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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幸地是,父母的突然离世并没有给她留下一笔多么丰厚的遗产,反倒是一笔巨额的高利贷完完整整落在了她的头上。
她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站在房门前,犹豫着是不是要敲响这曾是被她称为“家”的房门。
在这漆黑的夜景中,这一幢独立的二层小楼格外显眼,虽然谈不上富丽堂皇,但一点不算逾矩的小资情调也把它装修地别有一番味道,还有几盏彩灯都在最合适的地方点缀着这幢小楼的外墙,就因为这几点出彩的装饰,那时年幼的她还收到了父母一致的夸赞——那也是她第一次听到“艺术”这个词。
学校里晚自习的下课时间定在了十点半,再加上一段不短的路程,此刻已经是接近午夜时分,然而,灯火通明的房里传出源源不断的叫嚷声,万幸,这幢小楼周围并没有几户邻居,不然,居委会的桌台上恐怕少不了投诉信的存在。
摸了摸雪白脖颈上锁死的项圈,轻叹一声——她将布鞋脱下,连带着一双洁白的袜子,整齐地摆放在门口,随后,才敢轻轻叩响房门。
一楼的嬉笑声依旧,里面的人似乎并没有听见敲门声。
正当她一位自己用劲太小,准备再次敲响房门时,房门唰地打开,一年轻男子为她开的门,男人见了她也不急着迎她进去,反倒是看了一眼手表,转头对着他的朋友们呼喊道:
不到十一点半!是我赢了!快给钱!
屋里顿时传来几句“晦气”的抱怨声。
这时,那开门的年轻男子才让出半个身位,也仅仅只是半个身位,没等她往里挤,男人把脚一抬,一只脚踩在玄关的墙壁上,冷笑道:“你不会忘了你自己什么身份吧!”
她也不反驳,把肩包连带着画板一并放在了地上,慢慢蹲下去,先是四肢伏地那样趴着,紧接着又换成了双手搭肩,双脚贴臀,只剩膝盖和手肘撑地,没有绳子,也没有束带,她似乎很自然就摆出了这样的姿势。
这时,那开门的年轻男子脸上顿时多了几分笑意。
狗就该走狗洞!
房里有人高声喊了一句。
对!
又有人迎合着。
“来,过!”男人说着。
她努力挪动着“新的四肢”从男人的胯下钻过,只是男人似乎并没有玩够,他双腿并拢就夹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墙塌喽!”
“还不快叫救命!”
“快叫两声!”房里的起哄身愈加地大了。
汪汪……
她粗劣的模仿并没有迎来评委们的一致好评。
“学得不像,再叫!”
汪汪!
“没有灵气!再叫!”
反复几次,屋里的人几乎都在放肆狂笑,直到一声男性的“让她进来”才算是让她过了这一关,当然 也只是这一关。
男人亮出手中早已准备好的马嚼,她很顺从地、很自然地咬住,等着男人把锁扣系紧——她没有反抗,也不敢反抗,只因为这马嚼就是上一次她勇敢地撕咬换来的“战利品”。
男人没有半点的保留,用力拽紧系带,以至于马嚼的口衔几乎将她的嘴角撕裂。
那股浓烈的皮革味道在她的口腔中缭绕,除了令人作呕外并没有太大的益处;衔铁几乎卡在了她的臼齿上,她的小舌即使再有力气,也难以越过这束具的限制。
痛……好痛……
即便这已不是她第一次体验“马儿的乐趣”,但这种经历似乎也不是她这种少女能轻易适应的。
系带在她的脑后锁上,与脖子上的项圈用一根金属链条连接起来,男人另一只手上拿着的狗链与项圈再做对接——男人甩了甩狗链,确定它已经拴牢,她也得到命令似的,膝盖手肘触地,慢慢向前爬行。
闯过玄关,才总算能见到房间的全貌,柔和的暖色调穿过吊灯缀饰上的水晶播撒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跨过整间大厅的另一头,透过那硕大的落地窗可以望向远方都市丛林的午夜的霓虹灯闪烁,她最爱在那旁边的秋千上享受那个有着暖阳的午后;
宽阔的大厅里摆着一套酒红色的沙发,柔软舒适,她小时候最喜欢躺在沙发上,听着电视播放的背景音,在网络上浏览着自己喜欢的小提琴演奏出美妙的舞曲,当然,偶尔也难免会在聚精会神在观看着足球比赛的父亲怀里一番撒娇。
这屋里的每一个物件她都无比熟悉,除了现在使用着它们的人。
加上门口的男人和她自己,一共四男两女,她并不完全知道其他人的名姓,除了沙发上那个看上去与她同龄的少年——那是她现在的主人。
刚刚守门的男人也回到了座位上,无一例外,他们现在都笑得很开心。
“过来!”少年就像是在使唤着一条忠犬,用手招呼着。
手肘、膝盖做的两只“脚”,迈着不算优雅的步伐,她偶尔的踉跄还是让这短短的旅途显得格外艰难,仿佛这具身体是刚刚诞生一般——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这十余天的训练全无成效,至少她已经能用相对还算标准的猫步,走出一条还算标准的直线。
她挪到了她的主人面前,低下头,将落在地上的狗链用鼻尖轻轻推到少年的脚下——邀请主人体验遛狗的快乐。
少年笑得更开心了,这让他非常满意——在朋友面前挣面子可是相当令人身心愉悦的。当然,在自己的忠犬面前,肯定是不能将这种满意展露出来,毕竟一只骄傲的忠犬对主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少年并不打算弯腰拾起狗链的握把,抬起右脚,显然是想将刚才在玄关的剧目再上演一遍,这在他看来似乎很有趣,作为旁观者还不够过瘾——只是她似乎却会错了意,简单一点来说,就是完全没理解主人的用意,毕竟重复的笑料并不能带来什么更多的欢乐。
她抬起头,有些疑惑地望着少年,而这疑惑的目光在少年的眼里无异于挑衅——违逆主人心意就是最大的挑衅。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愤懑,只是伪装得很好,继续欢笑着,又把右脚搭在了她的头上,就像是爱抚一般,似乎要捋顺她的及腰的长发——这并不寻常,这一点她也意识到了,至少十余日的相处还是能让她了解到主人基本的脾气秉性。
轻搭在她头顶的右脚很快变成了重压,对着她的脑袋狠狠踩了下去,直到它重重磕在地板上,即便吃痛,她也不敢发出声响,毕竟她现在属于犬类,不能随意发出人的动静——这是她第三天就学会并牢记的知识。
汪汪!
