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嗯……怎么有蚊子,我都点了两天了……“
我烦躁地睁眼起身,挣扎着开灯。床垫变得更硬了,明天换一下……
不对,灯开着啊。
昨天忘关了?
我揉了揉眼睛,却发现床尾站着一个陌生男人,他穿着一身西服,静静地看着我。
我汗毛都立起来了,什么情况?我可每天关着门,他是怎么……
”您好,不用害怕,我并非抢劫犯或其他。只是回应您变成美少女性奴的愿望而出现,并满足您的愿望。“
”如果不信的话,看您的旁边。“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身边,赫然是另一个我闭着眼睡在床中间!
可我只是意淫一下而已,我可不想……
”既然已被选中,就无关您的意愿了。请放心,一个正常的您仍然按照原有轨迹生活在社会中,会做出您未来应该做出的所有决策。“
”不,我不要,你们快走开!“
我急切地试图搬起旁边的椅子和平板砸向他,但这些物品都纹丝不动地固定在原地。我又转向”我“,试图唤醒他。
”快醒醒,他要来抓我……抓你自己!“
但时间仿佛停止了,平常柔软的被子此刻却坚硬如铁,甚至连”我“的呼吸都观测不到。
”您有充足的时间做好心理准备,准备好了就来客厅找我吧。除了两个门之外,不签订契约,这里的时间是不会流动的。“
”不要……你别走!我……呜,你快醒醒……快醒醒啊,要命的……“
男人消失在门口,我慌张地试图叫醒依然沉睡的”我“,但这才发现我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我……“
床边除了突然多出的粉色兔子拖鞋,和我身上单薄的睡衣之外,包括我本来的拖鞋在内的所有物体都使用不了。而这拖鞋比我脚小得多,我只能堪堪趿着。
我走出卧室,看到陌生人正看着客厅里的窗户。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温和地说:”看来您做好心理准备了,我这就帮您变身美少女。“
”什么?我还……“
我反驳的话语还未出口,身体就已经动弹不得,被迫张开双臂。随后便飘到空中,我看着他拿出了两枚戒指抛出,随后慢慢变大,分别悬浮在我上下,中间浮现出朦胧的白色。
接着,两个大环缓慢靠近,被白色光圈掠过的身体瞬间变冷,大脑仿佛变轻了,眼睛也顿时变干让我难受地闭眼。双腿明显变紧了,胸前多出了些许柔软,下体……
”唔嗯!“
我急忙低头看去,却看到下面的圆环慢慢倾斜,仿佛刻意绕过下体一般,接着在我背后两圆融合变为大圆。
然后慢慢缩小,逐渐靠近我的下体。我拼命挣扎,却只能控制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慢慢套上下体的圆环。
最后,我瞪大眼睛,看着那圆环带着我的肉棒和睾丸,没有一丝疼痛地脱离了我的下体。取而代之的,是让我羞耻难当的缝隙。
屈辱的眼泪终于落下,但下一刻我却感受到了熟悉的快感。我抱着侥幸的惊喜抬头,看到那陌生人左手正握着我那刚刚离去的肉棒,右手轻柔地按压独立出来的睾丸。
”嗯……你,这是……“
我的声音也变得悦耳动听了。
”这是您的器官,我们不会丢弃。“
说完,陌生人加快了玩弄的速度,技巧比我探索的所有方法都要精妙,强烈的快感让我不由得仰起头呻吟。肉棒也逐渐膨胀跳动,隐约能感受到几滴液体漏出。
”哈啊……那就,给我……嗯啊,要来了,你……别站在这里,至少……至少去卫生间,或者浴室呀~“
”这是我给您的第一课:美少女不会、也不能擅自射精——更别提性奴了。“
就在我即将释放的前一刻,他突然握紧了睾丸,钻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大叫出来。他的左手也紧紧勒住了根部,肉棒发红发紫却只能徒劳地膨胀跳动,猛烈的憋胀感让我几乎昏厥。
身体的束缚终于消失,我直接瘫软在地面上,无助的愤怒化为满腔委屈,我撑在地面上痛哭起来。
随后,又一阵钻心的疼痛让我几乎失声,徒劳地夹紧双腿蜷缩起来。手边仿佛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我努力睁开溢满泪水的眼睛,看到肉棒和睾丸分开被扔在我的身前,旁边还有一个盒子。我强忍着疼痛拿回属于自己的器官,却发现上面有着陌生的纹路。
”这器官仍然属于您,平常可以放在盒子里,但它的使用不会那么自由了。以后您也可以试试撸管,不过在没有许可的情况下,是射不出来的。“
我抚摸着肉棒前端稀稀拉拉的白色粘液,又一股委屈的眼泪涌出。
”桌子上有通用制服,您穿好后下楼即可。“
说完,陌生人便消失了。
把肉棒和睾丸装在盒子里的凹槽后,我泪眼婆娑地拆开桌子上的包装。一件肤色紧身衣,一双白色连裤袜……没了……
”这……这怎么能穿出去!“意识到现在性别的我更加气愤,可本来穿的睡衣在变身时便消失,我的其它衣服也根本拿不出来。
虽说即使男性也不该这么穿吧。
紧身衣微微托住我刚刚诞生的乳房,连裤袜顺利地拉上我陌生的平坦下体。穿上唯一可用的兔子拖鞋,我转头看向镜子,却不禁为自己的样子着迷。
镜中的少女有着美得不似常人一般的脸庞,皮肤白皙软滑,在客厅的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原本平常的黑色眼睛貌似变得更大了,瞳孔变成了清澈的琉璃紫色,因为方才的哭泣还微微泛着红色,而又长又密的睫毛被泪水濡湿,反射出微微的灯光。原本普通的脸线条变得无比柔和,粉嫩的双唇因为讶异微微张开,让我自己忍不住舔舐几下。
银色的长发倾泻而下,披散在肩膀处,更衬得颈部修长脆弱。发丝凌乱,我下意识把一缕银发别到耳后,随即发现我的耳朵也变得小巧精致。我原本就偏瘦,但现在更是纤细,看上去不盈一握——但我的手也变小了,白净的双手让我呆滞了一瞬。胸前微微隆起,在紧身衣的包裹下形成优美的曲线。
再往下,是紧身衣包裹的平坦小腹和饱满的臀部曲线,裆部陌生的空虚感让我不安又新奇,可方才凌辱的疼痛余韵让我无心探索。白色裤袜包裹住修长笔直的双腿,隐约泛红的膝盖让我忍不住弯腰摸索了一下。
“啊……”
膝盖和指尖同时传来丝滑的触感,我努力把视线从那诱人的部位移开。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那么清脆悦耳,如果是从前的我听到,一定会挪不开腿吧?
