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眼前的黑暗令她惊慌地挣扎起来,但很快就被迫停下了。
四肢无处借力支撑,小臂紧贴大臂,小腿紧贴大腿,喉咙深处传来的异物感、呕吐感和窒息感更逼迫着她安静。
她只能静下来,细细感受身上的束缚。
口中的异物压住她的舌头,卡住她的皓齿,将她的朱唇封住,然后肆无忌惮的占据她的口腔直至探入喉咙深处。至于她的窒息感、呕吐感……
她会适应的……
它会这样想的。
除此之外,便是下体和小腹的胀痛。
小穴被巨物撑开,但没有多少感觉,大抵是已经麻木。
可真正磨人的,是饱胀想要宣泄却被堵住尿道的膀胱和被不知多长的肛塞充满的菊穴。
这种强烈的饱胀感和排泄的欲望也在体内翻滚,像有无数只手共同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
但她无能为力。
好在,在不知多久的昏迷中,身体已经逐渐接受这一切,或者说,已经习惯了,也便可以忍了。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她在哪、她怎么落到如此地步乃至她是谁,她都无法回想起来。
这种心里空落落的感觉不好受,仿佛被掏走了灵魂一般,即使身体被如此填满她也没有感到一丝慰藉。
她想要知道些什么,至少知道她是谁。
所以她要逃,要脱离这身束缚,要让自己从虚无走向存在。
所以她轻微的动了动,在避免触动身体里的填充物的同时,感受着肢体的束缚。
方才没注意到的,是身上无处不在的紧绷感,还有身体各处的捆缚。
大小腿、手臂都被折叠捆绑,脖颈、胸脯等也被轻微的勒住,肩膀强烈的勒感和无从着落的四肢诉说着她被吊缚的事实。
换个视角来看,她的确是全身被乳胶覆盖,革制束具与绳索交织成紧缚之衣,捆缚在她身上。
绳子从天花板垂下,穿过胯部,分成两路从双肩上去,将她吊起。
即使腹下有垫板,她的下体和肩膀仍不能轻松多少,若是在外界,她的身体肯定会有大问题。
但在这里,她不会有事。
眼前的黑暗和深深的无力感令她几近发狂,她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难道要从这死去吗?
死亡,或许很近,但也可能遥不可及。
她没有口渴,也不觉得饿,即使只能从口塞的缝隙中感受到一丝空气也只是令她产生窒息感,似乎,她已经不需要吃喝呼吸来维持生命。
一想到这,绝望便将她包裹。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她要与这些束具和道具为伴,而期限是……永恒……
传说,当候鸟将在旅途中每次遇到都会停下啄一口的如喜马拉雅山脉一般巨大的钻石啄的消失,永恒就过去了一秒。
但这一秒,还是永恒本身,对她似乎都毫无意义。
她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她也疯狂的挣扎过,但除了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呕吐,一次又一次的感到小腹胀痛的加深,她什么也没办法做。
直到她放弃,任由死寂化作裹尸布将她包裹,心中也只剩一摊死水。
她认命了,她接受自己这样的结局……了吗?
当黑暗的眼前涌现出一缕白光,她未曾熄灭的心火再次熊熊燃起。
她不在乎自己是否被困在这里,她在乎的,是脑海中的空白。
眼前的白光,逐渐化为四个字。
「试炼开始」
试炼?
她疑惑了,但她别无选择。
「请服侍嘴里的‘客人’」
口中的异物逐渐缩小,不再压迫喉咙,舌头能活动了,牙齿脱离固定。
窒息感终于不再折磨她。她活动一下被固定许久后僵硬的口腔,也摸清了“客人”的底细。
灵活的舌头一转,便清晰感受到口中棒状物上凸起的纹路和膨胀的前段。
这分明是男人的阳具。
所谓的“服侍”,大抵是口交了。
但她没有经验,脑海中浮现出的,也仅仅是“需要舔”这样含糊的说法。
巧舌轻轻触碰阳具,它便有些颤抖,接受着她的侍奉。
她却迟疑了,机械般的舔舐没有得来什么反馈,她觉得大抵是自己方法不对。
正当她思考怎么做时,她口中的阳具反而不乐意了。
即使她并不会如何口交,但舔舐也比什么也不做的冷落强,这样停下,它自然不高兴了。
它想要惩罚她,让她知道冷落客人的下场。
它竟然,开始了伸缩抽插。
先从喉咙深处回缩到差不多能刚好撑开她的牙关的地步,然后猛的一下弹出,向拳头般狠狠击打在那敏感而娇嫩的喉肉上!
“唔嗯嗯嗯……”
突如其来的暴动令她痛苦万分,强烈的呕吐感再次袭来,但翻涌的酸水又被口中的阳具压下,等待下一次涌上。
她已经陷入混乱,完全忘记了该做什么。
但它可不在乎,它只需要有人侍奉,至于那人怎么样,与它无关。
所以它一次又一次的回缩,再狠狠的撞入她的喉咙,令她的脖颈上一次又一次的浮现凸起又消失。
她几乎失去意识,但身体的求生本能令她的舌尖点在阳具上。
刹那间,风平浪静。
口中的暴动暂时消失,她下意识的深吸一口气,恰好满足了口中的阳具,令它剧烈颤抖起来。
她回过神来,也意识到吮吸也是有用的方法,便与舔舐交替进行。
她不再机械化地专门舔舐某一部位,而是对口中的阳具全面舔舐,不时吮吸一下。它颤抖的愈发激烈,看来也很满意她的侍奉。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她将近麻木时,阳具发出前所未有的抖动,滚烫的浊液喷涌而出,灌满她的小嘴还顺着喉咙流下。
有些腥臭,味咸,苦涩,粘稠的感觉令她不适,但她的嘴被堵住,只能咽下。
突然,她感到大脑胀痛,随之而来的是无数记忆画面……
……
“贱货,老子把你买来不是吃白食的,给我好好舔!”
