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那熟悉的天花板,我不知为何感到如此开心和温暖,明明是习以为常的日常如今却莫名感到如此温馨而幸福
我刚刚做了个真实的梦,在那里,我是被民众拥护的勇者,带着自己的队伍讨伐魔王后向神明许愿回到了这熟悉的地方,那个冰冷的皇帝一看就是那种兔死狗烹的坏家伙,即使是现在,回想起那冷酷的眼神,我还是不禁一身冷汗。那仿佛是俯视蝼蚁,而不是在给帝国的英雄实现许诺。
不过,帝国皇帝的女儿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啊~,如果是在现实中,我一定会喜欢她吧
和她一起旅行的三年,哪怕是梦境也让人觉得有趣啊
作为将去讨伐魔王的强大勇者,当然会有所谓的写作伙伴读作后宫的勇者小队吧?
队伍里的神官,负责治疗和辅助,是帝国的皇女,也是我的女友,
我居然在梦里也没有尝试开后宫啊,明明队伍里的的精灵弓箭手、猫娘魔法师可都是可爱的美少女啊!那魅魔族的魔王好像也不错?
咱这都没背叛修女小姐,不愧是我这个专一的男人。
没有看到修女小姐的登基大典,好可惜
算了,梦就是再像真的,也终究是虚幻,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暑假应该怎么嗨皮!(〜 ̄▽ ̄)〜
在放假第一周就写完所有作业的暑假作业就是爽,将近两个月的休闲时光
将早饭摆上桌,次卧的门被打开了
“夏雨,你该交房租了!”我无奈地说着,“就算咱是朋友,房租也是不可能免掉的!”
看着那个单薄的身影伸着懒腰走向卫生间,“你~说啥~,咱刚醒~脑袋昏昏的,听不清。”
“早饭在桌上,快点,一起吃早饭。”“好~”
那家伙叫夏雨,目前是已经同居一个月的的室友
要不是父母以前的关系好,我也不至于天天负责所有家务。明明她才是租房的那个啊!
吃过早饭,我在厨房洗着碗,夏雨在客厅里练瑜伽,她穿着紧身的瑜伽服,好像,她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贫瘠啊。她缓慢地变换着姿势,“这家伙,真是看多久都不会腻啊”我的思维也随着她的动作变化而不断发散着,那纤细的身影在柔软的阳光下有一种柔韧而和谐的美感。突然,手上一空,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回过头,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要洗的盘子上
她应该没发现吧?我的脸如同火烧一般
似乎,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喜欢的人就在身边,没有责任的休闲时光,哪怕知道这一切终将结束,哪怕早已知晓和她的缘分在明天就会结束,离开以后,她一定会拥有幸福的未来吧,一定,就算你的未来里没有我,就算时间会让你将我遗忘,就算我只是你生命中微不足道的过客,我也会希望你能有美好的未来,也希望你能幸福啊
或许,就算是在长久的时间以后,我也还是会喜欢你吧
一个人的人生那么短,还会有多少个十年呢?
如今,连最初的理由都以忘却。本没有理由去继续这注定不会有结果的悲剧,但是,喜欢你就像是刻在这副肉体上的本能,如同烙印在灵魂里的执念一般。喜欢你,早已成为了一种习惯。喜欢你这件事已经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她就像那天空中的明月,我这种只能在阴暗角落中的家伙是不配去享受那皎洁的月光的
我多么希望明天永远不要到来啊,哪怕只是多一天,多一分,多一秒,哪怕只是一瞬,我也想多感受有你在身边的时光
“喂,清醒一下,现在我们要讨论一个严肃的问题”平时活泼的少女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什么事情?”沙发上,我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我说,你是不是喜欢我啊?刚刚看我练瑜伽看得那么出神,平时也是,没事就盯着我看,要不是认识这么久,我都觉得你是个变态呢~”她突然笑了起来“这怎么可能嘛,我们认识这么久,都这么熟了。所以,你真的是变态啊!hentai啊~tui~”
我也笑了起来,比她更夸张,不停用头撞击着沙发上的软垫“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熟人可都知道,我可是坚定站在丰满成熟的大姐姐那一边的啊!像你这种一米六以下的cup不过B的,根本就和我的xp八字不合吧?喏,不信给你看看我的收藏夹”我将手机上的某个粉红APP打开,递过去
她看着我的手机,手指翻动着,阳光透过窗子照在她的头发上,给那乌黑的秀发披上了一层金色,在反光下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和脸色,“你慢慢看,看完记得放在桌上,我去做饭了!”说完,我逃也似的离开了沙发。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们走在路上,“你怎么突然要请我吃饭啊?我告诉你哦,就算你请我吃饭房租也是不会免掉的”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你这段时间对我这么照顾,我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我跟在她的身后看不见她的脸
“那为什么是这时候,明明晚上会更好一些吧?”