裹着白丝的小脚直接站在瓷砖地面上,微凉的触感让脚趾不安地微微蜷缩,那柔和的曲线让我不禁看呆了。
“好美……”
可是,那个陌生男人,说我是性奴……
我瑟缩地抱住胸口,看向卧室,而那个“我”仍然定在原地,仿佛一座木雕。
“醒醒……”
我踏着大小刚好的粉色拖鞋来到床头,试图唤醒这个“我”,可发出的嗓音和违和的角色场景让我突然难以出声。我就像是一个小女仆在为她的对象进行晨间唤醒。
“呜……”
委屈瞬间凝聚,我腿一软,跪倒在床头,低声流泪。朦胧中,我看见我的泪水诡异地滚落,像落在荷叶上一样顺流而下,最后摔落在地面上。
连物质的接触都不被允许吗?
我环顾四周,我的手机还放在床头柜上,我的衣服还在衣柜里,我的钥匙……一切都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它们属于那个静止的世界,属于那个将继续存在的“我”,而不再属于现在这个穿着紧身衣和连裤袜,拥有女性身体的我了。
万念俱灰,我脑子里只剩下陌生人给我的下楼指令,挪动双腿慢慢走出卧室。
茶几上摆放着我装好的盒子,里面是不属于我却依旧与我相连的男性器官。我下意识地往下体摸索,却只能碰到一片令我心慌的虚无。
不敢打开,生怕有什么奇怪后果的我拿起盒子,搂在怀里。
细密的紫色纹路在肉棒表面闪烁,我下意识夹紧双腿,忽然发现,这是我肉棒第一次这么接近女性的身体……
紧紧攥着那个盒子,我咬着下唇,强迫自己转身,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出了卧室,走向玄关,离开了这个我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
那个陌生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要把我变成女性?
是像本子那样强征性奴?可他只是把我转化成女体,之后却也不催我。
我环顾四周,他并没有在门口等着,那我能不能不下去?
我慌慌地想着,可身体却下意识执行着唯一的指令,在我的理智反应过来之前,手已经把门关上了。
“等一下!!!不,不是,我后悔了,快开门啊!”
我急得不停拍打大门,妄图吵醒那个“我”。还没拍几下,楼下传来轿车的开门声,我吓得一抖,颤颤巍巍半蹲着从楼道的窗户向下望。
是他!那个陌生人正站在一辆看上去很高级的长轿车旁边,轿门打开着,而他就静静立在旁边。
那轿车黑暗、冷峻,和陌生人白色的西服形成诡异的对比,仿佛是地狱的入口。
是不是我走进去,就再也回不来了,就会原地变成只会呻吟娇喘的性奴了?
不,不行!我绝对不能……
电梯按钮也完全按不动,我急忙冲向楼梯往上跑。兔子拖鞋在寂静中发出轻微而慌乱的“啪嗒”声。可是,这具新身体远不如“我”有力,仅仅跑了两层楼,我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腿酸软得不听使唤。
尤其这声喘息声还十分好听……
我绝望地放慢脚步,到后面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最后在我几乎筋疲力尽的时刻,我终于推开了天台的大门。
视野豁然开朗,可眼前的景象比我家更加诡异。树木,人流,车辆,还有天空的飞机,全都像模型一样固定在那里,仿佛一个巨大的沙盘。没有风声,没有远处应有的城市嗡鸣,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种绝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时间,真的完全停止了。
“不,不会的……只要我不去,只要我不跟他走!”
陌生人依旧站在车旁边,从天台向下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我固执地缩在天台角落,妄图尽可能拖延每一分每一秒。
但这具身体远比我想象得脆弱。虽然穿着一层薄薄的体操服和裤袜,可体温却越来越低。明明没有风,我却渐渐冻得发抖。
我的理智渐渐模糊,求生的本能最终战胜了抗拒。我颤抖着,扶着墙壁站起来,双腿早已麻木。我开始一点一点地向楼下挪动。下楼比上楼更加艰难,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到最后几级台阶,我几乎支撑不住要摔倒。
终于,我在单元门口瘫倒。我呜咽着伸手向轿车旁的陌生人求助,他面向我缓步走来,伸手将我扶起。
“慢慢地,不急。车上会温暖的。”
我麻木地靠住他,走向那黑色的地狱。可地狱里却有着暖色的光线,我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呜啊……好暖……”
我感觉又活过来了。
他关上后面的门,从中间的门进车。这辆长轿车内部四周都有沙发,只有最前面是封闭的驾驶舱。
轿车启动的一刹那,外面的时间突然开始流动。
仿佛被按下了播放键,一阵夜风“呼”地刮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凝固的车流开始移动,引擎声、喇叭声隐隐传来。
这时间,真的会因为我而静止和流动。
轿车慢慢启动启动,平稳地滑入刚刚恢复流动的车河,载着我,驶向未知的、漆黑的深处。
“这辆车会自动驾驶,所以您无需担心。”陌生人坐在我对面,表情平静,“您可以称呼我为:珀。琥珀的珀。”
我低头抱着盒子,用最后一丝勇气保持着抗拒,却只能盯着自己不安蜷动的脚趾。珀倒也没有反应,递过来一个白色的手机,却没有鲜艳的品牌标识。
“这是您的学生手机,可以接收网络,无法向外发送。”
我抬起头望了望珀,他神色不变,仿佛永远是那个表情。犹豫着接过那手机。可以联网,我迫不及待打开浏览器搜索我某个网站的账号,果然找到了。我下意识点个不需要账号的赞,却无论怎么点都点不动。
“性奴的培养需要封闭,避免外界的干扰。在您完成必要的‘学习’,成为一名合格的‘性奴’之前,您无法通过任何方式向网络世界发送信息。这是为了帮助您专注于自身的‘成长’。”他顿了顿,补充道,“每一次学习的进步,都会为您解锁更多的浏览权限,但信息的流出,始终需要学校的‘许可’。”
性奴,又是性奴!难道,我真的要变成……
就在这时,珀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刺耳:“基于您的反应、特质以及未来的用途,我将为您命名——‘可奴’。从此刻起,这便是您的称谓。”
“可奴……”我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随即猛地惊醒,“不!我不要叫这个名字!可奴凭什么要接受!”