她的头发被狠狠拽起,粗砺的大手捏住她的脑袋,像是用飞机杯似的狠狠抽插着。
酸水一次次涌上,从她嘴角乃至鼻孔流出。
她早已双目无神,任凭他操弄。
直至他猛的一挺腰板,大股精液射到她的嘴里。
她下意识的咽下,这已经是她不错的伙食了。
至于平时,连喂猪的泔水都吃不上。
……
她无神地躺在地上,几个汉子将她围住。
“哎哟李哥,这就是别人送你的娘们儿啊,长的还挺俊。”
“咱李哥什么身份,东西肯定都是好的。”
“那是,别人可是上赶着送我玩意,就指着我了都……”
其中那精瘦的汉子满脸得意,其他人便是恭维讨好样。
“咱李哥大气,这妞都能让咱随便玩……”
“可不是嘛……”
她被粗暴的拽起,她早已不会也无力反抗,下意识的张开嘴,紧接着就有肮脏的阳具捅入。
小穴,菊穴也一样,至于没有润滑,谁在乎呢。
她的三穴被轮番使用,没有一丝空闲时间,身上的伤痕无处不在,乳房更是被蹂躏的发紫。
苦痛与快感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而她的反抗,只有眼角滑落的两行清泪。
……
快点!
还要在快点!
她疯狂的跑着,即使脚底已经被石子树枝磨破,她也不敢停下。
“快,那贱人跑不远……”
身后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她愈发慌乱,一时不察竟绊倒在地,赤裸的身体被凹凸不平的地面划出一道道血痕。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身体已经使不上力气了……
……
她有些茫然。
这就是她的记忆吗?
那种恐惧,那种绝望,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里。
她呆愣良久,也没有回神。
口中的阳具又伸长少许,虽然有些不适,但已经不会产生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了。
而且,喉咙被阳具粗暴对待后的肿痛,居然已经痊愈了。
她没有注意到这些,这些压抑的记忆片段一次次的攻击着她的精神,她想要放声大哭。
绳子缓缓下坠,她在不知道多久的悬空后,终于再次接触到地面。
但她没有丝毫喜悦,反而紧紧缩成一团,还有些颤抖。
她的悲伤、痛苦,仿佛感染了身上的道具,它们动了起来。
紧紧抱住乳房的胶质下有无数小凸起,乳头处更是无数细密的触手,这时共同轻轻震颤,像一双温柔的大手,给予微弱快感的慰藉。
小穴中的巨物也轻轻动起来,缓慢的伸缩着。
阴蒂周围也有些按摩器,此时也运作起来。
它们轻轻的运动仅仅带来微弱的快感,可她却恐惧的颤抖起来,蜷缩的更紧了。
身上的乳胶衣缓缓收紧又放松,仿佛一位慈爱的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
她的情绪也逐渐稳定,见此,它们也稍微用了点力。
“唔嗯……”
快感逐渐累积,她逐渐放松,这种一点点登上极乐的感觉与记忆中粗暴痛苦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也更能给人慰藉。
“嗯哼……”
她眼神迷离,身体已经完全放松,在逐渐激烈的全身慰藉中,静静迎接着高潮的到来。
顺理成章的,她登上极乐之巅,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或许高潮本身就是良好的安慰剂,她已经从记忆中回过神来。
这是她的过去,但并不是全部,她还有更多记忆等待找寻。
哪怕……可能只有痛苦……
「请仿照小狗,围绕房间爬行十圈」
其实,即使没有要求,依照她现在四肢折叠的情况,她要是活动,也只能是用膝肘爬行。
只是,眼前几乎一片漆黑。
于是,她先一点点爬到墙边,贴着墙,开始爬行。
“唔……”
因为看不见,她理所应当的撞在墙上。
她摇了摇头,转过身子,继续爬行。
第一圈。
第二圈,身上的道具开始微弱的活动,她只是顿了一下,继续爬行。
第三圈,道具的活动强度提升,但依旧没能影响她。
第四圈。第五圈。
直到第六圈,身上道具的活动已经令她无法忽视,她的双腿不由得夹紧,但还是坚持爬行。
全身各处的侵扰令她浑身发软,快感的积累更是令她欲罢不能。
但这才刚刚过半,而且这种程度还不足以令她高潮。
第七圈,猛然增强的快感令她瘫软在地。
乳房的按摩,乳头的剐蹭,股间的震动和小穴深处的抽插,这些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一波袭来。
她浑身颤抖着,用力呼吸着,感受着兴奋的身体一点点向着高潮迈进。
就快了……就快了……
她心怀感激的期待着高潮的到来。
但这份恩赐没有降临,在她距离高潮只有一丝时,全身道具的活动戛然而止。
恰如她用力呼吸,却吸入不了多少空气而时时感到窒息一般无助。
明明只差一点……
她拼命扭动身体,试探攀上极乐的高峰。
一切都是徒劳的。
无论她怎样努力,身体都没有感到一丝快感,反而因为道具不工作,快感还消退几分。
“唔~”
她发出不满的悲鸣,也意识到高潮禁止是这一场试炼的内核。
从高潮的边缘褪去后,身上的道具又开始工作。
她的身体还很敏感,不需要长时间的挑逗就已经接近高潮。可明知不会有结果,她还是希望道具继续工作,也许是还抱有对即将到来的高潮的幻想。
幻想终究是幻想。
不出意外的,道具又一次在她高潮的前一刻停下。
她暴躁的扭动身体,夹腿,用双肘击打地面,但无济于事。
她无法高潮,这是试炼的铁律。
但她停止试炼的表现令道具们不满,她需要受到惩罚。
“唔嗯嗯!”