马嚼的存在让她几乎难以发出人类文明中的任何一个字组,而这含糊的两声犬吠要是用人类的语言翻译一下,就是:我知道错了!
不过,很显然,这种小小的惩戒当然不足以弥补她挑衅似的眼神对主人的冒犯,少年一把拽住链条,提起来,而原本就紧缚锁死在她皓颈上的皮革项圈顷刻间便让她几近窒息,似乎是最基本的生存本能的驱使,也或许仅仅只是链条拖拽得过于用力,她的“前肢”竟然私自攀上了主人的沙发。
少年出离地愤怒了,他搂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抱到这柔软的沙发上来,抱到自己的腿上——此刻,她轻盈的身躯无疑是帮了他大忙,只是这似乎并不能得到什么感谢的话语。
她就这样横趴在少年的腿上,此刻她并没有为重新正常呼吸感到半点的劫后余生的庆幸,凭着她对少年的了解,反倒是大祸临头的预感愈发强烈。
少年的目光从她的蜂腰向下,落在了那翘臀上,而堪堪遮住丰满圆润的臀部的,是一条短得不成样子的百褶裙,而这条极致超短的裙子还沿着褶皱的折痕裁开,宛如破布一般,只要稍加留意,不难发现那裙下白色内裤的有着异常的突起。
他只是拆掉了一个小小的别针,那短裙便很自然地断开,顺着她的“后肢”滑落,而裙下少女的私密花园只剩下最后的防线。
少年没急着拽掉那最后一层屏障,但凡视力正常的人都不难发现她异常的内裤下,还有着不少有意思的东西——现在显然还不是揭开它们的时候。
少年的目光再转,落在了那双洁白而修长的大腿上——洁白似玉柱、滑润如油覆,它实在是太美了,美到让人难以克制住欲望,美到甚至在此刻忘了她还有着绝世的容颜。
即便已经看过、玩过不知多少次,他见了这双玉腿,也依旧是难以掩饰最原始的本能,就连原本的火气,似乎也让旺盛的欲望覆盖了过去。
脱去少女脚上的帆布鞋,再一点点撸去她的白袜,左右各有五条金光熠熠的脚链缠绕在那精致的小脚上,一头连接着焊死在处脚腕的黄金脚环,另一头则和十根脚趾戴着戒指一一相连,两脚中间那根链条上还各镶着一颗紫色宝石,让这天然的艺术品般的美腿上增添一抹人工的精美。
真美……美到了极致。
这是在场的所有人一致的想法,除此之外,在场的男性们脑海中还很自然地闪过了其他的画面。
他作为其中的一份子,并不难理解这种情绪,少年倒是并没有依着众人脑海中所想——他的私有物也不是不可以分享,只是时机不对罢了。
他把她整个翻过来,仰面朝天,重新回到少女的上半身有意裁低的宽大水手服把整个腰肢暴露出来,少女的肚脐上也同样镶着一块硕大的紫宝石,一条金链围着她的纤细的腰肢围了一个圈就像是在腰上戴了一顶华贵的女王冠——与先前脚上的不同,这是货真价实地镶在肚脐上,镶在她的皮肉中。
她的上衣也同样是快拆的设计,扯掉她肋下固定的几枚曲别针,整件水手服就变成了两块轻薄的布料,露出其下雪白的肌肤与两只肥美的玉兔。
这是一对与她轻盈身姿完全不相符的骇人巨兽,单是其硕大体积能让无数人艳羡,而其与她那细腰共同配合带来的视觉冲击则更是让人感慨一句“人间尤物”。
一对饱满圆润的丰胸失去了束缚,如同两团特大号的果冻不断摇晃着,而随着那对骇人乳房肆意摇晃的,还有那粉红两点在乳头根部穿过的金色乳环,为了与丰胸相配,这乳环做得足有拳头大小,不一样的是,其上镶嵌的不是紫水晶,而是两块血红的宝石,就像是刚刚完成穿环流出的血迹一般。
“我送你的礼物都还好好保存着,不错!”他笑了,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一边将手握住她的丰胸,感受着瞬间陷入乳房的美妙手感。
而她还保存着这些美丽的金属饰品刚刚来到她身上时的记忆片段——恐惧、痛苦……即便她再怎么摇头,口中的“不要”喊得再大声,也影响不了乳环贯穿乳头的刺痛,肚脐钉刺穿肚脐的剧痛以及脚环焊死在脚腕上的炙热,她忘不了那一刻无力反抗的绝望,从那一天起,她戴上了这些饰品,也正是从那一天起,她成为了他的奴隶,成了他的所有物。
不过这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汪汪汪汪汪汪!
主人的礼物,我很开心!
她含着马嚼说的话语并不能让他理解,不过她眼神中的敬畏与顺从却让他胸中的火气消散了不少。
当然,这并不会影响她的惩罚——作为主人,还是要公私分明的。
他的手慢慢从握便成抓,享受着那份滑嫩的同时,抓住了少女的乳头,用力揉搓,而本就因穿刺而不得不始终挺立的乳头也变得越发红润。
“你说,我该罚你点什么呢?”
啊啊啊啊……
乳头的刺激让她几近迷离,唯有最后一点对主人的“忠诚”,准确来说是畏惧,还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汪……呜呜呜……汪汪……汪!
