些奇怪的成就感,并随即产生了一些更为微妙的想法。

我记得这件乳胶皮肤会让她每一处神经受到的触感再次放大来着,原本怕痒的她就算是被我这样轻轻抚摸着足心也会感到异样的酥麻和快感吧?如果她的意识还在的话,被我这么用力捏一下脚心是不是就会浑身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跌倒呢?

这些想法编织成的场景在我脑海中迅速形成并消失后,我便接着将只是吞没乳胶人偶黑色玉足的硅胶肌肤缓缓向她的头顶拉去,首先是她纤细到让人担心她是否营养不良的小腿部分,然后是她柔软带有丝丝肉感的大腿,然后是她那处外表看起来平坦没有性器显露在外,可是内在却被数件恶毒的性玩具所操控的秘密花园。在这之后便是人偶下腹处那诱人的小小肚脐也被这件完全贴合身材的硅胶所勾勒出来。我就这样一边将这完全合乎乳胶人偶尺寸的硅胶肌肤向她的上身拉去,一边去抚平在穿戴过程中自然产生的褶皱。

值得一提的是,在硅胶肌肤拉倒她那对小小的乳鸽时,产生了有些明显的卡顿感。

对于这样的景象,我露出了有些欣慰的笑容。

看起来成为乳胶人偶的日子里,你还是有些收获的嘛,就比如那对曾经让你有些自卑的胸部明显大上了不少,虽然和我比起来大概还是差了一个汐小姐就是啦。

(希望在远处的那个人不要听见这句话,不然晚上我又要穿着这件情趣内衣跪搓衣板了)

于是我稍稍微调了这硅胶肌肤的尺寸,好让她那对终于可以称得上是诱人的黑色椒乳被硅胶肌肤刚好包裹在内,我就这样一口气将整个乳胶人偶都塞进了这层和人体近似的硅胶肌肤,来自人偶背后的那个接口缝隙也自然而然地完全消失了,就仿佛在我身边的是一具浑然天成的可爱娃娃般。

于是我看见那个黑色的乳胶人偶也在此刻发生了形象上的完全转变,她成为了一个微笑着的硅胶娃娃,脸色浮现着逼真却让人心旷神怡的笑容在有了实体的支撑后,已经绝美到让我无法忘却,那对灵巧的红色眼睛看起来就像是瑰丽的红宝石般,披肩的黑色短发让这个她充满了少女应有的青春活力,而来自胸前那对淡粉色的樱桃小点似乎正因为发情挺立着,令这具娃娃看起来青涩中又带有些许的涩情。

明明已经被裹上了两层完全包裹着身躯的衣物,可现在的她看起来却依旧如同出水的芙蓉般诱人前往采摘。

于是我理所应当地将她这柔软的身体摸了个遍。

才不是因为没有汐在身边变得有些饥渴。

嗯,手感还挺不错啊,我真有眼光。虽然我还是更喜欢汐就是啦。

自然的,如果让这具全裸着身体的娃娃让汐看见的话,肯定会假装愤怒地问我为什么不给娃娃穿好衣服什么的?然后就会顺着这个话题故作惊讶地问我“茜小姐是不是原本就是这样涩情但却故作纯情的坏女孩”之类的怪话,然后把我的双手按住然后玩弄我的身体来着……而为了预防这个问题发生,我必须再给这个绝美的硅胶娃娃穿上些青涩但又有点涩情的衣服,这样的话她就会非常高兴地夸奖我衣品很好,顺便让我成为那种事情的主动方,这样的话,我就又可以做很多我喜欢但平时办不到的事情啦。

“嗯嗯,就这样好了。”

我故作高明地点了点头,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了个赞,殊不知,我这样自认为完美的的举措却让我接下来吃到了更多的苦头。