无情的电流在胶衣下流窜,乳头、阴蒂、小穴更是被重点关照。强烈的痛苦一下子击穿她的欲望,她痛苦地颤抖,想要大口呼吸却被胶衣和口塞阻挡,吸入的些微空气本就不足以供给身体,现在更是让窒息感再次加重。
如此剧烈的痛苦她自然不想再次感受,晃了晃有些不清醒的脑袋,她拖着疲软的身体,忍受着电击后的身体还被道具玩弄的极度不适,一点点挪动着。
她不愿去想,也不敢想,第七圈的刺激已经如此强烈,后面的几圈是怎样的炼狱。
道具的挑逗,终究是将她的身体再次“感化”,她清晰的感受到身体又一次向高潮迈进,明明不久前刚被电击后的身体还反感这些。
她心里瘙痒难耐,又开始踌躇不前,她记得已经拐了三次,不知道还有多久就会结束这一圈。
心底的燥痒和恐惧交融,她还是加快了自己的动作。
当她再一次感觉到撞墙时,全身本就强烈的刺激再次加强了一个档次,而且乳胶衣也发生形变,无数个凸起按摩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她再次瘫软在地,积累的快感又一次将她送上极乐的边缘,但也仅此而已。
在她憧憬着高潮的快感时,道具们默契的停止工作,她依旧没能高潮。
她愤怒地捶打地板,却也无法满足欲求不满的身体和安抚焦躁的内心。
她绝望地呜咽着,内心仿佛有一万只小猫在抓挠,可她能做的,只有爬行。
轻微的电流开始安抚她,这种程度的电流只能为她敏感的身体增添快感,对如今全身无时无刻不被玩弄的她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
她实在无法忍受这些快感,甚至想消极怠工以求强烈电击。对现在的她来说,痛苦反而更好忍受。
她趴在地上,准备好迎接电击的痛苦。
但事与愿违,电流虽然加大了一些,但也仅此而已,这次的惩罚,反而是身上的道具执行的。
先前的寸止,道具们会留给她一些时间来缓解快感,但现在,道具们只会在她即将高潮时停下,一旦离开高潮边缘,就立即工作,哪怕只一下,也能将她顶回高潮边缘。
这种高潮边缘维持显然更加痛苦,她只得逼迫自己爬行,以求恢复先前的模式。
这连绵不绝的快感无疑加大她爬行的难度,就算有了缓冲时间,更加强劲的道具也会以更快的速度将她送到高潮边缘。
第八圈将将过半,她已经被寸止数次,即使她身体已经十分疲软,她也不敢停下,不想跌入更深的地狱。
她真想放声大哭,这种折磨她真的不想再忍受了。
可她不能,不仅是做不到,还有那经历这些折磨却仍倔强燃烧的希望火苗。
第九圈。
道具的功率没有加大,她缓缓舒了一口气。
可当她爬行时,却发现不对劲。
身体……开始发烫,一种渴望涌上心头,迷糊了她的大脑。
可恶……居然用药!
她顿感羞愤难耐,本就无力的身体更是再难挪动。
用力晃了晃脑袋,残存的理智逼迫颤抖的身体行动。
但是太难了。
药物作用下,身体更加敏感,寸止也更加频繁,更难受的是,强烈的欲望无时无刻不在腐化她的意志,原本放松的缓冲期现在反而难以忍受。
一直寸止好像也不错……反正,有快感也很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
脑海中猛然一惊,自己竟然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她心底苦笑,自己恐怕快疯了。
一寸一寸的挪动,她还是坚持着,对高潮的渴望反而是现在她最强的动力。
迷糊的大脑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圈了。
直到一阵清凉的感觉从乳头传来,逐渐覆盖整个乳房乃至上半身。
清凉的感觉缓解了她内心的躁动,她没想到这一圈居然如此舒适。
可……真的有如此好事吗?