奴婢是……您的奴隶……您……做什么……都是对……奴婢的……恩赐!
他越发满意她的反应了,少女乳头的极度敏感至少能证明他的辛苦调教没有白费。
他解下了她口中的马嚼,甩在一边,她总算能重新活动嘴唇——这样的奖励是她所未能预见的,不过他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我原本是想好好惩罚你的,可是吧,你现在又表现得太好了,让我有一点舍不得下手,这样吧,我说了不算,在座的都是我的朋友,如果你如果能让他们满意了,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放你一马。”他的左手食指点在她的小嘴,右手则伸进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轻轻捏了捏。
她浑身颤抖如筛糠,因为她明白他的意思,也明白马上将会发生什么。
口交。
她往向他的眼神里充斥着祈求,她品尝过阳元的味道,那次是被他强行灌进嘴里,恶臭的味道在她口腔中久久不能散去,即便她事后漱口了半小时,那种味道依旧似乎融入到她嘴里难以摆脱,这种心理上的 创伤是她此生也不愿尝试第二次的。
只是选择权从来不在她这里,他的朋友们等待这一刻已经许久,甚至他们在她回家前的相当长的一段时光里,都在密谋该以何种姿势完成这生命的大和谐,四个男人中身材最为高大的那个首先站了出来,誓要做品尝她小嘴的第一人,而这不过是因为高大男人猜拳时的运气更棒罢了。
反抗是徒劳的,这话在这十余日的光阴中已经成为真理死死烙印在她的脑海中,只是那种对心理阴影的恐惧却并没有那么好克服。
“乖,不要怕……”他抚摸着她的秀发,说着,而他也并不在意与朋友们分享自己的玩具,就像以往朋友们也同样乐意向他分享玩具一样。
即便再厌恶那种恶心的味道,她还是选择去接受,只因为那是她的主人的要求。
她依然保持着犬类的姿势,从那张不算高的沙发上滑下,姿势不算优雅,除了让膝盖与手肘上的紫青又浓郁了几分外,倒是没有什么别的不适。
迈着不算标准的猫步,她的头正好能蹭到高大男人的膝盖。
那个高大的男人显然不会为这次交合做太多的准备,只是站在那,剩下的一切都要她去乞求。
她先要解下男人的腰带,而这是一只趴着的犬类难以完成的任务,她回首望向自己的主人,企图能获得半点的特权——哪怕是像个正常人一样跪着完成这一切,那也算是不错的恩赐了。
他点头了,她获得了恩赐。
她难得地保持着跪姿,双手依旧搭在肩上,她不敢妄想,不敢放大主人给予的恩赐,她牢记着自己的身份,依然只是一条狗,不过是能像人一样用跪着的姿势来完成主人的任务罢了。
她的小嘴咬住了高大男人的腰带,贝齿轻咬皮带,抠住,再一点点挪动,一点点松开高大男人的腰带——这远比想象中的要久,她的嘴上功夫并不算优秀,如果不算他用漏斗强行灌进她嘴里的那一次,这就是她第一次尝试口交,并且高大男人也并不配合,有意的捉弄让耗时几乎翻倍。
她的鼻子几乎就贴在男人的裤头上,已经隐隐约约能嗅到那股令她恶心透顶的味道,而她嘴上功夫不纯熟几乎直接导致唾液浸湿了高大男人的裤头。
这几乎是致命的过错,等她意识到时已经晚了。
高大男人的脸色并不好看,这是她的第一次,却并不是高大男人的第一次,高大男人从没见过这么技艺低劣的,没有当场发作也只是顾及朋友的面子。
她就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呆在一旁不知所措,而这时,在场的唯二的另一位女性突然说道:
“真是没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她望着那个女人,那是张二十出头的、还带着些许青涩的脸庞,可脖颈下却是性感的漆黑紧身衣的奇妙配合,而紧身衣上的大胆的暴露面积裸背设计,几块布料遮住必要的地方,再用细线连上,这让它甚至难以被定义为泳装,这与那张青涩秀气的脸庞混搭出一股奇异的美,颇有一种小女生偷穿妈妈衣物,却意外合身的诡异,干练的火红色马尾辫再配上精巧的漆皮高跟鞋,又带来一种难以征服的野性感受,就像是将多种元素有机融合在一起,但又无比协调,任何一部分单拎出来都是一种美感,组合在一起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风味。
女人玩弄着自己鬓角的秀发,像是不在意似的。
“真是不禁夸!”他也为先前的草率表扬感到后悔,他太急着想向朋友们展示自己的新收藏,以至于现在有些进退两难。
高大男人似乎理解到了他的难处,主动解下腰带,算是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这次她学聪明了,只用两片唇瓣抿着高大男人的裤头,不让唾液沾湿高大男人华贵的衣物。
紧接着,映入她眼帘的,则是一条粗壮的、坚挺的、如同孩童小臂般的阳具。
她闭上眼,粗劣地模仿起他给的那些学习影片中女主角们的动作。
微张香唇,探出舌尖,点在那尖端,舌苔轻缓地抚慰着那硕大的阳具;龟头沿着舌背很顺滑地钻进她的口腔;
高大男人没有客气,很快送上了他的第一份礼物——尿液的味道瞬间冲进了她的嘴。
咕嘟。
本能的吞咽,这味道她已经很熟悉了,她的嘴早就成了主人的小便池——这么多天以来,她的主人都未曾因为尿意而使用厕所,或许正是主人对便池的兴趣不大,才让她现在才体验到口交的魅力。