但没有刻意去窥探未来的我在此时只是喜悦地变出了要为娃娃再一次穿上的两件衣物。

一件厚底的白丝连裤袜,一件外表形似于连体泳衣的粉色高叉舞蹈服。

首先是这件白丝连裤袜呢,虽然按我自己的性格来看,无论是白色的裤袜,还是黑色的丝袜,都会是我几乎不去穿上的衣物。相较于这些让我双腿曲线变得更加自然也更加诱人的丝质织物,我更喜欢赤裸自自己的双足,或者是穿着居家的棉拖鞋在室内走动,即便是带着坐在轮椅上的汐一起外出晒太阳时,我也会穿着一双汐送给我当做生日礼物的绑带高跟凉鞋。

作为人类而言,我好像不太喜欢自己的双脚被袜子,或是鞋子所包裹。除了汐之外,我最喜欢的是用着这双柔软的脚踩在翠绿的草坪上时那种不断从足底产生酥麻感。

果然,我还是裸足派啊。

但我脑海里还是有些穿上丝袜的我的回忆。

我记得有那么一次,汐背着我为我偷偷网购了两双昂贵的裤袜,一双是白色的,另一双是黑色的。那个时候拆开快递的她,脸色浮现出如同小恶魔般的微笑,自知反抗无效的我在汐似笑非笑的监督中就这样穿上了其中一双白色的厚底连裤袜。

虽然在穿上这件直达腰际的连裤袜已经能感受到到来自身体本能的不自在来着,虽然在穿上这条裤袜之后双腿已经有些发软到走路都成了问题。但在看到汐那浮现在脸色喜悦的笑容后,我还是暂时放下了对丝袜的偏见,令自己的双腿暂时拥抱了这件让自己感到严重拘束感的衣物。但我却没想到,像是从我身上发现了什么新事物的汐小姐,以着“茜穿着裤袜的可爱样子可不多见要好好保存下来的”的奇怪理由,有些性饥渴的她再次把我身上的衣服剥得精光,赤裸着身体只剩下那条白丝裤袜的我便再次被她按在床上,用着先前从未做过的姿势为穿着裤袜的我带来了更多,更为美好的性体验,但随后像是神志被吞没的她似乎并没有听见因为得到了满足的我因为疼痛而发出的无数求饶与呻吟,

看着因为疼痛而被弄哭了的我,她难得地道歉并进行了家庭地位的转换,有些愧疚的她又一次发出了下次一定会注意的誓言。于是我心中的的闷气也自然消散了不少,可是除了那过了一晚下身依旧残留的疼痛外,我还感受到了来自其他方面的肉疼。因为这可是花了我们好多钱买的东西啊!就这样穿上一次就后被兽性大发的她给在裆部破坏出一个无法修复的大洞!而另外一条裤袜,也在这件事之后一直在我们的衣柜里吃灰直到现在。虽然事后,知道错误的她再也没有给我网购裤袜就是了,但其他充满性暗示的衣服倒是一件不少,而她说的下次轻点之类的事情,似乎只存在了一个星期就被她忘记的一干二净,虽然我也很喜欢这样的她就是啦。

关于我和她回忆再次结束,虽然好像过去了很久,但在这没有时间概念的地方却完全不会有这些困扰。

决定继续进行穿戴工作的我将裤袜缓缓缩成一团,然后握着娃娃那对被硅胶包裹的肉色柔软双足,顺着裤袜的双只白色袜口缓缓套了进去。

起初这双裤袜的穿戴工作还是很顺利的,无论是娃娃小小的诱人脚踝还是纤细的肉色小腿,在被这层白色的丝质衣物覆盖后,比起赤裸双足时显得更为纯洁美好。而且在有了这层厚厚的白丝裤袜帮助下,指尖抚摸她小腿时带来的触感除了应有的柔软之外,还有丝袜特有的让人会起鸡皮疙瘩的顺滑与愉悦感。