清凉的感觉安抚燥热的上半身,可快感依旧没有停止,更何况燥热的下体可没有这种慰藉。
冷热对冲的感觉席卷她的大脑,这种反差可不好受,并且,这种清凉还唤醒了她的理智,她需要清醒的接受这一切。
她无奈,可她无力反抗,只能按照规则走下去。
这一圈,道具们没有给她缓冲时间,但清凉与火热交织的身体反而难以高潮,每次感觉要高潮时,这份清凉又会将她拉开一丝距离。
她逐渐适应上冷下热的状态后,道具们居然给她开了个巨大的玩笑,上半身的清凉逐渐褪去,欲火再次袭来,下半身的火热反而渐渐冷却。
好想高潮啊……
明明已经被寸止许多次了,身体却不曾麻木,将越来越强的刺激完美反馈给大脑。
可希望就在眼前,第十圈很快就能结束……很快……
“呜……”
她的喘息已经带上哭腔,冷热再次反转,高潮,触手可及又遥不可及。
一直维持在高潮边缘的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高潮……
高潮……
她努力爬着。
想去……
她又一次碰壁。
好想去一次……
她表面的清醒已经压制不住欲望了,甚至连转了几次都记不得了。
好在,当她最后一次碰墙后,身体的火热与清凉全部消失,全功率的道具轻易将维持在高潮边缘的她送上极乐的顶峰。
她瘫倒在地,四肢无意识抖动着,不由得发出连妓女都自叹不如的娇喘声。
一次……很快又一次……
她尽情享受着来之不易的高潮,但眼前开始浮现出一个个画面。
……
破旧的土屋,随意圈起的篱笆。
坐在这或许称得上院子里的,是一位黝黑的老妪,正在逗弄黄狗的她显得是如此慈祥。
一种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是嫉妒吗……
老妪从来没这样对待过她。
是羡慕吗……
明明是条土狗却能被如此温柔的对待。
是恨吗……
她应该恨谁?
恨把她生下来就抛弃的母亲?
恨对她不管不问直接抛给她奶奶的父亲?
还是恨把她养大却从没给过她好脸色的奶奶?
她不知道,但她也想像那条狗一样被温柔对待。
于是她悄悄走过去,蹲在老妪身边,轻轻学着旁边的黄狗。
“汪……”
本来无视她的老妪一瞬间扭头看向她,脸上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却没有看出老妪的心情,还窃喜吸引了老妪的关注,就又叫了一声。
却没想到,老妪突然暴起,满脸嫌恶地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又连补几脚……
“不亏是崽种生的,还真想当个畜生……”
“小杂种成天不学好,就知道吃……”
……
她很痛,也不明白为什么老妪要这样对她,她只想要一丝温柔,哪怕只有一瞬。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老妪有一脚正好踢在她正在发育的下体,幼嫩的性器履行自己的职责,在剧烈疼痛中转化出一丝快感。
这一丝快感混杂了巨大痛苦,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这种奇异的感觉铭刻在她记忆深处。
……
她站在俱乐部门前,小心翼翼的望着。
这是她第二次来这,即使这次做足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些害怕。
但她刚进门,就被公开调教室里的场面吸引。
一个妙龄少女,穿着黑色的乳胶衣,四肢折叠,只能肘膝着地,头戴兽耳,还有一条尾巴拖在身后。
除此之外,便是与黑色胶衣形成鲜明对比的红绳编织的绳衣,勾勒出少女的身材的同时又充满诱惑。
少女满脸幸福的依偎在一位戴面具的男子怀里,享受着他的抚摸。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突然希望自己能像少女一样,或许她也能如此幸福。
……
她跪趴在男人面前,讨好般的吞吐着她的阳具。
她脖颈上套着红色的项圈,头上顶着兽耳发卡,尾巴也被塞入菊穴的肛塞固定。
她确实成为了另一个少女,但男人不比那位面具男子。
他不会温柔的抚摸她,也不会抱她,更是从来没给过她一丝温柔。
她只当是自己不好,不能让男人满意,只能更加卖力的讨好他。那男人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露出轻蔑的讥笑。
……
各种不堪的回忆将她的高潮打断,她又一次被悲伤萦绕,只有陪伴她的各种道具孜孜不倦地给她慰藉。
迷茫席卷而来,这样的痛苦,她真的应该回想起来吗?
她的内心第一次开始动摇。
或许什么都不知道对她更好。
……
她不应是能被过去打败的人。
内心中有一个声音这么说道。
可她真的能接受所有吗?
这是她的反问。
她的记忆仍有大量断层,无数空白等待填充。
似乎无比漫长的思索后,她还是坚定了内心的想法,她需要知道一切,即使她承受不住。
就在这时,固定她大小腿、大小臂的束具突然断开,她的四肢终于可以舒展开来。
她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肢体,好在只是有些麻木,没有什么大碍。
身上的道具已经停下,而她的心情欲望也都恰好平复。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胸口,感受身体的触感,和身上的束缚,哪怕隔着胶衣。
胶衣的凸起已经消失,她能感到自己肌肤的弹性,除了胸部和下体。
那两处的胶衣在她抚摸时,仿佛化作坚硬的金属,将她的敏感部位牢牢保护起来。即使她用力捶打,也不能向这两处传递一丝一毫的触感。
她能做的,只有按压小腹,依靠强烈的排泄感强行刺激身体。可这又有何用。
不……还是有用的。
在强烈的挤压下,饱胀的膀胱居然感到一丝轻松,反而是菊穴深处感到一丝温热。
尿液居然可以导入肠道,这是她之前未曾想过的。
膀胱轻松了一丝,但也只是一丝。
挤出一点后,无论如何用力,尿液也不再流出。但这也给膀胱留下一丝喘息的机会,而菊穴也没有因为这点注入变得无法忍受。
在这难得的空闲时间,她仔细回想起在这里的经历。
每完成一项试炼,身上的束缚就会由外及内的减少一层。这是可以肯定的。
现在身上最外层的,是绳衣和皮革束具。它们为她交叉编织出一件性感的外衣,而在四肢的束具打开后,它们甚至不能再为她提供拘束,除了些许的束缚感。
她已经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站起来了,但她还是选择跪趴在地上,或许是这样的姿势能令她安心。
或许是先前的试炼对她精力和体力的消耗过大,她竟然就这样跪趴着睡去。
这一觉,或许没有多长时间,但她却感到安心和满足,仿佛是自己奋力争夺来的奖励一般。
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她注意到眼前的字幕重新亮起,等待她开始试炼。
她其实还挺喜欢这个字幕,毕竟是她黑暗的视野中唯一的光亮。
「真实幻境」
这是目前的字幕,和之前不一样,没有明确的指令,没有告知幻境的内容,更没有解释何为真实。
她只能决定,是留在这里维持现状,还是接受试炼。
但这又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正在匹配……请稍等……」
在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中,她逐渐失去意识。
唤醒她的,是刺眼的光照。
她眼前的黑暗居然消失,深红色的帷幕映入眼帘。
填满她身体的各种道具也全都消失不见,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喷涌而出。
她试图活动一下身体,却一动也不动,身体,仿佛不受她控制。
“亲爱的,你醒了。”
明明是温柔的话语,语气却像千年的寒冰。
她的头不受控制的扭转过去,但眼前的景象着实吓到了她。
并非是眼前之人的样貌有多丑陋,而是因为眼前根本不是人。
如果是人穿着盔甲,必然会给眼睛留出视物的空间,而眼前银亮的甲胄却仿佛浑然一体,只有金线勾勒的装饰充当眼部。
“亲爱的,既然醒了,就穿上内衣吧?”