随着那硕大的阳具一点点被吞入口中,其硕大体积占据了她那张小嘴的绝大多数空间,她尽力的想将更多的含住,可狭小的空间确实容不下更多的进入,而她的极限却只是那根硕大阴茎大半裸露在外。
“真笨!”女人嘟囔了一句,“学了那么久,结果连含都不会。”
“深喉的功夫还得是你,要不你还是去指导一下新人吧!”先前为她开门的男人冷不丁说到,像是嬉笑,像是讥讽。
女人没有答话。
高大男人此刻再也难以忍受她粗劣的口法,一把拽住她脖颈后的链条,将她整个提起,甩在沙发上。
高大男人固定住她的后脑勺,紧接着就是一记挺胯——粗壮的龟头瞬间挤破了她的咽喉,也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她的食管被扩张成难以想象的形状,甚至在侧面看能轻松发现她粗大了一圈的脖颈,以至于在项圈的束缚下,原本修长的天鹅颈血管凸起,她的脸色也多了几抹不正常的绯红。
绝望的窒息感与深喉撕裂的痛苦一同传来,她眼角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一齐迸发出来。
当然,没人怜悯她的可怜。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在空中乱蹬,双手也本能地要推开骑在她身上的高大男人——就像之前说的,反抗只不过是徒劳,并没有起到任何、一丁点作用。
阳具开始在她的口中抽插——说是抽插,也只是从深喉插入到更深的地方,在拔出,循环往复罢了。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些许那股恶心的腥臭味逸散到她的口腔,一点点积累,就像是暴雨来临前空气逐渐湿润一样,腥臭味的浓度一点点上涨,直到极限——一股暖流喷射而出,一部分直接冲进咽喉深处,另一部分则要溢满她的口腔,与她熟悉的尿液不同,这是她无比厌恶的腥臭味。
本能地,又是几乎本能地吞咽,似乎她的身体比她更加适应这一切。
高大男人并没有急着从她的口中抽身,等待着她清理好剩下的残局。
舔舐,一点点舔舐,强忍着内心中的厌恶与恐惧,她要将那根硕大阳具的上残余的每一滴精液都吞入腹中——就像是在品尝着一块甜美无比的糖果。
万幸,她并没有将任何一滴阳元漏去。
高大男人点点头。
“虽然水平不行,不过还算努力,更重要的,还是老天爷赏饭吃,有一具足够淫荡的身体,玩了那么多,像你这样紧实的小嘴也算是头一遭见。”
这样的评价无疑是对她来说幸运的,至少主人脸上的阴霾少了许多。
俯首跪谢高大男人的恩赐——这是必要的礼仪,待高大男人穿戴齐整,她才敢重新抬起头,恢复成“犬”的姿势。
当然,她并没有休息的时间,另外还有两位宾客等着她去服侍。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心理上的抗拒似乎也少了几分,原本对那股腥臭气味的极度厌恶也因为嘴里的回甘而削减了些许。
她开始尝试主动去学习,她试着去寻找阴茎上的刺激点,试着去理解将要射精的时间点,试着去把握进出的尺度,试着去了解怎样让对方保持更长久的快感。
事实证明,她的学习能力相当强,在她的配合下,第二位已经能将她用上一段时间而不至于秒——有效的前戏能让高潮部分来得更为猛烈,在这样的思想指导下,如何把握前戏的时机是关键。而最后一位时,她已经能熟练地在男人登上极点前的一刻脱离,又在片刻后将其又一次领上巅峰的山脊,然后再松口,循环往复,直到对方在心中无限接近忍耐极限时再用全力猛攻,从而使对方在最恰当的实际喷薄而出,从而触及极上的美妙感觉。
都是好评,只剩下全场另一位女人。
女人瞧了她一眼,有些嫌弃似的,说:“正爽着呢!别烦我!”
仔细瞧,才能勉强发现女人下体的紧身衣有着不寻常的凸起,像是有着什么东西,只是被紧身衣的漆黑外表隐藏得很好,再加之角度问题,才难以第一时间发现。
“啧啧啧,没想到你今天是受虐狂啊!那你还真是错过了!很紧的新穴!”刚刚发泄完的瘦高男人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调侃到。
“我只是来见见人家新收的小奴,可不像你们,没点分寸。”女人瞧都不瞧瘦高男人,将风衣穿上,遮盖住那曼妙的身材,“人也见了,走了!”
女人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规律的哒哒声响,紧身衣勾勒出的完美曲线随着步伐规律的摇曳晃动,行至玄关,又转过头来,对着其他几位男士说到:“今晚可是人家与新欢的良辰吉时,你们三个货爽也爽了,准备留在这吃宵夜么?你们还挺好意思!”
“大家开心就行,没事!”少年打着圆场。
话虽如此,其他三人也并非不识趣的愣头青,强忍着胸中对那具肉体的贪恋,选择与她的主人道别。
他牵着她的狗链与众人互道一声晚安,便锁上房门,重回那张舒适的沙发上坐下,他俩的夜才刚刚开始。
她重新爬回主人的脚下,期待着主人的大赦。
他倒也并不打算食言,虽有坎坷,但她的表现也并还算是可圈可点,不至于让他丢光脸面。
他把她搂到腿上,轻轻整理着她刚刚运动后的稍显凌乱的发丝,附在她耳边说着:“你做的还不错,今天的晚间休息就让你自己选吧!”
她有些不敢相信,让她自己选……那……只需要一张床,哪怕只有床板都行!