我惊恐地捂住了嘴。
“可奴不是……可奴……可奴才不是!”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就在那一瞬间,我的思维仿佛被扭曲了!
“可奴……可奴不要这样!可奴的名字不是这个!”我绝望地试图纠正,试图喊出那个属于我的、真正的自称,但每一次,每一次,“我”字在出口前都诡异地被替换成了“可奴”。思维的脉络中,“可奴”这个词开始蛮横地扎根。
“不要,可奴不要!啊啊!”
自我被蛮横规定的愤怒让我失去理智,我一跃而起扑向珀。
“放可奴出去!”
“呜!”
珀只是抬起左手,我就仿佛被计算好一样撞了上去,正好被他掐住了只隔着一层布料的乳头。触电般的感觉让我几乎失去所有力气,只能站在原地,惊恐地看着他。而珀抬起头,依旧没有表情。
“刚入学的逆反心理是正常的。不过,也需要让您知道随意反抗的后果。”
说完,他右手蛮横地把我揽过去。力量不大却无法反抗,我惊呼一声就背对着被他抱入怀中。
之后,他的双手开始进攻我的下体和乳头。
“嗯啊啊!不要,咿呀啊啊……”
强烈的刺激从三处敏感点爆发,我尖叫着试图阻挡,可他的力量仿佛不可阻挡,让我仿佛是在欲拒还迎。
奇怪的快感逐渐蔓延,思绪渐渐空白。我拼命摇头,泪水横飞。
“不,快停下……求求您,可奴……呜,可奴错了……”
刺激当即停下。
珀的双手不再动作,而是松开了禁锢。我的身体仿若软泥,无力地滑落在地板上。
“您看,您的身体比您更诚实。”
无力的愤怒化作卑微的泪水,我缩在角落低声痛哭。而仅仅一个晚上的惊恐、挣扎、寒冷和心力交瘁,早已榨干了我这具新身体的所有力气。
睡意袭来,我渐渐沉入黑暗,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我最后感受到的,是车辆平稳行驶带来的微弱震动,以及珀那仿佛永恒不变的、平静无波的视线。
第二章
梦境还是如往常那般温暖,我贪恋地抗拒醒来,仿佛这样就能远离绝望的现实。
然而,一阵尖锐的、钻心剜骨的剧痛从小腹深处炸开,将我硬生生从美梦里拽了出来。
“啊——!!!”
我尖叫着弹起来,冷汗瞬间浸湿了紧身衣。朦胧中,我依稀能看到珀手里抓着什么。
好痛……
我死死地捂住下体,试图缓解疼痛。可那种疼痛仿佛在我的身体里,又好像在身体之外。
“您醒了。”
我泪眼婆娑地抬头,赫然看到珀打开了那个盒子,而我被迫分离的睾丸就在他的手中,随着手的动作任意改变着形状。
“不管是美少女,还是性奴,都不应该赖床。当然,此前您确实不知道规则,所以也只是小小地惩罚示意,希望以后您可以做到早起。”
珀把睾丸重新装进盒子递给我,随后打开车门。我因为疼痛而虚脱,但还是害怕他的惩罚而挣扎着起身,抱着盒子跟着下车。
白丝双脚踩着粉色的兔子拖鞋,在地上发出微弱的挤压声,但这令人瞩目的风景暂时是无法吸引我了。夏天的晨风微凉,隔着一层舞蹈服却无法御寒,让我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而打了个寒战。
“这就是您接下来要进行学习的地方。”
我抬头望去,轿车正停在一扇大门前。门的上面有着用可爱花体写成的大字。
“元气jk培养学校……”
元气……
还有旁边粉白色的外墙,梦幻风格的大楼。如果我平时来这里,恐怕真的会以为是什么正常的女子高中吧。
珀没有给我太多消化眼前景象的时间,他迈步向校内走去。我别无选择,只能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脚下的兔子拖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轻微而羞耻的“啪嗒”声。
“今天是周日,所以学生很少。稍后我为您参观学校,现在先去宿舍换衣服吧。”
宿舍就是门旁边的大楼,风格同样梦幻而精致。双开玻璃门自动开启,清新的香草气味扑面而来,配合着温暖的黄色吊灯让我不禁沉醉。
电梯很大——学生宿舍竟然有电梯吗?电梯内简约而整洁,竟然还有崭新的卡通地毯。
电梯停在2楼,而走廊也同样干净整洁,时而贴着壁画和壁灯。阳光从走廊末的窗户照入,我能看到窗外竟是一个小庭院。
这里……真的是宿舍楼吗?
我们在201前停下,珀没有敲门,直接转把手进入。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一位棕发灰瞳的裸体少女正紧张地站在一旁。
“珀老师好!”
她的声音清脆如莺啼。珀略一点头,目光转向我。
“可奴,这就是你今后的位置。”他指向房间右侧。
我胆怯地跟着进门,随即看到了里面近乎豪华的布置。入门处是一个小玄关,两旁嵌入着两面顶天入地的全身镜,照出我震惊不安的样子。
向内可以看到四张床,而我的床就在右边的内侧,却不是简单的小床,而是分割出来的半独立床,并且貌似可以轻松地躺入两个人。床头还有着奶白色的床头柜,柜子上是小巧精致的拉绳小灯。床对面是半面墙的衣柜和展示柜,并且还有内嵌的暖黄色灯。
更让我震惊的,这里只是生活区,而左侧竟然还有一个独立出来的……学习区?一张靠墙的实木大桌有四个位置,其中一个位置放了几本书,想必是刚刚那位少女的座位。桌旁立着多层的旋转梳妆台,摆放着闪闪发光的镜子和许多我不认识的瓶瓶罐罐。房间的另一侧墙壁是一个棕色的大沙发,和一扇玻璃门,从玻璃门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浴缸和水池。
时而有暖风拂过,我抬头望见几个隐藏式进风口,应该是空调吧。同时也能注意到中央的嵌入式壁灯,照出梦幻的光线。
这一切,仿佛真的是给一个被宠爱的、天真的女中学生准备的梦境。如果我不是“可奴”,没有穿着这身羞耻的服装,可能我真的会觉得这里只是一个正常的、奢华的宿舍而已。
“琪奴,这是可奴,你的新室友,今后你带领她学习和生活。”
“是,琪奴明白。”
格格不入的服从语言将我从幻想中拽出,我看向那个僵硬站立的少女,她全身赤裸着,只穿着和我同样的粉色兔子拖鞋,脖子上戴着“琪”字样的项圈。
琪奴,这也是她被覆盖后的名字吗?