“晚上我有别的安排了,毕竟,明天我就要走了,总是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的”
我的心脏突然有点疼,听说她有一个男朋友,晚上的安排,当然是要陪男朋友吧,我和她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想这个干什么,她啊,终究不可能成为我的
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的思绪交杂着
明明已经决定放下她
明明已经决定以后就只把她当朋友
但是为什么,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痛着,头好晕,回家先睡一觉再想吧
客厅的灯亮着,我记得之前把所有灯都关上了,是她回来了吗?
平复完复杂的心情,我走了出去“几点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合乎时宜的聊天展开了
“北京时间八点左右,我再问一遍”她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
“什么问题?”晕乎乎的脑袋让我摸不着头脑
“你,是不是,喜欢,我?”她的语气仍然严肃
“回答过了,我不喜欢你,对,没错,我不喜欢你,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也只会是朋友”我近乎是自我催眠一般回应着
“那你手机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我的照片,还都是偷拍的?解释一下吧?”她的表情更加阴沉了“你知道的,我讨厌被拍照。”
“你翻我相册?”我提高了音调,想绕过这个话题
“多久了?”这招对她没用,我早知道这一点
我伸出一只手,眼神有些闪躲,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挠着头发
“你在说谎”她很肯定“说不定我就答应你了呢?”这句话很有诱惑力
“我喜欢你,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你就不停在我心里出现,你就像是我心中美好的具现化,你的笑脸,你的声音,哪怕只是看到你,我的心脏就会加快跳动。对,没错,我是萝莉控,我是hantai。但是,我可以肯定一件事,你完全符合我的xp系统。喜欢你多久呢?我也记不清了,至少有七年,也许有八年?”我开始自暴自弃了
“你喜欢我,想不想当我男朋友呀?”她夹着嗓子,发出了我难以拒绝的提议
“不想,完全不想要,和我走太近会招来厄运的。我只希望你能有幸福的未来啊。你身边是不是我也不重要”我突然感觉心里有点空,明明我多么希望让她陪我看遍这人间的风花雪月,如果身边不是他,那有优势意义呢?
“如同卫道士一般的爱情观,多么精彩的发言。知道自己没有成功的可能性就果断放手,完全不考虑自己的幸福,你这家伙,是傻子吧”她笑了起来,“你这种人,奴隶主看了都会狂喜呢”
“还有事吗?没有我就回去了,明天最好早点走,现在估计连朋友也做不成了。我很累,别来烦我了”我关上门,倒在床上,心里有了一些轻松的感觉
迷迷糊糊的我听见有动静,是她要走了吗?我感觉有一团柔软的东西在我的怀里,在我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你个混蛋,我都还没回应,你就自说自话地离开了,多么荒唐啊!哪有人表白到一半突然就放弃啊!正常人硬着头皮也要说完台词再走啊!”意识渐渐被唤醒了,是她的声音,太近了,我控制不住呼吸,想要抱住她,想要亲吻她,想要
我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好软,有一种很淡的香气,不同于香水的味道,更像是百合花的花香,睡意快速退去,我清醒过来
“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的心脏快速跳动着,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着
“喂,你很脏诶,赶紧去洗干净再和我聊天”
“好嘞”我从未如此开心过,在去浴室的路上都差点滑倒
“能和我在一起吗?我不想再逃避自己的心了,我喜欢你,想要和你共度余生,想要和你一起观赏世界的美丽,想要和你做很多事情。那些事情本身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如果不是你的话,一切的仿佛索然无味。”我的双手颤抖着,想要抱紧她,想要确认自己没有做梦,想要感受她的体温,想要更多的花香,想要未来的每一天都能与她相伴,“我无法想象一个没有你的世界,能留下来陪我吗?一个人的生活,我已经无法忍受了。”
她没有挣扎,安静地将头埋在我的胸口,“那就是默认了哦,”
她抬头,微微地嗯了一声。回应着
抱起她吻了上去,她的嘴好小啊,我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生涩地控制着舌头,她也笨拙地回应着。当分开时,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她的面色潮红,“你的脸好红哦~”两人都笑了起来,我仰面倒在床上,“不早了,快去睡吧”
她没有走,“不继续了吗?你就是这种废物吗?喜欢的女孩子都这么邀请了,你居然只是让我回去睡觉?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不行啊?是不是?杂鱼~杂鱼~杂鱼~”
“你的意思是?”