虽然是询问,但语气是不容置疑。
无法控制的身体更是挤出一抹微笑,麻利地起身,任凭被子划过肌肤。
直到脑袋转向床边的架子,她才发现所谓的内衣是怎样可怕的东西。
那是由金属制成的贞操带,分胸部和下体两部分,但真正可怕的,是覆盖在金属上,还在蠕动的果冻状生物。
不要……好可怕……不要……
她在内心疯狂呐喊,但身体没有一丝迟疑,双手虔诚地捧起胸罩,一气呵成的穿上,扣好,上锁,下体也同样如此。
钥匙就挂在架子上,银甲并没有收缴的想法,或许是信任,或许是……没必要。
湿滑黏腻的感觉包裹住她的乳房乃至下体,而这种生物还得寸进尺,不仅将她的乳头吸出蹂躏,还兵分三路填充她的下体。
很快,熟悉的饱胀感再次传来,但没有之前那么强烈,大概只是想排泄的感觉,不是之前那几乎无法忍耐只能等待身体麻木的感觉。
但它们也不老实,在她的身体里肆意扭动,剐蹭,源源不断地制造快感。
按理说,她应该很容易就高潮,但却没有。
明明刺激已经超过高潮的阈值,但她仍然只能接受快感,而无法高潮。
这大抵是小腹上那散发着色气光芒的奇怪纹路搞的鬼。
她又羞又恼,即使在幻境中,也不让她好过是吗。
……
她如愿以偿的穿上了这一件乳胶衣,她的四肢也被折叠起来,套上了专门的保护套,以便她利用膝肘爬行。
尽管胶衣是廉价的、不太合身的、粗制滥造的甚至可能是二手的,但她仍然感到欢喜,男人真的遵守了承诺。
她以为自己是幸福的了,有一个温柔的主人,穿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胶衣,只要再像那女孩一样被调教几次,她大抵会更幸福吧。
只是,面对在地上撒欢爬行的她,男人的眼神只有嘲弄和不屑。
这大概是理所当然的,轻易得到的东西总是不那么令人珍惜。
“过来。”
是不容置疑的声音。
她乖乖爬行过来,看着男人将自己的阳具露出 ,在男人的示意下,将阳具含入嘴里。
她的技术已经有十足的长进,无论是灵活的小舌还是恰到好处的吸吮,都能令男人的快感更上一层楼。
……
廉价的东西果然是不可靠的。
这是她刚刚得到的教训。
大片的红疹覆盖在她的身上,又痒又疼的感觉令她恨不得将所有皮肤抓烂。
她知道这样不行,但只靠她的意志又能坚持多久呢?
她甚至没有一管药膏,哪怕是万金油的红霉素软膏都没有。
男人自然是不会给她买的,她又怎么会有钱?
低沉的吼声从她的喉咙钻出,既痛苦又无助。
男人的嫌恶已经不加掩饰,男人对她早已产生厌倦。
毕竟,清秀的她并非倾国倾城令人不舍,而且在男人无底线的要求下该玩的都已经玩过了。
值得庆幸的是,男人为数不多的良心让他做不出令她身体永久损伤的调教,比如,她还能憋住尿。
但男人的心里,或许已经有了一个黑暗的想法。
……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记忆晃到了神,原本稍有挣扎的身体忽然平静下来,像是接受了身上的“衣服”。
似乎是满意于她的顺从,银甲轻轻点了点头,金属的手指摸了摸她的脑袋。这大抵是奖励。
在银甲的示意下,她将架子上的轻薄衣物披在身上。衣服清凉柔顺,或许是丝织品,唯一令她脸红的是过于轻薄的衣服近乎半透明,隐隐约约的朦胧感别添一份诱惑。
“你先去吃早饭,待会还要巡街。”
银甲说完,便自顾自的离开了。
可她的身体仍然不属于她,她慢慢爬下床,没有在铺满地毯的地板上起身,反而继续爬行到房间的角落。
她跪坐在一个奇怪的装置前,双手分别放在装置上两个小凹槽,脖子放在一个大凹槽上。
“啪!”