她,或者这里的学生,都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一切吗?
“可奴,去打开衣柜看看,里面有你的运动服和制服。”
我迟疑地走近打开衣柜,里面只挂着一件短款白色水手服和短裙。下方隔板放着一双白色软底鞋和黑色高跟鞋,旁边是几双异色的长袜。想来拖鞋是平时穿的,软底鞋是和我身上的舞蹈服搭配的,而高跟应该就是和水手服搭配的吧。黑高跟倒不算太高,但那小号的大小还是让我不由得抬腿比较了一下。
“性奴化的躯体规格都严格一致,所以您不必担心合身的问题。把男性器放进柜子里,现在,请换上制服。”
我迟疑着,把那个装着睾丸和阳具的盒子放在柜子的最角落。随后,我颤抖着取下衣服,却发现我应该先脱下舞蹈服,赶紧放下又开始摸索上身。
“珀老师……请允许琪奴,帮可奴,帮她换衣服吧……”
那位名为琪奴的少女小声请求,珀微微点头,她便缓缓靠近,帮我脱下舞蹈服和白裤袜。
“嗯,请坐。学校发的衣服不会坏,但用力拉也会疼的。慢慢往下卷……”
琪奴身上传来好闻的香气,她温柔的触碰也让我有些心动。可当好感让我脸红,衣服都脱光时,我才反应过来,我也是女性了。奇怪的沮丧心让我有些低落,珀一直注视着我的裸体也让我羞耻不安,只好低头。
“为什么会这么短?”
短袖的上衣只能堪堪盖住胸部,把光洁的腹部完整地显露出来。我惊慌地试图往下拉,但这衣物毫无弹性,琪奴也不阻止,只是接着给我套上黑色的短裙。短裙也很短!长度只到大腿根多一点,稍微有些动作就肯定会暴露。
琪奴为我套上黑色过膝袜和高跟,制服便穿好了。
“那个!您……您是不是……”
“称呼的话,琪奴就好。”
“嗯,琪奴,是不是少了什么……”
我适应着高跟鞋的角度,双手不安地攥住裙角。这么短的短裙,难道没有内裤,安全裤什么的……
虽然我没有当女生的经验,但我这个样子,动作稍微大一些就走光了吧?
琪奴看着我的样子,露出一个无奈带着凄惨的笑容:“可奴,我们……是性奴啊。”
我愣住了,木木地看着她。
“戴上学生证,跟我去参观学校。”
珀递过来一个项圈,和琪奴带着的一样,只不过上面的字变成了“可”。
“不,可奴不是……”
方才的豪华装饰迷住了我,让我短暂忘却了自己“性奴”的本质。我仿佛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要在这里普通地学习、生活。
珀并没有反应,只是保持着递物的动作。琪奴却惊恐地捂住了我的嘴,阻止了我进一步的反抗。
“别说了……呜,抱歉,可奴她只是,只是不适应而已!可奴,可奴!你清醒一点,你也不想被老师惩罚吧?”
琪奴不由分说,接过项圈,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为我戴上了。脆弱部位被生硬标记的屈辱感让我下意识想要扯下,可珀的视线却让我僵在原地。
惩罚……可是,可是!
“嗯,做的不错。”这是珀在夸奖琪奴。他随即转向我:“可奴,接下来跟我去参观学校。”
“可奴要去干什么……可奴,可……”
我捂住嘴,羞愤地试图纠正自称,但依然失败了。琪奴无言地握住我的手,慢慢带到门口。
高跟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我无助地努力适应和平衡,一边跟着珀那不紧不慢的步子,一边双手徒劳地挡住上衣和裙子的下摆。我羞耻地根本不敢抬头,只能紧紧跟着珀,随着他走出房间,走出宿舍楼。阳光照在我的身上,这身制服却比之前的舞蹈服更加羞耻。
宿舍楼离其他楼都有些距离,珀并没有催促,我慢慢适应了高跟鞋的触地感觉。学校的地面没有水泥,貌似全都是大理石的地面,光滑、透亮,同时也让高跟的声音更大。
难道是因为学生穿的太少,防止学生跌倒擦伤吗?我默默嘲笑了一下学校的善心。
路上偶尔看到了其他女生,要么穿着舞蹈服,要么穿着和我一样的制服,但她们都神情自若,甚至可以说麻木。我一开始不敢对视,只敢快步走到珀的身后。但是在看到几个裸体散步的学生后,我逐渐没有那么恐惧了。
或者说,我开始恐惧像她们一样裸体。
“这里是教学楼。”
我跟着珀进入,一楼二楼是理论教室,都用数字标识。整齐的课桌椅,先进的讲台投影,与普通的教室并无二异,如果忽略几间教室里挂着的女性解剖图的话。三到五楼的房间变少,是一些大教室,不同点在于教室前面有很多形状各异的机器。
五楼的楼梯可以通往天台,天台上集中摆放着很多毯子。
“这里一般用于户外训练。”
珀时而补充些令人心惊肉跳的信息,语气平淡得令人恼怒。我用沉默表达着抗拒,跟着他坐电梯下去。
如果抛去性奴的部分,这里真的是个不错的学校……
“前面这个楼是艺术楼。”
即使他不说,我也从墙壁上画着的芭蕾舞者看出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了。
难道,我也要……
果然,进去就能看到几间硕大的舞室。今天是周日,但有个房间里依然有几个学生,她们穿着和我此前同款的舞蹈服,在练习着踢腿、拉伸等动作。
“珀……珀老师……我以后,也……?”
珀看向我,让我一惊,咽下了未完的疑问。
“所有性奴都要练习芭蕾,这是服务的基础内容之一。不过您不必过于担心,学校的训练计划是合理的,不会急于求成。”
珀还讲解了什么,但我没听进去。我被其中一个词说懵了。
服务?什么服务?
我忽然第一次开始思考“性奴”这个词的含义。但大脑突然死机了,仿佛拒绝思考一般,只剩下身体跟着珀上楼。
“越往上,性奴的级别越高,动作越难、越高级。”
“到了专家级别,她们开始将舞蹈融入服务,那将是花朵真正盛开的时候。”
“学校的内网有很多学习资源,你可以用手机看,也可以用之后学校分发的学生平板看,多看总是有益的。”
“……”
珀带着我进入第三个楼,上面写着服务楼。这里面也有数字标识,不过还多出了文字表示。
服务练习室,里面是餐厅的样子,旁边的橱柜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女仆装,和各种餐具茶具。
烹饪教室,里面是厨房的样子。
服从教室,里面只有白色的墙。
高潮练习室,里面是……
我猛然一震,回过神来,看到珀打开门介绍。
“这里通常有三种,一种是性奴互相服务达到高潮;一种是教师使用性奴直到高潮;还有一种是使用机器让性奴达到高潮。前两种不用说了,机器是……嗯,怎么了,可奴?”