望着主人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下去,她险些又忘了自己的身份。
汪汪汪……
我都听主人的……
他没急着回答,手顺着她的发丝,游过她的脊背,落在了翘臀上最后的遮羞布。稍作停顿便钻进那条纯白内裤,沿着她的股沟,摸到了私处。
而就在他触碰到那个的瞬间,一股触电般的感觉又下至上,从下身直冲头顶。
啊……
那种舒爽在她的喉咙里转换成了一句情不自禁浪叫。
这本不应该是狗该发出的声音,她害怕地望向自己的主人,而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
当然,这么近的距离,他也并没有失聪,并没有什么听不见的可能,不过他却并没有发作,因为他在那条内裤里摸到了想要的东西。
他拽住那条内裤,沿着她光滑的大腿扯下,而此刻总算是将完整的曼妙的少女胴体展露出来。
但内裤下,少女的私处却有着与众不同的光景,一团尾巴在少女内裤滑落的瞬间炸开,这是一团被强行卷进那条单薄内裤的狗尾,总算失去了遮掩,完完整整暴露出来,自然垂落在她双腿之间,而浓密顺滑毛发的另一头则是一枚超大号的肛塞。
他摸着肛塞尾巴裸露在外的部分,颇感欣慰地说:“你总算是学会‘夹着尾巴’了。”
是的,从她正式成为他的所有物的时候,每一天,每一刻,无论她在做什么,行还是走,坐或是卧,她的肛门始终塞着一颗为成人拳头大小的金属肛塞。
而令他欣慰的是,这是她第一次原封不动的将肛塞带回来,在这之前,她始终不愿意用力夹住肛塞,而这金属肛塞的份量又不小,稍不注意便可能随着蹦跳等行为掉出,即便他已经弄来了市面上最大号的产品,而这样的行为意味着她并没有一个学习肛交的好态度。
现在却传来了好消息,这意味着她开始认真学习应备技能的好消息。
他轻轻旋出那枚肛塞,随之而来的便是她此起彼伏的浪叫,身体颤抖不停,括约肌受到刺激后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这颗日间她所无比想要排出身体的肛塞,此时却被自己的肛门死死拽住,动弹不得。
这证明了两件事,其一是涂抹在肛塞上的药膏提升敏感度的效果极佳,其二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肛塞的存在。
“放松、放松……”紧实程度远超他的想象,他昨晚用扩阴器把这枚硕大怪物强行塞进她身体的时候,一度以为他又会在她的内裤中找到一枚几乎脱落的肛塞尾巴,没想到一天一夜之后,她的身体能适应得如此之好,现在并不是她的意志不愿意肛塞的脱离,而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肌肉也习惯了紧紧咬住这枚肛塞——
这是具天生的淫荡肉体。
他没想到能遇上这样的稀世珍宝。
而她从没意识到。
在这之前,她只是普通人家的普通女孩,正常的学习,生活,不出意外的话,她或许只有在结婚的当晚才能意识到自己身体究竟蕴含着怎样的潜力。
她没想到只是意识上的稍稍松动,仅仅只是不去抵触肛塞的存在,在一天一夜之后,自己的肉体便完全屈服,这是她没想过,也没注意到的——她竟有一具这样下流的身体。
难道自己是天生的肉器?
这样的感官改变带给她的冲击不亚于后庭的绝顶刺激。
啊啊啊……哼哼哼……
尻穴的刺激仍旧进行着,慢慢地,伴随着痛楚传入她脑内的,还有一丝莫名的奇妙感觉,那种感觉难以具体的语言来形容,似乎还有一点舒适,就像是挠痒时的畅快感,却又并不一致,那是一种……独特的、美妙的……快感,它在一点点积累,引领她一步步迈向极乐的巅峰。
此刻,她嘴里的叫喊声也逐渐被闷哼所取代——因为她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然而,就在她即将迎来自己的第一次后庭高潮时,尻穴的刺激却骤然停止,因为他也注意到了。
停手的原因很简单——轻易地让性奴隶高潮是调教的绝对禁忌之一,性奴本就应当是取悦主人的存在,让主人登上极乐之巅才是她们应尽的义务,而她们自己的高潮应当是主人愉悦时的赏赐——为此,部分极端的主人还会通过贞操带来控制性奴的高潮次数。
当然,他并非没有过这样的考量,只是她先前负隅顽抗的态度让他暂时搁置,看现在的情况,似乎可以考虑重启这项提案了。
待她渐渐冷静下来,身体的颤抖逐渐减缓,现在将那肛塞生生拽出来难免对她造成伤害——要是一下把尻穴弄得松松垮垮的,那就没意思了。
只是就她身体的淫荡程度来看,想保持她在不高潮的情况下旋出肛塞还是有些难度。
“给你个机会。”他还是选择了折中的办法。
他解开了腰带。
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她乖乖地爬下沙发,调整好姿势,将头伸向主人的两股之间。
她只是三次练习,便已经轻车熟路,双唇解下主人的裤头,轻轻叼下两具肉体间的最后屏障。
主人的阳具赫然出现在眼前。
香唇轻轻吻上那主人的分身,贝齿轻启,小舌轻轻点在龟头上,舌尖围绕着龟头一圈轻轻舔舐着,为主人莫须有的污垢;几分钟,又变了花样,舌背掠过龟头的下方,轻轻抚慰;手法再变,小舌只露出尖端,与龟头顶点相触,舌尖努力的与尖端的那道缝隙相融,只是这次似乎是要从中间那条缝隙钻钻进主人的身体……
片刻之后,见到主人脸上的满意神情,她便将主人的整个分身含入口中,舌头轻轻从下方托住,让主人的龟头深入她的咽喉,一进、一出,规律地进行着——就连那个火辣女人也难掩惊讶。
一对酥胸随着她的动作肆意摇晃着,身上的金链坠饰碰撞出叮当的声响,清脆,悦耳。
她对节奏的把控已经炉火纯青,她自然不会让主人那么轻易的完成这样一次,依旧是在最极限的节奏点,让那根沾满了她唾液、拉出无数晶莹细丝的阳具从她的嘴里退出,过快的射精只能让这场口交以最潦草的方式结束——这显然不是主人需要的。
她只需要等待主人稍稍缓解,便又能再一次引领主人来到高潮的边缘,重复多次,再在主人忍无可忍的极限完成生命的喷薄,多次从边缘的返回都会积蓄着最后一刻的快感,唯有将这种积蓄到极限的快感在一瞬间释放出来,才能证明她作为性奴的价值。
然而,她的主人,他却并不这么想。
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胯下用力,那种舒爽瞬间便蔓延他全身。
他并非完全不能理解她的行为,可调教的另一大准则就是不要将主动权还给性奴,因为那只会导致主人的权威削弱。
她在猝不及防下完成了这样一次口交,大量的精液喷撒在她的上颚,随着呼气从鼻腔中反向冲出,另一部分则流入了毫无防备的气道。
这种宛如溺水般的感受绝不好受。
然而,马嚼却并没有因为她的剧烈的咳嗽而落下,几乎在他抽出分身的瞬间,她还因肺部的不适而张开小嘴的时候,棒状的马嚼横着塞进了她的嘴里,系带也在她脑后锁上。
他的动作不让她感到意外,毕竟这些日子她也算是摸清了主人的习性,只是白浊的液体在咽喉与口腔中徘徊,咳嗽声不免又大了几分。
激烈的咳嗽用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去。
他示意她转个圈——这次就当是赏赐她今晚的优良表现好了。
他这么想着,一只手抵住她的翘臀,另一手重新试着将那肛塞尾巴慢慢拔出来。
强烈的刺激再一次从敏感的尻穴传来,即便她强忍着不发出半点声响,可咽喉深处仍旧不自觉地响起唧哼。
那种燥热瘙痒的感觉又一次在她的心底淤积,慢慢的,就像火山喷发前的积蓄着力量,等待着最终爆发那一刻。
噗!