“做吗?”
“会不会太快了?”
“我们认识多久了?”
“四千五百六十五天,居然都认识你这么久了啊”
“将近十三年的时间里,你暗恋我将近八年年,你说你是不是很离谱”
“确实,这么多年了,我居然没碰到过第二个让我心动的人,确实是我有问题”
“你觉得会不会太快了?”
我慢慢摸向身边的她,轻轻找到衬衫的扣子,慢慢地,一颗颗解开。在这个位置看不到她的脸,,看着她的耳朵慢慢变成可爱的粉红色,我产生了一种克制不住的冲动
那小小的诱人耳垂,那淡粉的可口颜色,那发出淡淡百合香气的娇小肉体,无一不吸引着我。
张口含住她的耳垂,舌头不断挑拨这可爱的小珠子,
“呀!”她惊呼一声“你在干什么啊,那里可禁不住你这样啊~”
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变慢,我脱下了她那件单薄的白色长衬衫,接下来就是胸罩了,老实说,我现在手都在颤抖,不小心碰到她胸部不大的软肉也会如触电般弹开
“可以试着摸摸看哦”她的声音细若蚊呐。
我颤抖的手终于解开了那最后的束缚。白色的胸罩悄然滑落,露出了她小巧而挺拔的胸脯。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映照在她身上,肌肤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那对并不丰硕,却形状姣好的乳丘微微起伏,顶端的蓓蕾是淡淡的樱粉色,此刻因微凉的空气和紧张的情绪,正微微翕张、变得硬挺。我屏住呼吸,掌心缓缓覆盖上去,感受到那不可思议的柔软与弹性,以及其下加速的心跳,与我自己的脉搏共鸣着。
“唔……”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细微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闪,反而将身体更贴近了我一些。我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那战栗的尖端,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我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在我的肩窝。那淡淡的百合香气,此刻愈发浓郁,萦绕在我的鼻尖,如同最致命的诱惑。
我的吻再次落下,从她光洁的额头,到轻颤的眼睑,再到她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唇瓣。这一次不再仅仅是唇舌的交缠,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探索,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锁骨处流连,最终虔诚地含住了一侧挺立的蓓蕾。舌尖感受到那粒小巧果实的青涩与坚硬,听到她陡然加重的呼吸和压抑的、猫儿般的嘤咛。
“等……等一下……”她声音带着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我抬起头,望进她氤氲着水汽的眼眸。“怎么了?”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轻一点……我……我怕疼……”
这句带着怯意与全然信赖的话语,如同最烈的催情剂,瞬间冲垮了我最后的理智。我小心翼翼地褪去她身上最后的屏障,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具青涩而匀称的少女胴体。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上好的丝绸,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神秘而柔弱的三角地带。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那惊鸿一瞥的、柔顺的毛发和其下若隐若现的粉嫩,已足以让我血脉贲张。
我快速除去自己剩余的衣物,炽热的身体与她微凉的肌肤紧紧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下身的灼热与坚硬正抵在她最柔软的部位。我用手肘支撑着身体的大部分重量,生怕压坏了她,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探入那片幽谷,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的湿滑。
“可以吗?”我最后一次确认,汗水从额角滴落,砸在她的颈侧。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她微微分开双腿,抬起纤细的腰肢,笨拙而主动地迎向我。
进入的瞬间,我们同时发出了声音。我是一声满足的、近乎痛苦的叹息,而她是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痛呼。那极致的紧致与温热几乎让我立刻失控。我停下所有动作,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悸动和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被突破带来的阻碍感。我低头,吻去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很快就不疼了……”我在她耳边不断地呢喃着爱语和安慰,耐心地等待她适应。