珀回头看到我发白的脸色,随即关上门退了出来。
“担心吗?这里是性奴自愿高潮练习的地方——”
“强制高潮在别的地方。”
“呜……不要……”
其实我早就知道性奴是什么意思,只不过我一直在逃避罢了。
“珀老师,可奴……可奴不想当性奴!”
看到这个高潮练习室,恐怖的现实终于击碎了我的自欺欺人,让我直面此后的绝望现实。
“呜啊啊……求您了……放可奴走……”
我顾不上汹涌的泪水和飞扬的裙摆,却只能害怕地拽住珀的西装衣角,弱弱地摇动乞怜。
可——我其实知道,这没用。
“求求您……不要……”
珀就站在原地,静静地看我哭泣。直到我哭得筋疲力尽,泪水几乎流干,他才慢慢扶我起身。
“还有很多其它多样的教室。不过看你这样,应该是没办法都参观完了。没关系,以后上课都会接触到的。我们最后去食堂吧,那里是所有学生天天都要去的地方。”
我抽噎着,擦着泪水,摇摇晃晃地跟着他出门。
意外的是,食堂离宿舍楼很近,确实方便了学生。食堂分为两层,而一层很大,宽敞明亮,但打饭窗口都出奇地一致,仿佛只是用于分流而已。这些窗口都只有几道菜:乳香面包、情欲鸡蛋、代谢白菜。
“她们的作用分别是催乳、催情和催尿。”
虽然我今天一点东西没吃,但本该饥饿的胃在听完珀的介绍后顿时开始翻涌起来。我死死按住肚子,强迫自己不要呕出来。
“旁边的大桶里可以自己打汤,里面是纯净的精液……”
“呕——”
我还是失败了,蹲在地上开始干呕。精液的味道飘了过来,让我恶心得想要把身体里的器官都吐出来。
“今天只是参观而已,您不必强迫自己吃。但在您这个阶段,可以免费吃的只有这几样,以后总要适应的——而且这是套餐,可不能浪费食物,不然……”
我感到一阵阵的天旋地转,踩着高跟支撑不住,跌倒在地上,急促地呼吸。珀将我打横抱起,向宿舍楼走去。我也无力关心走光问题,只能用力抓住他的衣服,感受他走路的摇晃。
不知多久,我被放了下来,又被脱光了衣服。
“珀老师,可奴没事吧?”
“没事,正常的入学适应。琪奴,给可奴准备洗浴用品。”
“是。”
我挣扎着睁眼,看到自己赤裸着躺在浴缸里,珀在放水,水流温暖。琪奴从浴室柜子里取来沐浴露洗发露等各种瓶罐,看到我睁眼后惊喜地微笑。
“可奴,你醒了!”
珀拿起花洒,为我清洁,而琪奴在另一侧为我洗头。珀的手掌有力而温和,但对待我仿佛是对待一件物品……他擦拭着我未曾触碰的柔软胸脯,细细地揉捏逐渐挺立的乳尖,让我忍不住惊叫出来。随后又开始冲洗小腹,我无助地闭上眼拼命忍住反抗的冲动。琪奴在我身后安慰:
“不要动,可奴。珀老师很……会很温柔的。”琪奴的语气带着不确定的犹疑,她轻轻揉搓着我的头发,动作温柔,带给我一丝安慰。
“嗯呀!”
那陌生敏感的下体被突然侵入,我猛地睁开眼。珀用手探入了我初生的缝隙,神情淡漠地揉搓冲洗。我下意识想要抗拒,却被琪奴沾满泡沫的手拉住。
“呜,哈啊,珀老师……不要,珀老师!唔啊啊……”我喘息着挣扎,羞耻的快感如电流般涌入,双腿用力夹紧却无法阻止他更进一步的动作。
琪奴奋力拉拽,最终还是没控制住我。我用腿夹住珀的手臂,双手死死抓住珀探入我身体的左手手腕,破罐子破摔一般倔强地与他的眼睛对视。
“呼,呼~珀……你这样做,根本不配……根本不能让可奴心甘情愿认老师!”我本想说得绝情些,可深入骨髓的恐惧还是让我退了一步。
琪奴仿佛被吓到了,她没再动作,我尚未冲洗的银发湿漉漉贴在背后。
珀还是那副让人生气的淡漠表情,对视几秒后他就又看向我的下体。
“性奴的培养是一个长期过程,不愉快是正常的。也许是我的教学问题吧,但您要知道,成功的性奴是不会厌恶服务的——她会以服务为乐。”
珀并没有试图摆脱我的控制,而是接着刚才的动作,继续着清理。
只不过,他的力量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
“咿呀呀!不要,哈啊啊!”
我的腿依然夹住他的手臂,双手依然死死握住他的手腕,几近关节发白。可他的动作却像巨轮和火车一般不可抗拒,顶着我的四肢强行向内探去。
“呜嗯!求您,求求珀啊啊啊……”
珀的手指伸入,搅动,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我全身几乎抽搐起来。我的眼前发白,抗拒的四肢很快败下阵来,疯狂地摆动挣扎。
“琪奴,可奴的头发还没洗完呢。”
“啊!是,珀老师!”琪奴显然被惊吓住了,她颤颤巍巍扶住我的头继续揉搓,而我已经翻起了白眼,四肢死死顶住浴缸试图抵御快感。嘴里再说不出有意义的词语,只是疯狂地喘息和呢喃。
“嗯,嗯啊,不,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呀!”