但我没有忘记估算了一件事情,在穿上这身硅胶肌肤后,乳胶人偶的身体要比刚刚大上了那么一点点儿,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点体形的差距,才让我将这刚好贴合人偶身材的裤袜在覆盖过娃娃大腿部分时,产生了一定的阻塞感,虽然我还是较为轻松地将这件厚底白丝裤袜盖过了女孩平坦的下身,随后刚好盖过女孩精致的肚脐,在她纤腰的正中央所完全停留阻止,而后我便将为她穿戴这有些紧的白丝裤袜过程中产生的些许褶皱完全抚平,直到即便挥动她那双被白丝裹着的双腿时也不会产生褶皱会停下了这一次的穿戴工作。而在细细观摩了这娃娃的这双白丝玉足后,才发现原来面容姣好的人赤裸身体然后穿着白丝产生的杀伤力是如此巨大啊……原本曲线便已经十分美好的双腿在白丝裤袜的衬托下除了先前提到的纯洁外,还有着很强的勾起人欲望的感觉。即便是我也有些把持不住这样的感觉了,也怪不得那天汐会把我全身剥的只剩下一条白丝裤袜然后发了疯般和我进行性爱来着……

于是那只白皙的手便忍不住地伸向了娃娃被裤袜包裹的双腿……

当然在照例进行的揩油中我还是进行了很多有意义的思考呢,而且这可不算占别人便宜,这是检测一下故人的发育有没有完全,嗯!就是这样!我是为了感受一下她的身体是不是营养不良才会对她的腿摸来摸去的,现在来看虽然有些娇小,但是还没到会因为营养不良而病倒的程度嘛。我才不是因为自己不喜欢穿裤袜这类衣物但喜欢穿上裤袜的可爱故人呢。

而产生的有一定意义思考是关于那件粉色的高叉舞蹈服的。

虽然在娃娃插损这件粉色的舞蹈服之后一定会变得更为美丽可爱的,但问题却出在了这件舞蹈服的尺寸上。

既然刚刚给她弹性十足的白丝裤袜穿上时都有些许阻塞感,那这件小小的舞蹈服呢,在给她穿上过程中一定会产生更多的阻碍吧?虽然对我而言,我依旧可以为娃娃十分轻松地穿上对她而言有些紧的高叉舞蹈服,但对汐而言呢?虽然让她脱下娃娃穿着的白丝裤袜费点力还是可以做到的,但让她把这个弹性并没有那么足的连体舞蹈服脱下来那么一定会是无比艰难的挑战的吧?

但我还是选择相性我的爱人,心中并没有产生一定要改变这件舞蹈服尺寸的想法。

嘛,以汐那可有可无的上肢力量,让她咬咬牙,努努力,然后多流点让我忍不住去用舌头细细品尝的香汗还是可以一个人脱下来哒!

然后气喘吁吁的她肯定会向我“出卖”自己的身体,让我来代劳去做拆解被我一层层穿上的包装,那么我就不得不这样帮助拆解娃娃的包装后,作为主动一方的我一定能够在不可描述的场景中得到我更多想要的东西的。

尺寸就不改啦~

心中好事情越想越多的我,一边微笑着一边将这件连体舞蹈服的开口朝着娃娃的白丝玉足套去。

于是理所应当的,因为尺寸上的不合适产生了更多更多的阻塞感,但在我坚贞不屈的努力下,我还是娃娃赤裸着的上半身裹在了这件粉色的舞蹈服中,最后是这件舞蹈服的肩部将她柔软小小的肩膀所覆盖住。

原本她先前赤裸身躯只穿着白丝诱人的外表再次发生了变化。

来自她胸前挺立着的娇嫩乳尖已被舞蹈服厚厚的胸垫所包裹,那被白丝裤袜与硅胶肌肤所勾勒贴合后,再次被紧身的舞蹈服所勾勒出粉色的诱人形状。

不同于先前只着白丝裤袜时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与诱人探寻的感觉,在穿上了这件舞蹈服后,在这唯二两件衣物的衬托下,有着披肩短发的她散发出了含苞待放的少女才有着的青涩与美好,就像是一位刚踏入舞蹈行业的美丽少女,她正要将她刚刚所习得的绝美之舞在我面前细细表演一般。

虽不及先前的涩情,但是从中透露着的美好与生命气息却远胜于先前。

就是她的胸好像变小了一些诶……好像是因为这个舞蹈服紧到被迫把娃娃的胸压平了一点呢……

但!就这样吧!反正在拆开所有包装的时候,汐还是能察觉到小璃的胸已经变大了不少这件事情的!而且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呢!

