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不知身下的快感还是耳语的先后与否,高潮的颤栗顺着脊髓冲入脑海。她断断续续地眨着眼睛,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身体却诚实地紧紧拥抱了那人的身体,把头埋入、牙齿咬住。
她几乎要融化在劳伦缇娜的手里。
不知是第几次做这样的工作。
美丽的面庞被癫狂的笑容侵染,连带那双本就赤红的眸子都显现出几分狰狞。
干员幽灵鲨笑着,挥舞着手中的链锯。她身前人的身体被切断,可她的步伐却像是舞蹈一般,喷溅出的血液完美地蹭过了她的身体,哪怕直至这场战斗的结束,那美丽的白色长发也未能沾上一丝一毫的血迹。
切割,切割。
她将链锯竖于身后,轻巧地从腰间掏出一块洁净的手帕擦拭着手指上不可避免留下的血液,像是餐后的优雅礼仪。
心头涌现那股熟悉的躁动,她试图拍打心口按捺住那情绪的涌动。可方才的战斗竟给她留下了鲜有的疼痛感,大概是淤青或者是更重一些的淤青。
虽然疼痛早已习惯,但这依然令人不悦。
“干员幽灵鲨,这一次的任务对你来说会不会有些困难?”
“博士,也许我们对于困难的定义并不相同,不过我尊重你的喜悦,下一个任务是?”
“休假。”
“嗯?”少女的脸庞罕见露出了些许的不解,她顺着博士头兜下的目光转身,却见微开的门被迅速关上,留下了轻微的动荡。
“很久没有休息了吧,岛上的某位黎博利都快思念成疾了。”博士她抓起那份任务报告书,转而后靠在背椅上,不动声色的把桌上开封的泡面移到高高叠起的资料后,“我会和凯尔希说明的,现在的时间也挺晚了,我也要休息了。”
幽灵鲨望向博士的身后,似乎要透过着墙壁看过夜色。她莞尔的一笑,“博士,你也会做梦吗?”
她推开那已无动静的门,弯腰拾起地上掉落的灰色羽毛,嘴角的笑意更甚。
回去的路上,她听到身后被掩饰的小皮鞋声断断续续的,有小兽在故意跟着她。若不是深海猎人的本能,她或许会怀疑,这熟悉中夹杂了点陌生的脚步声是否属于那可爱的黎博利?
可当她回头,却只能看见走廊上空无一人。
“都好晚了,是该休息了。”
她故意开口,进门、关门,将衣物挂上衣架,然后静步走到门口,关上房间的灯。
她看到走廊的光线从门缝中渗进来,被一团静悄悄的影子挡住了部分。
- 四……
猎人在心中倒数着数字。
可倒数的时间似乎有些估算错了,但是不要紧。她这样想着,当听到了门禁被控制卡开启所发出的声音时,她拉开了门。
门外的黎博利还未将持卡的手收回,眼前的门就被拉开。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然后又下意识地抬头,却恰巧对上了幽灵鲨红色的眸子。
那双眸子带着笑意,本就美丽的脸庞更是被这笑容沁润的格外迷人。
“这么晚了,还是要来找我吗,小鸟?”
嘴唇微动,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笑意难以掩饰,就连嘴边的尖牙都微微露出,就好像是…一头穿上了礼服的凶恶大狼,要将人吃干抹净。
“那…那个……是博士,是博士!是博士说你受伤了,叫我来给你送点药的!”黎博利有些慌乱地四处张望,“那药都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嗯……”幽灵鲨撩开眼前的发丝,托着下巴,笑容越发明显,“你今天穿得真好看,是特地为我换上的女仆装吗?”
“才不是!不是……”抗议的声音淡了下去,艾丽妮有些忸怩地把手藏在背后,脸庞被染红了不少。
“唉,我还以为你是特地来见我的,没想到只是送药啊。”幽灵鲨作了失望的表情。
“那…那个……”艾丽妮有些着急了,她拦住了作势关门的幽灵鲨的手。
“那愿意在我这里当一回女仆吗?”
艾丽妮有些犹豫。
幽灵鲨解开胸前的纽扣,微微露出白皙的肌肤,“或者是在这里帮我抹一点药?不愿意进来的话,那在走廊也可以。”
她拉着衣服,手指有些用力的往下拉。眼见尺度越来越大,小黎博利更是着急地推着她的身体把她推进屋内,把门从内部关上。
“你们阿戈尔人都没有羞耻心的吗!”
那么要怎么涂药呢?
艾丽妮思考着,在方才的一瞥中,她瞧见了对方胸口处的细小淤青,但还有不知多少的尾端延伸在被衣服遮挡的阴影里。
要是自己主动去脱她的衣服的话肯定又要被调戏一番的……虽然并不讨厌。
这样想着,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有点快了。
“那个…劳伦缇娜?”