渐渐地,那紧绷的身体开始柔软,细碎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甜腻的呻吟。我开始缓慢地动作,每一次进入都仿佛抵达灵魂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不舍的眷恋。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我的腰,迎合着我逐渐加快的节奏。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急促的喘息和交织在一起的、压抑又放纵的呻吟。
在攀上巅峰的那一刻,我紧紧抱住她,将滚烫的种子尽数释放于她的最深处。她亦发出一声绵长的、如同哭泣般的吟哦,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背脊。
激情过后,我们相拥着喘息。她像一只餍足的小猫,蜷缩在我怀里,脸上带着泪痕与红晕,沉沉睡去。我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被前所未有的巨大幸福和充盈感所占据。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唇瓣,将这完美的一刻深深烙印在灵魂里。
这完美的一刻。这似曾相识的……完美一刻?
一丝极其微弱、几乎无法捕捉的既视感,如同水底的暗流,悄然划过脑海。快得抓不住,却留下一点冰冷的痕迹。是梦吗?那个作为勇者的梦?还是……
我甩甩头,将这莫名的思绪抛开,将她更紧地搂在怀中,感受着她真实的体温和心跳。
这一定是幸福的极致。 我想。如果这是梦,我愿永不清醒。
窗外,黎明前最深的黑暗正在缓缓褪去,第一缕天光即将刺破云层。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晨光并未如约彻底驱散房间里的暧昧气息。当我再次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熟悉的天花板,纹理走向都刻印在记忆深处。怀中,夏雨依旧沉睡着,呼吸均匀清浅,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阳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恰好投在她裸露的肩颈上。我侧躺着,目光近乎贪婪地描摹着她的轮廓。她的肌肤在晨曦中显得尤为剔透,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昨夜激情时留下的淡淡红痕,如同雪地里的落梅,点缀在锁骨下方、胸口边缘。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极轻地拂过她脊背的曲线。那线条从纤细的脖颈一路流畅地向下,在腰际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向内弯折,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接着又舒缓地延展,连接着虽不丰腴却形状挺翘的臀。臀瓣的弧度圆润而紧实,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在薄被下勾勒出诱人的隆起。我的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肤微凉的触感,以及其下蕴含的、年轻生命的温热与弹性。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形状是少女特有的小巧挺拔,如同初绽的花苞,并不硕大,却饱满而坚定。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和我的注视下,似乎无意识地微微收缩、变得更为硬挺,周围一圈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乳晕,像羞涩的涟漪。
我的目光向下,滑过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那里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有昨夜我忘情时可能留下的、极淡的指痕。再往下,被薄被边缘半遮半掩的,是那片神秘幽谷。柔顺的、颜色浅淡的毛发梳理得并不整齐,几缕粘腻的痕迹暗示着昨夜我们共同的失控。我甚至能回忆起那入口处娇嫩褶皱的触感,以及其内里令人疯狂的火热、紧致与湿滑。
这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我轻轻凑过去,鼻尖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淡淡的、独一无二的百合体香,混合着昨夜情欲的气息,萦绕不散,让我无比安心,又莫名地……心悸。
“嗯……”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长而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初醒的眸子里带着朦胧的水汽,看清是我后,瞬间漾满了羞涩和甜蜜。她下意识地想拉高被子遮挡身体,却被我轻轻按住。
“别遮,”我的声音因晨起和昨夜的放纵而沙哑,“让我再看看你。”我想将这一幕,每一个细节,都刻进灵魂里。
她脸颊飞起红霞,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威力,反而更像邀请。“变态……看不够啊?”