于是出于私心,在完成最后的包装工作前,为了让汐体会到感到拆包装时的快乐于辛苦,我又变出了一些对娃娃而言不是那么必要的衣物。

大概是这么几条五颜六色的会把娃娃头部包裹着的超薄连身丝袜。

出于是什么私心才会变出这么些贴身衣物呢?想了下好像是因为以前和她看过的一本把受害者这么包裹着的涩情小说啊?我依稀记得作者带有澪这么一个字好像。

于是觉得这个故事有些意思的我便着手为这个美丽的娃娃穿上又一件将她身体完全吞噬的衣物。

不同于先前弹性几乎没有的高叉舞蹈服,这些全包丝袜来的弹性就很足了,有着可以是被我拉致超出体表五公分也不会撕裂并且能够迅速回弹的优良材质。

第一件黑色的全包丝袜被我异常轻松地从娃娃足部套了进去。

现在除了她来自于肌肤的肉色,舞蹈服的粉色以及裤袜的白色之外,又多了一件覆盖在最外层的有些淡淡的黑色。

原本属于她的青春活力也在此时被浇灭些许,并被替换成让人更想去窥探在这件吞没她一切身体之下的那份神秘。

但我并没有为此驻足许久,我开始着手为她穿上了接下来要穿上的若干件全包丝袜。

然后是第二件,第三件,第四件……

在位这个可爱的娃娃穿上第五件全包丝袜后,即便弹性十足的超薄全包丝袜在穿戴过程中对我而言而产生的了先前体会到的些许阻塞感,但我还是咬咬牙将最外一层的全包白丝给这个已经变得有些五颜六色的娇小娃娃套了上去。

虽然这些丝袜的缝隙与拉链在我为她穿上后都已经消失了,但是我相信聪明的汐小姐还是知道脱下这层层衣物的正确答案的。

而她的模样在此时再次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原本那个穿着高叉粉色舞蹈服与白丝裤袜的爱微笑的舞蹈女孩消失了,变成了一团看不见面孔却有着人类四肢的人形生物。

换个不那么指引性那么强的说法来讲,就是娃娃在被层层全包丝袜包裹后,就像是被蜘蛛捕获并缠绕上层层白色丝茧的猎物般。

只是那个坏坏的蜘蛛是我,而白色的厚厚丝茧自然是指我为他穿上的若干件全包丝袜,而猎物的话也就是这个啥都不知道的娃娃啦。

看着她被这些衣物层层束缚,我便再也无法感受到来自与她红眼睛的灵动,以及从身体散发出的让我心潮澎湃的生命气息。

“果然,最后还是要加点其他的东西才能完成包装”

我这样说着,变出了最后所需要的给她穿上的包装。而且这样的话,汐小姐也许能从她那时穿着的衣物中知晓她的真实处境为何了啊。

又是一件可以覆盖全身的黑色乳胶衣出现在我的面前,但除了这件充满情趣气息的衣物外,我这回终于变出是正常人可以穿上的衣服。

首先是一件吊带白丝长筒袜,一团假发,然后是一双女仆会穿的黑色小皮鞋儿,再之后便是一件维多利亚风格的女仆裙,长长的黑色裙摆在娃娃不将裙摆提起时只能露出她裹着白丝的脚踝与小皮鞋。而我也象征性地为她添加了一件样式饱受象征纯洁的白色纯棉内裤。

以上的话,就是最后我需要为她所穿上的衣物啦。

但在这之前,我不得不调大了这些的尺寸,因为啊,被丝袜茧捕获了的她体形相较于先前又大上了那么一点而,我在不这么做的话,汐小姐就真的就脱不下来娃娃身上的衣物啦,而且被困在层层束缚中的她而言,也是一种另类的折磨呢。