啊……
在一声清脆的响声和欢愉陶醉的浪叫一同响彻这间屋子,第一次体验高潮的她几乎瞬间便被那醉人的快感所击倒,侧卧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吸着气,也顾不上嘴里还残留着的腥臭味。
这样的初体验一定是人间少有吧。
于此同时,随着那一声响动从她身体里迸发出来的,并不是什么不堪的画面,而是如泄洪般倾泻而出的灌肠液。
过了有三五分钟,她才从喷涌而出的状态中稍稍缓过劲来,舒爽的感觉紧随着快感奔向她的脑海,这一刻,她好似置身天堂。
可灌肠液依旧从那个豁然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洞口中流淌出来,或沿着她的大腿流到地上,或干脆从洞口直接滴落下来——舒畅的感觉是她现在完全不想打扰的,即便这一刻是那么的不雅。
经过一天一夜的消化,灌肠液依旧是纯粹的墨绿色,当然,其作为营养液与肠道已经实现了完全的物质交换,现在是时候离开她的身体,将大片地板晕染成大自然的颜色。
他却并不介意这一地狼藉,让性奴认识到“快感应当凌驾与道德羞耻感之上”也是调教中重要的一课,如若不然,他赐予她的“奖赏”将毫无意义。
那颗金属肛塞也总算露出了它完整的面貌,水滴般光滑的外表像极了科幻小说中的外星战舰,也不知上面究竟是有着什么样的高科技涂层,能让它在她身体里呆上一天一夜不沾上半点脏污,光滑的外表上甚至连半点水污的没能发现。
轻松的感觉传来,可隐隐的,随着肛塞离开她的尻穴,似乎还有种莫名的空虚感在她的心中发芽。
她试着恢复肛门的知觉,长久的扩张让她几乎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现在她就是想要停下灌肠液的流淌也力不从心。
不幸的是,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这是也他期待已久的。
他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细腰,分身重新抬头,对准那尚未闭合的洞口狠狠地插进去——他要享受她后庭的第一次。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她还沉浸在先前的舒爽中,在他抱住她时,她的大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温暖湿润的直肠加上残存的灌肠液的润滑,紧实度也随着她括约肌的重新活动而处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范围——她的尻穴此刻简直就是完美的肉便器。
她注意到了主人的动作,也注意到了深入肛门的肉棒。
她选择了接受。
而这次,是她自愿的接受,她开始追逐那份快感,而她明白,只要她做的够好,她的主人就会赏赐给她那种极上的愉悦。
她的肛门不自觉地收缩着,一松一紧,就像在吸吮着似乎想要将这胆敢探入自己身体的肉棒完整吞下,以满足硕大肛塞抽离的空虚,而这正好对应着他的抽插,而这无意是完美的。
两人都开始了不自觉地呻吟。
肉棒在她的身体里来回抽插,他将身体完全压在她身上,他的胸膛与她光滑的后背随着前后运动而摩擦,这种肉体交融的感觉是口交时那种单方面享乐所完全不能比拟的。
两人都沉浸于此,沉浸在这份愉悦中。
很快,一股热流冲进她的身体,在蜿蜒的肠道里奔流。
他并没有急着将分身拔出来,而将她翻一个面,倒在墨绿色的地板上。
她肆意地摆出一个“大”字,双峰随着呼吸起起伏伏,那两点乳头完全挺立,如同竖起的拇指,涣散的眼眸不知是不是还瞧着天花板,这耗费了她太多体力,甚至远超先前只有她一个人在动的口交。
一片创可贴粘在少女的阴道口,它看上去相当的不起眼,至少在第一眼时很少有人能意识到那是一枚创可贴粘在少女的私处,上面还写着时间,十七天以前;
至于那张创可贴,则是他给予她的承诺:等到有一天她偿清了所有的债务,便还她自由,而到时候,她会将自己狭义上的第一次献给她所爱之人。
她在提出这个条件时是几乎不报任何希望的,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答应得很痛快,她并不能理解他的想法,或许他要是不同意的话,她也不会那么随意变成他的所有物——当然,现在再想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有些遗憾,他的角度能看见那张创可贴已被少女的阴液完全浸湿,也能看见从缝隙渗漏出来的淫液拉成的细丝,从那缝隙间偶尔还能看见少女分红的肉穴同样在规律的一紧一松。
当然,他并没有打算在这个时间反悔,至少守信对调教性奴也是有着不小的裨益。
无奈,在她身体里又留恋了片刻后,他还是选择为自己穿好衣裳,毕竟朋友还在这里,玩得太过火了也不好。
她的直肠也总算随着他的离开而迎来了久违的空闲……吗?