“看不够。”我认真地回答,指尖再次抚上她的脸颊,顺着下颌线滑到颈项,感受着脉搏的跳动。“永远也看不够。”
我们又在床上温存了许久,亲吻,抚摸,说着傻傻的情话。仿佛要将过去暗恋岁月里所有未能表达的亲密,一次性弥补回来。直到阳光变得有些刺眼,她才推推我:“起床啦,我饿了。”
“好,我去做早餐。”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翻身下床。
站在厨房里准备早餐时,那种不真实感再次袭来。煎蛋的“滋滋”声,面包机跳起的“叮”一声,都熟悉无比。甚至连窗外树枝上麻雀的鸣叫节奏,都仿佛……听过无数遍。
我甩甩头,将这种荒谬的想法抛开。这一定是幸福过头产生的错觉。对,一定是这样。
我们把早餐端到客厅的茶几上,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吃。她穿着我的宽大T恤,领口歪斜,露出大半边光滑的肩头和清晰的锁骨线条。光洁的腿随意伸展着,脚踝纤细玲珑。阳光照在她身上,每一根细微的汗毛都仿佛镀上了金边。
她一边小口吃着煎蛋,一边笑着说起我们初中时的糗事,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我看着她,心中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然而,就在这时——
“说起来,”她忽然放下叉子,眼神带着一丝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疑惑,看向我,“我昨晚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你成了什么勇者,还有个精灵队友和猫娘法师?好离谱哦,你这种连体测都勉强及格的人。”
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骤然停止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那个梦……我清晰地记得那是我“独自”拥有的,讨伐魔王后向皇帝许愿归来的梦。她怎么会……?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张了张嘴,想问她梦的细节,想问她是否还记得更多,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能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平静,甚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吗?可能是我昨天跟你讲奇幻小说讲太多了吧……”
她歪着头想了想,随即释然地笑起来:“可能吧!不过梦里的你还挺帅的嘛,虽然最后好像很惨的样子?记不清啦!”她重新拿起叉子,继续享用早餐,仿佛刚才只是说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
而我,却再也无法平静。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毫无阴霾的笑脸,看着她随着咀嚼轻轻蠕动的喉咙,看着她T恤下若隐若现的胸口轮廓,看着她搁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起的白皙玉足……这一切在几分钟前还让我无比眷恋、觉得是世间最美好景象的细节,此刻却仿佛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薄纱。
皇帝许愿……回到熟悉的地方……无限长的……美梦?
那个冷酷如同俯视蝼蚁的眼神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一丝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恐惧,如同毒蛇,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我的心脏,并开始缓缓收紧。
这完美的一日。
这……重复的完美一日?
第一个循环,尚未意识到真相的我,此刻正被巨大的幸福感和这初现端倪的、令人窒息的诡异感,同时撕扯着。崩溃的种子,已在最甜美的土壤中,悄然埋下。
窗外,阳光正好,一如无数个……或许也将继续无数个……明天的昨天。
循环?第几次了?
意识再次清晰,眼前依旧是那片熟悉到令人作呕的天花板。没有初醒的朦胧,只有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认知砸在心头。我猛地转头,夏雨依然睡在身边,呼吸平稳,面容安详,裸露的肩颈在晨光中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上面甚至还有我昨夜留下的、如同吻痕般的淡红印记——它们的位置,与“上一次”醒来时看到的,分毫不差。
我没有像之前那样贪婪地凝视,而是猛地坐起身,动作大得惊醒了她。
“嗯……怎么了?”她揉着惺忪睡眼,声音带着糯软的鼻音,那具在薄被下曲线玲珑的身体微微舒展,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粒樱粉在布料摩擦下隐约可见其形状的微小变化。
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划过她纤细的脖颈,那里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脆弱得仿佛一掐就断;掠过她锁骨的清晰线条,那凹陷处似乎能盛放月光;扫过T恤下微微隆起的、弧度完美的胸型;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带着疑惑的、清澈的眼眸。
是梦?还是……牢笼?