就这样的,我将已经再次完全贴合娃娃的黑色乳胶衣给她细细穿戴完毕。

和先前所做的工作一样,我再一次将产生的些许褶皱细细抚平,我再一次因为她的美好而带着欣赏的意味抚摸着她的乳胶身体。

只是这一次啊,我却忍不住拥抱了她被覆盖上黑色乳胶的身体,来自于她身体的柔软再一次令我感受到了无关于性的愉悦与美好。

我再一次忍不住对这个沉睡的孩子说道:“这么多年以来,真的,真的辛苦你啦,一切真的,就快结束啦。”

然后我便不再为此停留片刻。

在顺着娃娃依旧纤细的黑色乳胶小脚将白色的纯棉内裤套进她的双腿,并将这件内裤完全覆盖她的下身抚平后。

我便马不停蹄地将那双会让她双腿再次变得诱人的长筒袜顺着乳胶人偶的双条腿套了上去。

白丝在吞没了她黑色的乳胶双腿后,只留下不到半截左右的大腿露在了外面。我便感受到了相较于穿上白丝裤袜时完全不同的气息,来自于长筒丝袜微微勒住她略有肉感的诱人,以及吊带连接至白色纯棉内裤时让人忍不住解开吊带然后脱下长筒袜的感觉浮现在我的心头。

而且她那对白丝玉足看起来也确实好诱人啊……

但我还是像一个温柔贤惠的长辈一样,暂时忍耐住内心的一切想法,为她穿上了这件契合她整体风格的女仆裙与黑色小皮鞋,然后给她戴上了假发。

我用魔力支撑着让这个一切都已穿戴完毕的她站在我的面前。

黑色的乳胶人偶穿着这样保守的衣物,黑色与白色交织的裙摆刚好露出了那对被白丝与皮鞋包裹着的小脚。

虽然娃娃的脸上没有透露出任何表情,但我却意外察觉到她抿着那樱桃小嘴,看起来煞是可爱。

对嘛,这才对嘛!没错,就是这样啊,那个我们都很熟悉的人已经回来了。

我将内心浮现的笑容再次不加掩饰地流于表面。

啊!我还记得这不是你第一次穿上这样风格的女仆裙,我还记得那时候你是在爱人的要求下穿上这身衣服,虽然那时候你因为这样的要求气鼓鼓的,抿着嘴吧,可我们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你藏在你努力掩饰的喜悦啊。

那时可爱的你好像回来了啊。

虽然在身份为乳胶人偶的你被迫做着无数噩梦无法苏醒,在那迫露出且永不褪色的笑容下,是那个被困在最深处备受折磨的你。

但现在好像形式又发生了改变呢,虽未能令你完全解脱,即便你现在看起来不再是那个露出了笑容的乳胶娃娃,可是没有了噩梦蚕食之后,抿着嘴巴的你一定会重新拾起昔日的美梦吧?这样可爱的你一定是再次没见了你与爱人时的甜蜜与温馨吧?

你就应该是这样的人啊,不被噩梦所纠缠,但会因为被爱人欺负理所应当抿着嘴巴被所有人宠爱着的那个小女孩啊。

在最后的最后,我要重新为你接上让你能够行动的生命线。

于是我变出了一个比快递箱子稍微小上一点的行李箱,里面的结构不同于以前所能见到的行李箱。

里面被塞满了完全契合人偶身体的海绵倒模,以及固定好她不让她在旅途中乱动的皮带,和一根自行李箱内部出现将于她菊穴连接的管子。

我温柔地划开了人偶菊穴外端的所有包装物,即便是给恶念赋予了无法破坏特性的乳胶肌肤也在我的伟力下被完全撑开,在真实地看见她被管子完全所填补的菊穴后,我鼻子不由得有些发酸,只能小声说句抱歉,便将这根输送营养管的管子与深深埋进她体内的管子再次连接。