当然不。
性器必须保持着时刻待命状态,以便主人能在任意时刻去享用那份温暖湿润,即便没有主人的插入,必要的用品则是必不可少的。
当然,她现在还是在调教的初级阶段,只是部分正在开发中的“洞穴”需要配上相应的用品,随着开发的项目越来越多,她全身上下每一处能够“被使用”的部分都会获得对应的调教课程,而与之对应的,每一项调教课程完成后,都会被强制穿戴上相应的“用品”以保证使用时的新鲜。
“今天要学习的动物是兔子。”
他随意地说着。
她听着,点了点头。
他手里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一个木头盒子,打开,最上面的是一团毛茸茸的白色小尾巴,十分可爱。
她任凭他摆弄着她的身体,因为他并没有给出其他的命令,她需要做的只是等待,并接受。
然而,当他完全将新玩具的全貌展现在她面前时,恐惧似的颤抖瞬间便流遍全身。
它太长了!
“你知道吗,其实兔子的尾巴可是很长的哦,只是平时隐藏的很好哟……”
他开心的笑着。
新的兔子玩具全场足有两米,除去网球大小的毛茸茸的外露部分,剩下的都是将要在她直肠中安家的金属球,用一个准确的名称:拉珠。
不多不少,正好五十颗乒乓球大小的金属球。
“要小心哦,这些小家可不像肛塞那样能牢牢地在你身体里,你要是不使劲夹住它们的话,它们要是露出来,那条三角内裤可不一定能像先前支撑住肛塞一样,把这五十颗完全兜住哦!要是在全班同学面前露出来……那一定很有趣!”
他笑得越发开心起来,他等不及要看她的羞耻心被瞬间击溃时的表情。
直到他猛然惊醒似的拾起脚边的灌肠器。
“差点忘了!”他猛然惊醒似的说着,“怎么能忘了你一天的饮食呢?我可真是该死!”
灌肠器的软管连接着饮用水桶般体积的罐子,她夹紧双腿,本能再一次告诉她那是自己尻穴完全接受不了的,可潜意识中的那个贪婪索取的自己却在出卖了她的身体有着多么优秀的潜力。
他的表现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两根手指重新撬开了她的后庭,再将橡皮管深入她的身体。
“屁股要夹紧哦,要是漏出来一滴,我就让你重吃一遍……用你那还未开发的小穴!”他狞笑着。
小穴是她要守护的最后净土,也是支撑着她的精神支柱,她只想用那里去迎接自己认准的爱人,即便自己的全身都已脏污,可那里却是她不容亵渎的最后底线。
而这对他来说则是最好的要挟手段——调教手册中的又一重要注意事项:在完成最后的调教之前,必须为性奴保留最后一点精神火种,既是令其就范的手段,也是避免性奴自寻短见的保障。
水桶大小的容器里盛满的墨绿色的灌肠液,而液面却肉眼可见地快速下降。
与此同时,冰凉的液体灌进后庭,清凉的感觉由下至上,一点点灌满她的肠道,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身体里液体流动的哗哗声,那种滋味绝不好受。
随着灌肠液流进身体,紧接着就是脆弱的肠道粘膜传来的炙烤般的疼痛——这墨绿色的灌肠液自然不可能只是普通的盐水,其中有着支持她一天活动的能量和营养,当然,也不乏一些有趣的刺激物,诸如辣椒提取物之类的——他的恶趣味。
每次灌肠他都会为她准备一些不同的小惊喜,随着她每天的表现而变,她表现得乖巧一些,加的料自然也会稍微轻松一些,表现得顽皮一些,自然也会多一些意思的调味剂,当然,最终实际表现出来的效果都大差不差,都是无一例外的强效长时间刺激。
如同火烧一般的刺激随着灌肠液的流入在她的下身绽放,不自觉的挣扎动作也被早有准备的他牢牢按住。
任凭她已经经历过这么多次,可这灌肠的刺激依然每一次都能将她的精神来上一次重创。
她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任凭灌肠液流进她的身体,除了眼角两行不易察觉的清泪,她什么也做不了。
同样的无力感,她决定接受、认命。
灌肠液飞快流入,她也能感觉到那份盈满的感觉重新浮现,她强忍着生理上的不适,抑制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让自己表现得更好些。
幸运的是,这场活动并没有持续太久。
他捉住她的脚腕,将她提起来,然而,即便她保持着倒立的姿势,过于充盈的灌肠液依旧不断往外渗漏,顺着股沟往外流淌。
那张早已被浸湿的创可贴也在冲刷之下松动、脱落,似乎只要轻轻一吹,她最后的坚持就将完全暴露——而这一切她却正好能感应到。
万幸,相较于揭开那张脆弱的封印,他更关心及时堵住漏洞的问题。
金属球一颗颗挤进她那本就充实的后庭,她也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肠道在重压下的不断扩张,挤占着腹腔中本就不算宽广的空间。
每一枚金属球都看似不大,可要是考虑到五十颗的数量,最终呈现出来的体积——这不比再饮一桶灌肠液要轻松多少。
一颗颗金属球挤进后庭,冰凉的触感一次次划过,一次又一次地刺激着她久未休息的肛门,深入她的身体,与她温暖的肠道贴合,她清楚能感觉到自己肠道里存在着何等的高压。
相较于肉体上的极度不适,所谓的羞耻感也就不足未提了。
最后一颗拉珠被按进了她的身体,只留下那可爱的一团兔尾落在外面,那刺激性的灌肠液在拉珠的搅动下与她的肠壁进行着充分的接触,火辣辣的灼烧感在她的体内翻涌,摧残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精神,而她却不得不集中起十万分的注意力夹紧尻穴,用以制衡拉珠的沉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腹腔已经没有半点冗余空间,不断挤压着,挤压着其他腔室的位置,除了压迫着她脆弱的子宫不断形变外,也刺激着她脆弱而充盈的膀胱——