一块木板落下,她的双手和脑袋就被固定住了,像一个即将被送上断头台的犯人。
静默了好一会,她听见装置内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然后面前的装置的盖板突然平移,一根棍子伸了出来。
这分明是一根假阳具。
假阳具虽然闪着金属光泽,可强行闯入她口腔时却是柔软的触感。
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可以控制身体了。可现在又有什么用呢?
口中的阳具当然不是摆设,在她失神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液体射入她的口腔。猝不及防的她差点被呛着。
口腔里咸腥的味道和气味令她瞬间想到精液,就算不是真的也与真的几乎没有差别。
这一次的量不多,除了少量顺着食道滑下,大部分都被她含在嘴里。
她还是无法下定决心咽下去。
一次量少,可要是再来一次,来第三次呢?
她被灌满的口腔已经容纳不下更多的液体,她无比悲愤地滚动喉咙,将粘稠的液体咽下。
她有些反胃,但嘴里的阳具还在一波又一波的射着。这些精液逐渐累积,直到一个极点。
“呕……”
大量的酸水混合着精液涌上,灼烧了食道,冲击着嘴里的阳具,更有甚者,从她的鼻腔中涌出,令她几乎窒息。
假阳具才不在乎她感受如何,它只会履行自己的责任——将规定数量的精液射入她的口腔。
为了避免窒息,她只得强忍着反胃感将混杂着酸水和精液的液体咽下,再一点点喝下阳具射出的精液。
这样的一顿早餐,就在一片狼藉下结束了。
但……
……
“呕……”
大量酸水从她口中、鼻腔中涌出,难受的泪水顺着脸颊留下。
“没用的东西!”
嫌恶的声音响起,她十分惶恐,自责自己的无能,又惹得男人不快。
但她已经尽力了,明明几天前她还是没有任何口交经验的新人,现在却要用超过一般男人阳具大小的假阳具练习口交。
但男人才不在乎这些事情,男人对她恶意满满,又怎会在乎她的身体状况。
或者说,男人从来没把她当一回事,不过是个自己送上门的贱货罢了。
姿色倒还不错。
她害怕男人将她抛弃,这不仅是病态的依恋,还有男人的承诺。
是的,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
她想活成的样子,仅是她自己怕是永远都做不到,但男人可以帮她。
她唯一可以获得些许心灵慰藉的,是男人随口应下的不会抛弃她的承诺。
她努力压制呕吐的欲望,将巨大的假阳具一点点吞吐,但无论如何,她只能吞下一半,假阳具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的喉肉上,引发阵阵痉挛。
见此,男人不过冷笑一声,拽起她的头发,逼迫着她换了个地方。
男人随意的露出自己的阳具,完全不顾她的死活,一挺腰,直直的插入她的喉咙。
她浑身颤抖,喉咙开始痉挛,被堵住的喉管几乎挤不进去一丝空气,但痛苦的她竟丝毫没有感到窒息,只是瞳孔已经有些涣散。
男人无情的扭动胯部,阳具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若非先前的口交训练已经令她吐尽了胃里的酸水,男人的阳具怕也得被灼烧一番,而不是把她现在的反胃当做别样的调情。
窒息……痛苦……
或许在这个时候,失去意识是她的解药。
……
男人拽着她的头发,将阳具对准她失神的俏脸。
阳具抖动着,在男人的喘息声中,白浊的液体喷涌而出,糊在了她的脸上,顺着她的脸滑动。
男人撸了撸自己疲软的阳具,将尿道流出的几滴精液抹在她的唇上,又用她的头发擦了擦自己的阳具。
男人随手放开她,她一下子瘫了下去,在地板上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
她有些失神,在枷锁解开后她又直接瘫软在地。唯一庆幸的是,她的衣服仅仅沾染一小点液体,不会令她不适。
还没等她歇多久,银甲就回来了。
看着眼前的狼藉银甲显然有些不悦,但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拎起她,走出了房间。
庭院中已经备好了敞篷马车,但马车的外形有些奇怪。
银甲登上马车,像是丢垃圾一样将她仍在马车上,再次用冰冷的语气说道。
“去你该待的地方。”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又不受控制了,她爬向刚才就觉得奇怪的马车车尾的平台上。
在平台的正中央的位置上有个与地板相连的马鞍,两边堆放着杂乱的皮带,而马鞍略靠后一点的地方,还有一根长绳垂挂下来。
马鞍上垂立着三根相距无几的水晶柱,其中两根长近六寸,凋琢成阳具的形状,连粗壮棒身上隆起的血管都还原了出来,相当逼真。
另外一根只比牙签略粗,顶端有个略大一圈的圆头,长度也更短一些。
她瞬间意识到这是何等恶毒的一个装置,但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控制地爬向马鞍,她也只能认命。
可她身上的贞操带还没取下啊。
她的身体已经跪坐在马鞍上,小心翼翼地沉下身子,慢慢地让那三根柱子进到它们该去的地方。
它们也确实进去了,贞操带竟然自动产生缺口,以便它们进入。
因为小穴和菊穴都有果冻生物的润滑,两根较粗的水晶柱很轻松就进去了。
反倒是那根最细的“小牙签”,给她带来了无尽的痛苦。