“没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而平静,“做了个噩梦。”我伸手,近乎粗暴地撩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碰到她光滑温热的额头,那触感真实得可怕。我的拇指甚至无意识地按上了她太阳穴的位置,能感受到其下规律搏动的生命迹象。这么脆弱……如果……
她被我的动作弄得有些不适,微微偏头:“你干嘛呀,怪吓人的。”
我收回手,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我去做早餐。”
在厨房,我刻意打破了鸡蛋,蛋清蛋黄粘稠地流满料理台;我故意烤焦了面包,看着它冒出黑烟;我甚至打翻了一杯牛奶,乳白色的液体在地板上蜿蜒。然而,当夏雨洗漱完走出来,抱怨着“好大烟味”时,料理台光洁如新,面包机里飘出麦香,地板干净得反光。
一切都在我眼前,无声无息地“重置”了。除了我的记忆。
恐惧像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冻结了血液。
早餐时,我沉默得可怕。她依旧叽叽喳喳地说着那些我早已能背出的趣事,阳光照在她开合的唇瓣上,那唇形小巧饱满,色泽是健康的粉润。她的舌头在齿间灵活闪动,偶尔能看到一点洁白的贝齿和湿润的口腔内部。我曾觉得这是世界上最诱人的景象,此刻却只感到一种程序化的、令人发疯的重复。
“说起来,”她再次放下叉子,眼神纯净,“我昨晚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你成了什么勇者……”
来了。一字不差。
我猛地站起,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吓了一跳,仰头看我,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下,喉管随着她吞咽口水的动作轻轻滑动。
“闭嘴!”我低吼,声音因压抑的恐慌而扭曲。
她愣住了,眼眶迅速泛红,那委屈的神情像针一样刺入我混乱的大脑,但随即又被一种更阴暗的情绪覆盖——连你的反应,也都是设定好的吗?
我必须验证。必须打破它!
这一天,我没有像“上一次”那样与她温存。我拉着她出门,去了市中心最繁华的街道。在人潮中,我故意松开她的手,逆着人流狂奔,将她远远甩在身后。我跑到筋疲力尽,跑到肺叶灼痛,直到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是穿着制服的警察,他用关切又带着责备的语气说:“小伙子,看你跑的,你女朋友在后面找你找得快急哭了。”
我回头,看到夏雨穿过人群跑来,脸上挂着泪痕,气喘吁吁,胸脯剧烈起伏,单薄的身体在人群中显得那么无助。她跑到我面前,用力捶打着我的胸口,“你混蛋!跑什么跑!”她的拳头很软,打在身上不痛不痒,但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能闻到她身上因奔跑而蒸腾出的、愈发浓郁的百合体香,混合着汗水的微咸。
连追逐和哭泣,都如此精准地上演。
绝望开始啃噬理智。
傍晚,我们没有回家。我带着她爬上了城市边缘那座废弃的电视塔。站在高耸入云的塔顶边缘,狂风呼啸,吹乱了她的长发,也吹得我衣衫猎猎作响。她害怕地抓着我的胳膊,手指冰凉。
“你……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们下去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发抖,紧贴着我。我能感受到她胸腔里心脏的狂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让我魂牵梦绕的脸,此刻在夕阳余晖和恐惧的扭曲下,显得有些陌生。我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冰凉,然后慢慢下滑,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那脆弱的喉骨和动脉的搏动。
“夏雨,”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说,从这里跳下去,会死吗?”
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在暮色中收缩。“你疯了!我们快下去!”她试图后退,但我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回答我!”我逼近她,几乎能数清她因恐惧而颤动的睫毛。
“会……会的!一定会死的!求你了,我们下去……”她哭了出来,泪水滑过脸颊,留下湿亮的痕迹。
“是吗?”我笑了,一种疯狂而扭曲的笑,“我不信。”
在她说出下一句哀求之前,我猛地将她向后一推!