在那片薄薄的创可贴的另一端,与她松松垮垮的尻穴相对应的则是完美植入她身体的永固尿道塞。
尿液的排泄与否从那一天起便全由尿道塞所掌控——她再也没有经历过完整的排泄,上一次还算完整的排尿也只是他赐予的十毫升特权——仅仅只有十毫升,这对一个几乎漫溢的膀胱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甚至从她的观感来说,摆好姿势却只滴出无关紧要的十毫升甚至比憋尿更让她难以接受,而每天的日常则只有膀胱中的液体达到极限时,才会漏出两滴,或者在他恶趣味的操纵下,在众人面前时才会完全放开阀门——这反而更糟。
对于这枚为她定制的尿道塞,他还是相当满意,虽然耗费了不少的资金,不过对于现在的表现来说,至少对得起那个价格。这种操纵她,或者说掌控她带来的快感,是他找到的性交外的另一大乐趣。
他轻轻捏了捏她平坦的小腹,只要稍稍用力不难感觉到那光滑皮肤下被塞满的宛如个圆滚滚小球一样的少女膀胱——这只是例行检查,尿道的扩张还在计划的后期,现在有所动作也为时尚早。
而对她来说,这样的例行检查却并不好受,即便她早有心理准备,可在知晓她最基本的生理活动都成为了他对自己进行奖惩的手段,她依旧难以掩盖自己内心深处的抵抗情绪,即便此刻浑身赤裸展示在众人面前无奈,都不如这种自己身体都完全无法自己做主的委屈。
长时间的憋尿都已经让她快要忘记排泄原来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他手指的捏揉却让那股极盛的尿意重新刺激着她疲惫的神经,可面对自己体内牢固的尿道塞,她却毫无办法。
她也不是没想过把这恼人的东西弄出来,可无论是手指还是镊子,都难以晃动它半分,反倒是对尿道的刺激让她不得不在每一次尝试拆除尿道塞后消耗大量的精神,几次失败的尝试带来的痛苦体验足以让她放弃这种不明智的尝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膀胱壁已经因为超载而变得异常纤薄,似乎只需要用针轻轻一扎,那充盈的水球便会瞬间能炸裂开来,将囤积许久的尿液排泄出来——她甚至希望能这么做,毕竟这可比长时间无法排泄要舒服得多。
很好!
他感慨道。
那……该睡觉了……
这并不是征求她的同意或是什么,只是简单的通知罢了。
他将她抱起了——有时候,公主抱并不是爱人之间的专属。
她则仰面朝天,或许是刚刚的活动消耗了过多的体力,又或许是对即将到来的一切感到释然,任由自己的肢体随着主人的行动而摇晃摆动。
二楼,她的房间里,那只可爱的毛绒小熊还静静地躺在角落,粉色系的装潢是她从小用到现在一直未曾更改的,书桌、衣柜都是原样——这一切仿佛都是那么熟悉,除了消失的床铺与天花板上垂下的皮质绑带,以及那房间正中央多出来的三角木马。
当然,她是不配享用正常的舒适床铺的。
她被轻放在地上,天花板上垂落的皮带牢牢束缚住她的手腕,随着他按下的某个开关,天花板上的电机启动,舒适的躺姿被迫渐渐变成站姿——即使她那双美腿完全伸直也堪堪能用脚尖触地的站姿。
这是他的奖励,至少她今夜不用再骑在那羞人的木马上休憩。
可要论起来,究竟哪种更舒适,那也只能是个谜。
她并不喜欢踩着高跟鞋,越高的越厌恶——这是他所知道的,可她越是厌恶,他也就越是喜欢强迫她去学习、习惯,从学习踮着脚站着,习惯踮着脚走路,直到最后能适配上一双超高的高跟鞋,一双让人只能踮脚走路的高跟鞋——这种思想近乎疯狂,可这种疯狂的征服欲却能给人带来相当程度的成就与满足。
事实上,不论是她的身高,还是她那一对美腿所占身高的比例,完全没有必要做这种画蛇添足的事情,但就像前面说的,或许她穿着高跟鞋的样子并不完美,但她在他的调教下,不得不踩着她所最厌恶的高跟鞋的时候的模样,则将会成为他心中的一道美景。
当然,她的夜至此还尚未结束。
视听套装简单地固定在她头上,VR眼镜里播放着各种姿势的交欢视频,视频中的男女或站或坐、或躺或卧,既有两人的花样繁多,也有多人的两穴齐奸。
视频中的男人瞧不清面容,而女人却在每一次完全吞下男人分身时都有一个硕大的面部特写,记录着女人潮红而又淫乱的面容,而无一例外,都是她的模样。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因为她知道,其中并不只有她的换脸,还有不少就是曾经发生的故事,比如其中一段就是刚刚发生在大厅里的一幕。
她知道自己作为性奴早已没有什么尊严、廉耻可以去守护,她也明白自己迟早会彻底沦陷在他的手中,她唯一的奢求就是能将自己“狭义”上的第一次献给自己爱的人,哪怕只有那一晚她能作为真正的女人。
可当视频中播放着她的恬不知耻时,熟练的口交、肛交在画面中仔细呈现,内心中残存的一点点羞耻心让她不得不闭上眼。
而那些视频中那些换脸的女优也在这真假混杂中被她下意识的认定成了自己,这将在潜移默化中改变着她的认知。
可是,闭上双眼又真的有用吗?
耳麦里则传来一串又一串男女的叫喊声——她不去看也能在自己的脑海里重绘出自己那何等淫乱的表情。
她逼迫着自己睡着,可不论是身体上的不适还是耳麦里传来的巨大声响都注定这不过是徒劳。
渐渐地,内心中便有一种名为“好奇”或者叫“本能”的声音,诱惑着她睁开双眼,反正,看与不看结果都没有两样,或许,坦率地接受自己现在的一切才是最好的选择……
(未完待续)

真的好可怜呐
写的好好
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