在珀的进攻下,我很快达到了高潮。液体喷涌而出,沾满了珀的手。
琪奴用发带为我绑好了头发,小声呼唤:“可奴……可奴?洗好了,我和珀老师都洗好了……”
我的神智逐渐回归,渐渐看清了一旁排水收尾的珀。琪奴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收好器具放回柜子。
“感觉如何?可奴?”珀整理好了自己的西装,蹲在浴缸旁问我。那衣服仿佛是防水的,方才的动作一点也没有影响他的整洁。
“感觉……可奴……呜呜呜……”我的心理防线终于崩塌,今天所有的恐惧、屈辱、无助,都在方才的落败后爆发。我再也支撑不住,转身拼尽全力抱住他,泪水决堤。虽然他是我所有灾难的创造者,可也只有他,仿佛保留着让我解脱的最后一丝可能性。
“珀老师……求您,求您放过可奴……让可奴离开这里,回到现实,可奴什么都愿意做!呜呜啊啊……”
珀任由我抱着,没有推开,也没有回抱。他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站着,等我哭到声音嘶哑,身体脱力般下滑,他才轻轻扶住我。
“规则不会改变。”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波澜,“你会习惯的。”
珀转身离开了。琪奴抱住抽泣的我,为我擦干身体,吹干头发后,把我带到我的床上。我顺势抱住她,说什么也不愿放手。
“唔,可奴……”琪奴无措地劝解,最后只好和我一起躺下。琪奴的身体柔软,带着香味,可我却也没有此前那般兴奋了。我只想找到一个温柔乡,放置我那颗破碎的心。
“可奴……好点了吗?”
我睁开眼,看到琪奴温柔而悲切的表情。她拉出我身后的被子,盖在我们赤裸的身上。
“唔,琪奴……这是被子吗?” 我不解地抚摸身上那层透明的布料,有着切实的厚度,却能透过被子清楚地看到我们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嗯。琪奴,以及这里的学生,都是性奴啊……性奴,没有隐私。”
琪奴轻声解释着,指向天花板角落。我顺着望去,看到那里闪着红点。
“那里是监控摄像头。我们在学校里的所有动作,都在监控之下。既是控制,也是监督。”
一阵恐惧升起,我只能更紧地抱住琪奴。
“嗯啊~可奴,轻点呀。”
琪奴悦耳的声音如同天籁,我自顾自把头埋入琪奴的颈窝。琪奴也不拒绝,只是一遍又一遍抚摸我的头。
“可奴,其实……琪奴也没有适应。”
“可奴是男生转化来的吧?琪奴也是。琪奴来这里大概一个月,也是被珀老师转化的,不过琪奴没有你那么勇敢,敢拒绝珀老师。”
我默默听着,困意逐渐袭来,眼前开始模糊。
“性奴……也许没有那么可怕……但也许是琪奴……不再……”
在这唯一的港湾之中,我沉沉睡去。
第三章
熟悉的电脑,熟悉的大床,我像无数个熟悉的周末一样肆意挥霍着时间,和朋友打游戏,或是躺着看电影。
“哎,不愧是我,真爽啊。睡觉咯~”
我惬意地朝床上扑去,却不是柔软的被窝,而是虚空。
“啊!!!”
我尖叫着惊醒,心脏狂跳,冷汗涔涔。身上依然是透明的被子,房间也是那个温暖奢侈的宿舍。轻抚胸口的手触感柔软,下意识夹紧的腿间依旧是陌生的空虚。
刚才那个是梦,而现在这个……才是现实……
巨大的失落感让我瞬间崩溃,我痛哭着埋入枕头。琪奴被我惊醒了,她在自己的床上,貌似也刚醒。
“可奴,怎么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房间里响起了甜美的少女音广播:“现在是6点整,按时起床哦~”
6点?怎么真像高中似的!
琪奴揉着眼睛走到床边,担忧地看着我。我勉强笑了笑:“没事的,琪奴。可奴只是做了个噩梦……不,做了个美梦……”
“没事吗……没事就好。今天周一,是你第一天上课,可不要迟到呀。学生平板里有课程表……你没拿吗,应该每个人都有,是在床头柜里吧。”
我匆忙打开柜子,里面确实有个平板。打开课程表,我看到一天有四节课,但在此之前,有个6点半的晨间颂祷。
“琪奴,这是什么?”
“这是教堂的日常活动……快点洗漱,琪奴带你去吧!”
学校贴心地为每个学生都准备了书包和纸笔,但书包也是透明的,一览无余。我笨拙地学着琪奴的样子,穿上那件水手服,又模仿着化了一点淡妆,便急忙背上包跟着琪奴出发了。
外面还有很多学生,她们都穿着同样的制服,但发色发型各异。我试图防止走光,可琪奴拉着我的手一路小跑,我只好自暴自弃不管了。
没什么的,毕竟还有裸体的学生,没什么……
所有人都是制服长袜加高跟的样子,也都称得上是美少女。如果是曾经的我在这里,多半会兴奋地晕厥吧。
只不过,现在我也是美少女的一员。微风拂过敏感部位,我强迫自己保持平衡,脸上无法自制地飘起红晕。
教堂在比教学楼更远的地方,待我和琪奴到达,里面已经有许多少女排好了队。我看到了珀,浑身一颤,琪奴带着我站到了珀身前排好的队伍。
讲台上,站着一位身材和我们无异的黑发黑瞳少女,穿着紫色礼裙,神色淡漠。等到6点半,她示意安静:
“各位好,我是本校的校长。每周一都会有新同学加入,所以今日迟到从轻处理。下面,请各位在我的带领下,开始朗诵我身后投影上显示的《性奴守则》。”
“吾等身为性奴,当时刻谨记奉献之责……”
“身体发肤,皆为取悦主人而存在……”
“意志需磨灭,欲望需引导,唯服从乃最高美德……”
“……”
这些是人念的吗?
我想要抗拒,但琪奴拉了下我,随后她开始放声朗诵。我张了张嘴,几乎是强迫自己抛弃尊严,颤抖着翁动嘴唇。
这简直,简直是传教现场啊!可这是什么教,性奴教吗……
颂祷结束,我委屈地几乎流下泪。我想喊琪奴,向她倾诉,但教堂的灯突然灭了。
随即,几束探照灯照了下来,其中一束照在了我左边少女身上。黄色的灯光刺眼透亮,我吓得跳了起来。
“被灯照到的几位性奴,颂祷不诚,心怀抵触,故意沉默……”
“新来的怯奴,念在初犯,在教堂罚站4小时,辛苦伽老师看管。剩余几位,明知故犯!关入抽插黑屋,四小时!”