“怎么了?”
“方便自己脱一下衣服吗,我不知道你受伤的具体位置,随便擦拭的话会不会太冒犯了。”
“并没有哦~”她解开衣服,袒露的胸脯就这样展露在小黎博利的眼前,“不过你都这样说了,我就要乖巧一点,像你一样~”
她拉住少女的手,拉近。然后环抱似的轻轻搂住她的腰,把头凑到她的耳旁一侧,有意地呼着气,“而且,又不是第一次了。”
耳语叫人的身子发软,她微微地倒在了接住她的手臂上。细小的羽毛也被耳语吹动,颤抖着宛如她的心境。
“我真的要给你涂药了!”
在又一次的调整状态后,黎博利自认为是做足了准备。她拧开装着药膏的盖子,将药膏涂抹至食指与中指的指尖。在有些犹豫中,她将手指覆在了那几道淤青之上推动,然后细细地涂抹着。
不知道是自己的力度大了与否,劳伦缇娜平静的呼吸突然有些急促,连带胸口都有些剧烈地起伏了。
“抱歉!是我的力气太大了吗?”
她抬头询问,却发现这美丽人儿的鼻尖已沁出几分细密的汗珠,发梢有些湿润,那红色的眸子里都沾染了一抹难以道明的情欲味道。
(酥麻的胀痛感在小巧指尖的按摩下有了独特的韵味。)
分别多日后的相见总要比整日的腻歪更能勾起情人的情愫。
当艾丽妮擦拭完最后一抹药膏时,幽灵鲨又一次抱住了她。没等这小兽开口,幽灵鲨就封住了她的唇。
柔软、缠绵。
艾丽妮不敢乱动,伤口的淤青仍在她的脑海中徘徊,万一因此加重了对方的伤口呢?但她又不敢睁眼,紧张是一方面,万一再一次和那双眼睛对视了呢?光是这份缠绵就叫人心头发痒了。
她迎合着这越发浓烈的吻,欠起脚尖,不知是为了让对方更舒服一点还是让自己更舒服一点。
不安分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腰身,在不经意间拉开了她身后的拉链。于是,手就顺着布料的指引触碰到了她的肌肤。
黎博利默许地颔首回应,一边感受着手指在自己的脊背划过、留下有些发凉的触感,一边听着二人之间的含糊亲吻声,连断断续续的喘气声都显得淫乱。
“唔!……”
尾羽的末端被手指把玩,额外的刺激感缠上了她的心神。她想要惊呼,话语却被堵回喉咙,舌尖被尖牙轻轻咬住,口腔里尽是对方的味道。
身后的刺激在尾羽的周围打着圈,迫使她将身体贴向对方,而这却又正中了对方的下怀——肌肤的相贴更为紧密,那团羽毛更加顺手,不会逃离,就连挣扎也显得可爱。
等到缠绵的细丝自二人口中分开、破裂,艾丽妮都有些无力地喘气。
“要休息一会吗?”
“嗯……”
幽灵鲨侧弯腰身,左手揽住了艾丽妮的腰,右手从膝盖腿弯处搂起,随着左右臂的发力,公主抱的姿势就将她拥在怀中。不过这一次,黎博利紧张到没能想起要逃离那双眸子的对视——几乎要把自己吃掉一样。
她只能赶紧闭眼,把手臂缩在胸前。
“小鸟,你好轻啊。”
你们阿戈尔人体格都那么奇怪!她愤愤在心中开口。下一刻她感觉自己落在了柔软的床榻上,睁开眼却见劳伦缇娜伏在自己的身下,解开脱下了自己的鞋子。
“劳伦缇娜,我不过夜的,呀!”