坚硬的圆头连续不断地戳入她脆弱的尿道,强制拓宽她那狭窄的通道,即使有果冻生物的润滑,也是无济于事。
但她的身体不敢怠慢,强忍着尿道里的不适,盘腿跪坐到底,最大限度地让三根柱子捅进腔道最深处,而果冻生物则是填补缝隙,确保她穴内的每一寸都能被爱抚到。
然后,她勉强侧过身子,用两边的皮带分别把双腿捆好,不给自己活动的空间。
接下来除了把身子挺直,双手并拢向上举高之外,她就没有什么能做的了。
眼看她做好了这一切,银甲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把她的双手拉到长绳垂落的位置,用绳索把手腕绑紧,并保持绳索绷直,这么一来,从侧面看,她的身体就被固定成了倒“7”型。
至此,所有的准备工作就算完成了,车夫也轻抽马匹,开始上路了。
但这,才是她噩梦的开始。
三根水晶柱能随着马车的移动此起彼伏,有节奏地来回升降,也不知道是哪位能工巧匠的奇妙设计。
这可害苦了她。
三穴的抽插频率并不相同,常常是小穴插入菊穴拔出或是完全相反。至于脆弱的尿道,仅是极慢的抽插速度也不是她所能忍受的,不一会尿道口便有红肿的迹象。
肉体上的折磨暂时放到一旁,她几近赤裸的羞耻姿态将要被街上无数人肆意扫视,这种背德感和羞耻感未尝不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银甲似乎很喜欢看她羞愤的样子,在她的轻吟之中,找出一个口球,塞到她的嘴里。
“唔唔……”
现在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口中的津液不断积累,从口球上的小孔漏出来,滴在马车和她的身上。
马车很快就离开居所,她已经看见街上来往的人群,这幅淫贱的样子即将展现在众人面前。
她羞愤的“呜呜”抗议,但拘束着的身体即使能控制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让口球再次滴落一根银丝。
……
她羞愤又无力地捶打着覆盖在下体的银亮贞操带,即使她已经神志不清。
这是男人给她锁上的。
为了不让她有可乘之机,又或是单纯的占有欲及变态想法,男人特意挑选一个小号的。
但未必没有一种可能,这还是别人低价卖出的。
贞操带紧紧勒住她的腰,令她有些不敢用力喘气,但难受的,其实是塞在体内的三根棒子。
是的,无论是小穴、菊穴还是尿道,都被牢牢的封住。
她已经失去了自主排泄的权利,体内的胀痛特别是膀胱几近爆炸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侵蚀她。
她已经两天没有排泄了,而这一切的源头,仅仅不过是男人要出差,直到今晚才可以回来。
尽管她的嘴唇已经干裂,尽管空空如也的胃已经紧缩成一团,发出阵阵哀鸣,尽管饥渴的感觉冲击着她神志不清的大脑,她依旧强忍着没有去吃喝。
水会变成尿,食物中有水分,残渣也会留在身体里面,这一切只会给自己增加痛苦。
她此时唯一的慰藉,是抵在阴蒂上时不时开动的跳蛋。
微弱的震动不足以令她高潮,但些许的快感可以滋润她干枯的心灵。
但这份滋润,是以小穴中流出的爱液为代价的,这又何尝不是在加剧她的痛苦。
……
两分零六秒。
这是她排空膀胱所用的时间。
浓厚浊黄的尿液混着点点血丝喷涌而出,令她刚刚结束摧残的尿道雪上加霜。
明明膀胱已经排空,但隐隐的胀痛依旧存在。
这份疼痛,可能要持续一段时间。
……
其实不论她在哪,都只能经受无穷无尽的痛苦。
不是吗?
……
她无视了脑海中的画面,努力集中精力望向街道,意图分散下体的感受。
离得近了,她发现这里的居民身上也都或多或少的有些束具。
大部分人都佩戴着脚镣,但习以为常的表现说明这已经是日常的“配饰”了。
街上少有的女性身上更是有各种绳索编织的绳衣,最常见的就是龟甲缚和双手的背缚。
诸如此类的景象比比皆是,但她这样的还是独一份。
所过之处,众人无不露出尊敬的神情,但对她上下的审视也不曾断过。
她屈辱地承受着众人的视奸,眼角泛起泪花,便直接将眼睛闭上了。
“睁开眼。”
她感到小腹传来剧痛,不敢再违抗银甲冰冷的话语,乖乖睁开眼睛,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短鞭的银甲。
她感到三穴中的抽插猛然加快了,竟是银甲命令车夫加快了速度。
痛苦更甚,她只能默默承受。
在无尽的痛苦和羞辱中,她的身体感受到了极大的快感,但淫纹的作用使得她无法高潮。
这种苦痛仿佛已经刻进她的脑海深处,她竟已不像先前一般难以忍受。
在她的的娇喘中,巡街已经接近尾声,马车沿着来时路返回。
她这时才发现,先前的居所与其他建筑相比,简直是华丽的宫殿。
马车停下后,银甲将她从束缚中解出,再一次拎起她。
一路的折磨早就让她浑身酸软,若非体内有果冻生物堵住尿道,怕是她早就失禁了。
银甲却没有将她送回之前的卧室,反而带她来到一个简洁的房间。
房间里什么几乎也没有,除了放置房间中央的三角木马。
三角木马的角度只有45度,不难想象它能给骑乘者带来怎样的痛苦。更何况,上面还有两根粗壮的木棒,这自然是要插进她身体里的。
银甲在她贞操带和胸罩上轻轻一点,锁便已经打开。在银甲的示意下,她将胸罩和贞操带脱掉。
但已经经受长时间折磨的尿道已经不堪重负,在果冻生物退出后,尿液就喷涌而出,击打在地上,同时也给尿道带来针扎般的痛苦。