我旁边的少女瞬间瘫在地面上,尖叫着试图爬行逃离。旁边的学生害怕地远离,自动和她保持着距离,而探照灯竟然也追踪着照着她,直到一名教师抱起哭喊的她,走向另一侧门。
我早已抱住琪奴,可她也吓得脸色发白。
“可奴……琪奴也没见过,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故意……”
人群渐渐散开,只剩一位名叫伽的,看上去比伽更壮的老师站在那位怯奴旁,看着她颤抖着站在原地。我和琪奴互相依偎着,跟着珀走出教堂。
“可奴,要去上课了……”
她比我早入校,虽然是同一个年级,却不是同一个进度。我不舍地放开她,跟着平板的指示前往理论教室。
这个普通大小的理论教室和大学一样自由座位,不过大家都抢着坐前面,我也从众地找了靠前的座位,模仿着其它人拿出本子和笔,但她们似乎也是新来不久,也带着恐惧和好奇环顾四周。不久一位女性讲师进来了,她却是普通教师的样子,开始向大家介绍“女性生理课”的课程内容。
投影上是女性生殖系统的解剖图,我下意识地跟着讲师教鞭的位置抚摸自己的小腹。本来干涩陌生的术语,可一想到它们在我的身体里确实存在,却有种诡异的亲切感。
“同学们,这门课是理论的基础,大家要认真学。下面,我们就来开始了解,女性生殖系统的结构……”
上午有两节课,一直到12点。与我预想的性奴课程不同,理论课倒是严肃正式,都是学术内容。但等我饥肠辘辘走进食堂,我才反应过来,食堂里只有那些诡异的菜。尤其是……汤……
我试图上楼,却发现需要刷卡,叫什么“职业证明”。我没有,只好硬着头皮领取了一份套餐,里面自然是面包、鸡蛋和白菜。
【她们的作用分别是催乳、催情和催尿。】珀的讲解在我脑中响起,可咕咕叫的肚子却在抗议,我颤抖着拿起面包,轻轻咬了一口。浓厚的乳香味瞬间击中了我,我三两下便吃完了。鸡蛋和白菜倒也没有什么异味。
汤……
我看向身旁的学生,她们神情淡漠地朝嘴里塞着食物,但身前都打着一碗精液汤。其中一个端起碗,凑到嘴边,倾斜……我闭上了眼。
我才不喝!
虽然口干舌燥,但我依旧倔强地干吃解决了所有菜,伸着脖子离开了。下午2点上课,趁着这会回宿舍休息吧。
我这么想着,等我走到宿舍,已经气喘吁吁了。我以为是我体力太差,可当我走进宿舍,却听见琪奴在浴室里放声娇吟。
“嗯啊……哈啊,哈啊~”
听见这令人神魂颠倒的声音,我腿一软,几乎摔倒。
不对,这是……
小腹逐渐升起热流,胸前也渐渐挺立撑起了上衣。尿意渐渐升起,我夹紧腿小步赶向浴室,看到琪奴一手按揉着胸口,一手探索下体。她听见声音,抬起充满情欲的双眼,惊讶地看向我。
“嗯~可奴,你怎么~哈啊,太突然了,不要看……咿呀啊啊啊!”
琪奴颤抖着抱住身体,液体滴滴答答坠落在地板,只剩我们两人的喘息声。我瘫在地上,想要呼喊她。
“呃,呜~”
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娇声喘息,我不禁流下眼泪,但这不是悲伤的泪,而是欲求却不得的痛苦。我徒劳地摸索着身体,却始终找不到缓解的办法。
“可奴,还不知道,女孩子身体,的美妙吧~别急~”
琪奴虚弱地爬行过来,她的下体还垂落着液体,双手便抚上了我。
“呀!”
只是简单的肌肤相触,就让前所未有的快乐击溃了我。我急切地扯下衣服,用不知哪来的力气拉近琪奴,焦急地示意。
“嘿嘿,这么迫不及待呀~”
琪奴让我背对着她,双手从我身后探来,开始熟练地揉搓玩弄。
“呃啊啊啊!”
好快乐,好舒服……
从刚才一直积蓄的不适逐渐随着琪奴的引导释放,汇集。乳头渐渐变硬,阴道快乐地吞咽,我的身体甚至开始自行律动,配合着琪奴的动作。
好爽,好爽,要爆发了……
不对,要爆发的是……
“嗯!噫噫噫噫噫噫……”
下体紧紧绞住琪奴的手指,喷出快乐的液体。尿道也失去控制,清亮的水流冲击在地板上。胸前竟然也喷出液体,白色的乳汁稀稀拉拉挂在琪奴的手臂上。
我羞耻地想要停止排尿,可憋尿已久的小腹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不停地宣泄自己的不满。我无力地抽噎,转身抱住琪奴埋进她的怀抱。而琪奴听着逐渐微弱的尿声,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仿佛在安抚一个婴儿。
催乳、催情、催尿……
一切结束后,莫名的悲凉攥住了我。鼻子一酸,我在琪奴的怀里哭了起来。
“琪奴……这就是食堂食物的效果吗……”
琪奴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抱着我。
许久,琪奴轻拍着我,让我起身。我渐渐冷静下来,默默地收拾自己。
奇怪的是,这身衣服并没有被沾湿,只是残留着一点点体味。不知为何,高潮后的身体依然敏感,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琪奴,为什么可奴的身体,还是有些奇怪?”
琪奴看向我,欲言又止。“没什么,这是正常的。以后……以后你会知道原因的。”
我本想追问,但奈何时间不早了,我只好匆匆收拾一下,准备下午的课程。
等等,食堂只卖这些,难道每天我都要这样吗?
我急忙抬头,但琪奴已经出发了。如果不吃,能不能饿出病……或者,会不会饿到……
我打了个寒颤,摇了摇头,只能自行赶向下一个教室了。
第四章
这里的课程分为大块。周一到周四全是理论课,周五芭蕾课,周六礼仪服务课。芭蕾课只是简单地介绍了动作,礼仪课也介绍了一些概念,并没有复杂的内容。
可周日,没有课,也不是休息,而是——实践。这个词在“jk元气培养学校”里,对于性奴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琪奴似乎已经熟睡,我却害怕地发抖。礼仪服务课虽然只教了一点,但教科书里却有着完整的内容,里面理所当然是“服务”教学。从床前服务、调戏回应,到引导交合、献媚求欢,再到高潮,事后……所有的动作、声音、神情都有教学内容。
书的名字是《基础服务》。这才是基础……
可是,这里的一切,理论、芭蕾、服务,都是为性奴服务实践做准备的。我为什么会下意识逃避呢?