她猛然坐起,又被按回床榻。
幽灵鲨把她压倒在身下,柔软的触感在接触身体后反馈给了大脑,像是柔软的棉花糖。咫尺之间的距离容纳了二人此起彼伏的呼吸,以至于她不敢看、把脸侧向一边。可那人乐意看到她害羞的模样,用手端正了她的脸庞,在阴暗的光线下抚摸着她眼角的疤痕,直到面容再一次红润,她才心满意足般的再度吻下。
熟悉的味道再度萦绕在舌尖,却又浅尝辄止地不似方才那般。心头的颤抖让她想要索求更多,可被压住了身体,双手都不能相握,只能探索着握住对方纤细的腰肢,让这亲密更加亲密一些。
她感觉女仆装的裙摆被掀起,然后有些发热的触感透过裤袜的面料勾勒在大腿上,有些发痒。又在某一刻向上推动,缠着腿肉携来一路酥麻的敏感。
“我继续了?”酥麻感在边缘止住,幽灵鲨松开了她的唇,把头埋入艾丽妮的发梢,继而继续说着悄悄的耳语。
“嗯……”黎博利被玩弄于股掌之中,她只能轻轻地点头。
指尖向上滑动,探入柔软、润湿的缝隙,略微抚弄了几下,洁白的裤袜上就沾染些许显色的水渍,黏腻的触感缠住幽灵鲨的指尖,让她不自主的又轻轻在两腿间的缝隙中碾了几下。
被咬着耳垂,艾丽妮感觉自己的思维都缓慢了,张口却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词语,“劳伦缇娜……”
久违的快感在心头萦绕,控制不住的甜腻呻吟从她的喉间挤出。在艾丽妮的迎合下,密液泛滥的小穴收缩着,迎着不断顶弄的手指,顶点也几近颤抖。
几乎要融化了幽灵鲨的手里。
“原来这么想我啊。”
不知身下的快感还是耳语的先后与否,高潮的颤栗顺着脊髓冲入脑海。她断断续续地眨着眼睛,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身体却诚实地紧紧拥抱了那人的身体,把头埋入、牙齿咬住。
她恍惚地盯着天花板,良久才发现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她被拉着侧卧在床上,十指相握,那目光盯着她绯红的面容,嘴角扬起的弧度依然是那样美丽。
“啊,小鸟,等我一下。”
系于小腹间的炙热情感并未消散,她有些不解地看着幽灵鲨从床上爬起,然后踱步一样的慢慢走到衣柜旁,在自己的注视下拉开了衣柜的门。
深海的气息弥漫了房间,但并不会有海嗣的侵扰。
美丽的少女着着白色的婚纱从衣柜中走出,她牵着幽灵鲨的手,像是即将走上礼堂的新娘。但其样貌与劳伦缇娜无异,只是她的面容相比于刚刚还把自己按在身下的劳伦缇娜比起来多了几分柔弱。
“啊?两个劳伦缇娜?”她不禁发问。
“真是聪明的小鸟呢~”黑色的鲨鱼松开了白鲨的手,躺在了艾丽妮的右手边。她用手指引导着身边人的视线,“如你所见,现在的我和过去一段时间的我。”
“我在博士的档案里了解过你的过去,那应该是修女时期的人格吧?”
“嗯哼。”
“但为什么现在会有两个你?”
“如果是博士的话,会用源石技艺来解释这个问题吧。”
“但……”
“好啦小鸟。”黑鲨招呼着白鲨躺倒艾丽妮的左边,“夜晚很长,但不是用来给我们说这些话的。”
“准备好了吗,我今晚的女仆?”
艾丽妮的大脑还有些昏沉,她试图搞清楚现状,但甜蜜的唇已吻上了她的耳垂,因高潮余韵而仍然敏感的身体又一次带脱了她的思绪。
她感受到白鲨探入自己的裙摆之间,手指抚上大腿的内侧,然后微热的狭小气流吹拂着隐蔽的腿心,身体被刺激得又舒服又难受。
“劳伦缇娜……不要……”
她嗔着,可黑鲨再一次拉近了她的脸,说着“我可不在那里”的话,又一次用吻堵住了她的言语。
裤袜和内裤被半脱至膝盖的附近,白鲨彻底地埋入两腿间,浅薄的吐息如羽毛般扫过小穴的软肉。在一阵瘙痒过后,鼻尖自下而上地蹭过早已湿润不已的缝隙,在终点处抵着挺立的阴蒂,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发抖。
“唔…嗯……”
她想要抗拒,可在手举起的一刻就被黑鲨牢牢地抓住,连同她晃动的身体也一并纳入怀中。
渴求着艾丽妮的味道,白鲨含住了她的腿心。灵活的舌头一边勾勒着两瓣微微开合的软肉,一边啜饮着不断流出的蜜液。
被快感蛊惑的大脑诱使着黎博利主动迎合,可纵使情迷意乱,也只能被动的跟随这不知究竟是一人还是两人的节奏,感受着口腔被侵占的滋味还有身体被舌头侵犯的滋味。
当她又一次要陷入高潮的深渊时,唇中的触感消失了。她睁开眼睛寻找,却发现黑鲨躺在了自己的脑后。随着几分轻巧的用力,她的身体后躺在黑鲨的身上,柔软的乳房托着她的后背想着枕在了柔软的棉花上。
“看看?”
看看?
空空的脑袋琢磨着含义,可手臂被向上拉起,女仆装的裙摆被从身上脱离。她看到那个着着婚纱的劳伦缇娜在身下舔舐,散乱的发丝和头发被黏腻的水渍沾湿在脸上,在昏暗灯光的倒映下显出几分淫乱。
啪嗒。
随着轻巧的搭扣响声,胸口的文胸被解开、落至艾丽妮的小腹。胸脯被两只手握住、玩弄,柔软的乳头从指缝间溢出。
“咿咿咿……!”