在此时,沉睡了的她因为生命线的再次连接而苏醒了般。

我看见那只聋拉着的乳胶小手突然颤抖了一下,但是这对我接下来的工作就产生了些许困扰。于是我便施展魔法让她再次轻轻睡去,毕竟现在的你还未到苏醒的时候啊。

而后我再次将一动不动的她细细放入和她娇躯完全贴合不留缝隙的倒模中,并调整好了这根生命线的位置。这行李箱就像是一层另类的拘束,即便不需要拘束皮带的存在,也令她无法从中自由脱出。但为了人偶在沉睡旅途中的保险起见,我还是将排列着的根根皮带重新系好。

在这之后我便将这个行李箱的密码锁设定好,将这个存放有故人的行李箱装有千夕快递四个字的黑色大箱子。

至此,我所进行着的所有工作便宣告完结,现在该到了回家的时候啦。

“走吧,让你看看我的家是长什么样的喏。”

我对那个大箱子温柔低语。

于是在我的伟力驱动下,眼中的世界便开始不断变换,先是无数广袤的宇宙在我面前崩塌时的惨状,然后无数颗流星划过天际时带来的绝美之景,接着又是不知什么地方诸神黄昏时神明的怒吼与哀嚎不绝于耳,再然后啊,我又看见了一颗小小星球上,那根擎天之柱上孤独千年之久的小女孩。

但在最后,我终于到达了旅途的终点。

我和她的乐园。

在我和箱子的周围,林立着无数栋几乎刺入云霄的大楼,人们在这片和平富饶的地方生活着。来自于头顶的太阳依旧如此温暖耀眼,它的温暖正告诉着我先前所去往的未知一隅是多么寒冷,它的光芒也正告诉着我先前所暂留的纯白之地是多么黑暗。也正是它的存在,才让我知晓我并没有走错地方呢。

而最后,我看见的是眼前那一栋两层楼的温馨小屋,纯白的房体看起来这样简约。即便它处于城市中心的地段,也不会有人来打搅这座房子的主人;即便房屋周围是林立着的钢铁森林,但是从外界传来的嘈杂之声依旧无法闯进她们的屋内,来自天顶的阳光也依旧能完全直射在整个房子上,好让着她们在闲暇之余来晒晒这令人感到浑身舒爽的太阳。而在这座纯白小屋外的门牌上写着这么两个风格完全不同却同样娟秀的字。

“汐&茜”

这是我们的家,那个被刷上白色油漆的木门还是保持着上锁的状态,屋内的主人并没有离去。

但就算有着木门的阻碍,我还是闻到了那个藏在小屋里,仅是暂离片刻,却会让我怀念无比,并为此感到无比幸福的香气。我听见了那有些平稳的,却因为我的回归而有些加速的心跳。

心中的疼痛再次被抚平,随后产生了无法压抑的悸动。就像是发生了什么好事情一样,没错,就是发生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发生了一件会让所有人都开心的好事情啊。

我再次开口,内心无需压抑的喜悦已再次浮现在我的脸上。

“哎呀,该回家啦,希望汐小姐不要等急了哦,毕竟这次我可是为她准备了一个大惊喜呢。”

我微笑着,带着箱内沉睡的故人走了进去。

“我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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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1. ttxs
    Android Chrome
    3年前
    2022-7-05 20:34:20

    您真的只会写刀子嘛(恼

    • 没有橙子
      没有橙子
      Android Chrome
      3年前
      2022-7-08 1:23:56

      不是(心虚)

      • 匿名
        Windows Edge
        2年前
        2023-1-11 8:05:23

        那就写甜甜的文嘛

  2. xsdht
    Android Chrome
    3年前
    2022-7-07 3:27:33

    没看太懂

    • 没有橙子
      没有橙子
      Android Chrome
      3年前
      2022-7-08 1:24:21

      也没有关系,因为看过的读者都说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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