但……逃不逃避,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谄媚的性奴形象,她穿着暴露的衣服,媚笑着张开腿,娇声呼唤对面的客户进入,随后又浪声高喊不要不要,一边却不停地迎合,事后夸赞道哥哥好厉害……
然后,再迎接下一个……
“不要……可奴不要……不可以变成那样……”我呜咽着喃喃自语,最终恐惧压倒了一切。外面正是晚上,我急切地跑出,赤身裸体地逃跑。一定不能变成那样!
我冲出宿舍楼,校门严丝合缝地关闭着,这副娇弱的身体当然不可能翻过墙。我绝望地朝着别的方向跑,试图找到一条可能的逃亡路线,哪怕是一点希望。
我已经把琪奴“随处有监控”的忠告忘记了。
“可奴?”
我浑身一抖,急忙回头,看到是珀在走廊里。他依旧穿着西服,手里拿着几本书,像是在备课。
看到他,我病急乱投医般扑倒在她脚下:“珀老师!求求您,可奴不想变成性奴……可奴不想实践!您一定有办法,对吗?您那么厉害……”
珀低头看着我,神色却缓和下来。他蹲下身,擦去我脸上的眼泪:“可奴,这是规则。规则无法改变。”
“呜……”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但实践的感受,取决于你自己。”
我困惑地望着他,而他翻开了其中一本书:“现在,告诉我,《性奴守则》里,关于欲望的引导,内容大致是什么?”
我依旧保持着乞求的姿势,但过去几天的学习让我下意识回答:“欲望是原始动力,不应该压抑,应该……呜,应该引导,用于服务,引导向奉献……”
”不错,大致是对的。关于疼痛呢?“
”是身体的警示,愉悦的界限……尽可能多的疼痛,是忠诚和坚强的证明……是这样吧……“
珀满意地合上书:“可奴,你看,你的理智已经记住了规则,而身体也在食堂的淬炼下逐渐适应。何必让潜意识抗拒这一切呢?”
是……是这样吗?
珀扶起我,伸出手:“如果你依然恐惧,那由我这个你熟悉的角色,为你进行实践预习。”
我不知道什么是预习,但珀罕见的温柔语气让我放下了戒备,于是我迷茫地握住了他的手。随即,珀带着我走向宿舍楼。
“201,对吗?”
他用卡打开门,带我进入浴室。琪奴不知是没醒,还是装睡。
随即,珀开始脱衣服。我恐惧地想要逃走,但对珀的害怕又让我僵在原地。珀把衣服放在柜子上,露出坚实的肌肉,还有……昂扬的肉棒……
我本来也有的,就是被珀,被他取了下来。
不,不对,现在脱衣服,他要干什么?
我颤抖着后退,被珀轻而易举地拉了回去。肉棒触碰着我的身体,所过之处尽皆抽搐。
“不要……”
珀从背后抱住我,固定住我的身体,而双手在我身体上游走着,同时像讲课一般低声讲解:
“这是男性的正常勃起,你可能已经忘了。张开腿,接下来讲解插入。”
我绝望地试图合拢双腿,却被他手侵入下体而失去力量。随后,灼热而粗大的阳具,从我的下面,逐渐顶入。
“啊啊……”
珀的手仍然在进攻,揉捏着我的双乳和阴蒂,让我挣扎却无处下手。
“放松,可奴。抗拒是正常的,但故意的抗拒是不行的。作为性奴,要主动接纳……”
抗拒……已经没用了……
粗大的肉棒渐渐侵入,肉壁的互相摩擦让我无声地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
好疼……好爽……
“呜!”
一阵奇异的电流感让我禁不住大喊出来。珀试探着继续送入,却只能换来我的悲鸣。
“现在,进入的过程完成了,接下来是交合。注意呼吸……”
呜,不要,不要……
“呼吸的节奏很重要,它能引导血液,放大感受,从而更好地服务……”
珀突然抽插,我开始跟着轻声娇喘。大脑一片混乱,一半在挣扎抗拒,一半在学习感受。
“今天是预习……沉沦是可以的,但……对客户,要保持清醒……最好的状态……”
耳边声音渐渐模糊,快感渐渐占据我的全部。生理的反应是诚实的,陌生的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在我体内流窜。我开始配合着珀的动作触碰自己,揉捏乳尖。
“很好……坚持到……就……”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在我体内聚集,我慌张地试图引导,却发现它在我的身体最深处,而且即将引爆。
“不要……快点……啊啊……要来了……快停下……”
珀的动作逐渐加快,肉棒在我体内颤动。我仿佛意志离体,能感受到恐怖感受的即将来临,却无法阻止。
“呜呜啊,哈啊,哈啊……咿呀啊啊啊啊啊!!!”
珀深深顶入,仿佛要刺入我的灵魂。一团灼热注入了我的体内,随即前所未有的高潮席卷了我,仿佛要把我拆开炸碎。眼前仿佛有一道白光,我浑身痉挛,疯狂挣扎着,拼命发泄着那恐怖的感觉。
啊啊啊啊,好爽,好舒服。
“呜……啊……”
我的眼前天旋地转,双腿绵软无力,只能靠住珀。
“怎么样,可奴。转换想法之后,实践不仅不是折磨,反而是享受,对吗?”
我幸福地抱住珀,含糊地嗯几声,还在珀退出时不舍地挽留。
“呜,别嘛~”
“明天的实践,不会超出今天内容的。记住今天的内容,明天实践可以更得心应手。”
珀简单地清洁了一下我们,随后他穿上西服,把我扶上床,便关门离开了。
原来,高潮不是琪奴为我做的那样,释放完还有奇怪的感觉。
真正的高潮,可以没有后遗症,可以这么快乐~
“可奴……”
我从回味中探头,是琪奴站在床边,担忧地看着我。
“琪奴~珀老师的肉棒很舒服,你体验过……”
“可奴!你清醒一点!”
“啊?清醒什么……你刚刚看见了对吧,真的很……”
可奴急切地抱起我,欲言又止地愣住了。
“可奴,你……真的享受吗?”
“嗯~当性奴确实很爽,珀老师说可奴要转换角色,转换过来之后真的会有享受的感觉。琪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可是……你在哭。”
泪水不停流淌,和我的强颜欢笑组成了难看的景色。
我一直在逃避的结果,被我亲手提前了。
“琪奴……呜呜……可奴不想当性奴……可是,可奴还是……呜啊啊啊……”
连载内容,已经有大纲了,应该不会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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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挺喜欢这种学习型的内容的。后面会有更多的身体改造吗?
目前没有打算~想看什么类型的呢?可能后面会加进去
好棒,我好喜欢!
肉体到精神的逐渐改造成堕落可太对口了。期待后续
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