似乎是玩腻了柔软的乳头,指尖点在了乳头上。几下揉捏后,酥麻的感觉从顶端绵延开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不受控制的从唇齿间溢出。
妄图摆脱困境,艾丽妮向后仰着身体,可身下那润湿的舌头顺势勾住了她身下的顶点,尤为空白的感官就此到来,连泪水都被逼出眼角。
“小鸟真的好色情呢。”
“才…才没有!”
“明明只是被玩玩这里而已就去了。”
“哼!”
“今夜还有很长呢,小鸟,嘴硬是没有用的哦。”
黎博利的身体被轻拉,脑袋枕在了黑鲨的大腿上,她听到那躁动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让我来…吗?”白鲨有些犹豫。
“你就是我嘛。”黑鲨点了点头。
“啊?”艾丽妮没有理解二人之间的对话,不过随着双腿被分开,她似乎有点理解了二人之间的对话。
白鲨半跪于她的两腿之间,掀起了婚纱的裙摆,湿润的小穴展露在了艾丽妮的面前。她扶着艾丽妮的腿小心翼翼地坐下,压迫了双方的腿间,彼此之间的唇瓣就贴合在了一起。
听着前后二人几乎同时的沉重喘息,还有身下的粘稠触感,艾丽妮都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白鲨有些勉强地直起身体,缓慢地扭动起了腰肢。
逐渐显著的快感时不时地抽空着艾丽妮的思维,她抽着气、伸手想要抓住些什么,随后就被身后的手握住,在掌心划着此时不能解析的文字。
身下的情愫仍在绵延、溢出,白鲨放开了手中的裙摆,一只手撑着床面,一只手抱住了艾丽妮的腿,作势咬着,但只是让尖牙在隔着裤袜的腿上留下几乎看不见的咬痕。
婚纱的裙摆被水渍沾染,透着淫靡的味道,显出一股背德的情欲滋味。
“不…不行……嗯……劳伦……”
“呼…光是看着你…就觉得很色情呢。”
生而为一的两人共用着同一的灵魂,碾摩着软肉的颤栗感也在双方的身上同时进行,加以身下人连绵的颤抖,彼此交合的弧度也叫人的意志恍惚难耐。
黑鲨向前弯曲身体,手指蹂躏着艾丽妮柔嫩的阴蒂,在周围亦或者是阴蒂本身上打了圈,换着她又是几声的喘息。
“呀啊、呀嗯……”
舌尖越发卖力地挤占狭小的空间,炙热的吐息与因沾染水渍而冰凉的手指交替在身体上徘徊,令人眩目的快感涌向全身,无论是被舔的酥麻感或者是被揉搓阴蒂的胀痛感都叫人无法忍受了。
被反复地肏弄,艾丽妮感受着灭顶的快感,就连身体也再不能忍受,在某一刻的剧烈颤抖从小甬道内泄出了大量的汁水。除却因高潮而半弓的身体,做不出任何反应。
等到意识再度回笼,小审判官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因为汗水,还有劳伦缇娜这里亲一下那里亲一下的缘故变得黏黏糊糊的。
“都怪你,弄得身上黏黏糊糊的。”
艾丽妮挣扎着起身,可酸软充斥了身体,才翻下床,就是几步踉跄。
“好啦,我带你去洗一洗吧。”
黑鲨跟着下床,搀扶住了她的一只手,却又是想起来什么,修改了自己方才说过的话,“不对,是我们。”
白鲨乖巧地跟进,搀扶了艾丽妮的另一只手。
“审判官可没脆弱到需要两个人扶着!”
“也不一定只是扶着你,小鸟。”黑鲨从腰间取出那片羽毛,将其插入艾丽妮的发梢之间,脸上的笑意不言而喻。
艾丽妮有些慌了。
……
“博士,下次请不要和劳伦缇娜说关于我的事情了……”
第三天的清晨,艾丽妮敲开了博士办公室的门。虽然她极力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偶尔还会有扶腰的动作。
“额……”博士拿起文档遮住脸,“我说我其实没有说你信吗?”
“博士!”
“啊,小鸟,原来你在这里。”幽灵鲨的从艾丽妮的背后贴上她的身体。
博士看到藏在她身后的手微微用力,小黎博利就很不自然地夹住了双腿,脸庞也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诶,我突然想起来可露希尔新进了一批货要我审查,你们继续,我不打扰,我先走了哈~~~”
门被从身后关上。
艾丽妮感受着身体的敏感,两个劳伦缇娜又一次在自己眼前出现。
她看到了面前人肩膀上的咬痕,而另一人已搂住了自己的腰。
……
“看来还得给这两个人多批两天假了。”
博士为自己的办公室敲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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