她纤细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从塔顶坠落。那双曾充满灵气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倒映着最后的天光和我扭曲的面容,惊愕与难以置信凝固其中。她的尖叫声划破暮色,迅速被风声吞没。
我站在边缘,俯视着那具不断变小的、最终在下方地面绽开一朵微小“红花”的身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实验般的观察。
然后,眼前一黑。
再次睁开眼。
熟悉的天花板。身旁是均匀的呼吸声。
我猛地坐起,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睡衣。我转过头,夏雨完好无损地睡在那里,胸脯随着呼吸平稳起伏,脸颊红润,仿佛刚才那血腥的一幕只是我的又一个噩梦。
但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将她推下时,她手腕骨骼的触感和那瞬间挣脱的力道。
无效。死亡也无法终结。
一股暴戾的、毁灭一切的冲动猛地涌上心头。既然我的死亡,她的死亡,都无法打破这循环……既然这一切都是虚假的,都是那个冷酷皇帝设下的牢笼……既然这具让我痴迷的肉体,这具承载着我所有爱欲与痛苦的躯体,也不过是这牢笼的一部分……
那毁灭它,折磨它,又能怎样?!
“醒醒。”我的声音嘶哑,伸手粗暴地摇晃她。
她迷迷糊糊地醒来,带着鼻音:“嗯?怎么了……天还没亮呢……”
我没有给她完全清醒的机会,猛地将她压在身下。这一次,没有任何温存,只有发泄般的粗暴。我撕扯着她的睡衣,纽扣崩落,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她惊恐地挣扎起来,“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充耳不闻,一只手轻易地制住她挥舞的双臂,将它们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那曾经让我小心翼翼、视若珍宝的乳丘,在我手下变形,娇嫩的蓓蕾因恐惧和粗暴的对待而迅速变得硬挺,却不再是情动的信号,而是痛苦和屈辱的象征。她痛呼出声,身体剧烈扭动,双腿胡乱蹬踢,纤细的腰肢在我身下无助地挣扎。
“疼!好疼!放开我!求你……”她哭泣着,泪水沾湿了枕巾。
那哭声曾经能瞬间融化我的心,此刻却像燃料,浇在我疯狂的火焰上。我俯下身,不是亲吻,而是用牙齿啃咬她纤细的脖颈,留下清晰的、带着血丝的齿痕。舌尖尝到一丝咸腥,和她肌肤上百合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气味。我沿着锁骨的线条向下,在那曾经让我流连的凹陷处留下更多的啃咬和吮吸出的瘀痕。然后,是那对挺立的乳尖,我没有含住,而是用牙齿碾磨,听到她发出凄厉的惨叫。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原本光滑细腻的肌肤布满了红痕和青紫,那双曾盛满星光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痛苦。我分开她奋力并拢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就那样凶狠地进入了她干涩紧致的身体。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身体弓起,又无力地落下。内部的紧致带来了极大的阻力与摩擦的痛楚,但这痛楚仿佛也刺激着我疯狂的神经。我毫不怜惜地冲撞着,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次破坏,一次亵渎。指甲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留下月牙形的血痕。我看着她因剧痛而扭曲的面容,听着她从一开始的哭喊到后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呜咽,一种扭曲的快意混合着巨大的空虚感,在我心中弥漫。
当最终释放时,我像丢弃破布娃娃一样从她身上翻下。她蜷缩在床角,浑身赤裸,布满了各种痕迹,身体不住地颤抖,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百合。
我看着她,心中没有怜惜,只有一种冰冷的确认——看,无论我怎么对待你,第二天,你依旧会完好无损地出现。
那么,下一次,下下次呢?
当阳光再次透过窗帘,当我又一次在那熟悉的天花板下醒来,听到身边平稳的呼吸声时,我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的眼神,已经彻底不同。那里面,爱意早已被疯狂的火焰烧尽,只剩下冰冷的、想要将这一切美好撕碎、碾烂、探究其最终极限的……毁灭欲望。
皇帝的“奖赏”?无限长的美梦?
不。
这将是一场,由我主导的,永无止境的……地狱。
而夏雨,我曾经的月光,我如今唯一的玩偶与实验品,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战栗,每一声哀鸣,都将成为我对抗这虚无轮回的……祭品。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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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哔哔,管理员小姐是美少女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