银甲冷哼一声,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她抱起,对准两根木棒,轻轻放下去。
这绝非是银甲的温柔,而是恶趣味,木棒抵在她的下体,只能在被她的淫水润湿后才能插入,不然粗暴插入只会更加痛苦。
木棒本来就被打磨的十分圆润光滑,只要有润滑,很快就可以插入。
她用力收缩小穴,但这并不能阻挡下滑的趋势,反倒是难以提供液体润滑的菊穴撑起了她,但相应的,菊穴被强行撑开和剐蹭的感觉席卷她的神经。
她的身体不可避免的一点点下降,很快,她的阴蒂就触碰到木马的顶端,然后全身的重量就压在了上面。
但这并不是结束,银甲将她的双手背在身后捆好,大小腿折叠捆住,然后一边又挂上了一个10kg的铅坠,还用带锯齿的夹子夹住她的乳头,乳夹被金属链链接,固定在木马前端,金属链绷直,逼迫着她不得不前倾身体以缓解乳房的疼痛。
但这样的行为又让她稚嫩的阴蒂完全与木马的棱接触,同样是剧痛的折磨。
她咬紧牙关,用粗重的呼吸对抗着疼痛。
银甲或许是大发慈悲了,往她嘴里塞了个口球。有个东西可以咬着确实让她好受了一点。
在确保她不会掉下去之后,银甲径直离开了,只留她一人在房间里挣扎。
她紧紧咬着口球,在木马上颤抖着,强烈的痛感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已经快没力气了的双腿拼命地收缩肌肉,夹紧木马,但终究无法抵御沉重的挂坠,她的双腿再次缓缓向下滑落一点。
没坚持多久,她几乎瘫在了木马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不断从下体和乳头传来的剧痛疯狂折磨着她。
要……不行了……
她终于无法忍受这种痛苦,意识逐渐模糊,随后晕倒在木马上。
……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解开脖颈上的绳索,但只是轻轻的触碰就已经产生巨大的痛感。
她并不在意,或者说已经习惯了。
指头粗的绳索从她脖颈褪下,留下深深的血痕。
难道老天连一根结实的麻绳都不愿给她吗?
她紧紧缩成一团,额头抵在叠在双腿上的布满伤疤的手臂上。
她的眼泪已经哭干,眼神也变得麻木,这一次也不过是一次失败的永恒之眠,她还有机会。
不过,在那之前,她还需要安慰自己,哪怕只是没有丝毫作用的例行公事。
……
随手抓起地上的一根按摩棒,她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入小穴。
她的确是不需要前戏的润滑,她被摧残的小穴已经松垮的几乎什么的塞的进去,而摩擦的疼痛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不过是一次插入,她的小穴就开始分泌淫水,这或许是她在无数次凌辱中身体产生的自我保护机制。
但她并不需要,更不想要。
这种事情,除了能让她回想起自己遭受的非人的折磨外,也只能证明她这具身体已经被玩坏,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体质。
不……还不如婊子……至少那些婊子还有人问津,而她已经是路边的垃圾,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她疯狂的抽插着,下手的力道也越来越狠。
她恨啊……她悔啊……她不明白啊……
而她能做的,只剩下对这具躯体的摧残,或许这能消磨掉过去黑暗生活的影响,或许也无甚作用。
她手部的活塞运动一直没有停下,快感混杂着痛苦冲击着她的大脑,纵使肌肉酸痛她也没有停下。
之前经受的破坏性经历已经令她丧失了高潮的功能,无论再怎么努力,她也只能感受到些许快感,但积累到一定程度,身体还是会本能的痉挛一下。
每当这个时候她只能绝望的哭喊,捶打破败的身体,下意识的要做些什么。
……
直到银亮的小刀划过皮肤,冰冷的触感才带着些许疼痛唤醒了她的清醒。
她痛恨自己破败的身体却忘不掉高潮,明明已经有无数次的痛苦经历了。
她只能再次蜷成一团。
这一次,她终于放声大哭起来,哭的声嘶力竭,哭的喉咙嘶哑,哭到昏厥倒地。
……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一盆冷水泼醒。
睁开模糊的双眼,是拿着木盆的银甲。
她眼含希望的看向银甲,可银甲并没有将她放下来的打算,只是把她腿上的铅坠拿掉。
在她的目光中,银甲将口球拿掉,往她嘴里倒入白色液体。
嗯……味道还不错……
待她全部咽下后,银甲又把口球塞了回去。
随后,银甲欣赏了一会她痛苦的模样,又离开了。
这种液体,大抵是某种营养液,她的饥渴感已经全部消失。
微弱的轻吟声从她的喉咙滚出,下体和乳头撕裂般的疼痛已经令她有些神志不清,她只能在不由自主的昏迷中寻找一丝慰藉。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期间银甲又来喂她一次营养液。
房间门轻轻打开,一个黑影快速进入,门也顺势关上。
她浑然不知,直到黑影触碰到她身上的乳夹。
经历这么长时间,乳夹的锯齿即使是圆弧形的也依旧嵌入她的身体,纵使黑影动作再轻,也给她带来割肉般的剧痛。
“唔……”
她呻吟出声,黑影也随之加快了动作。
黑影将固定她的支架解开,扶着她的身体,尽量温柔的将她从三角木马上托起。
她的意识已经清醒过来,但无力的身体做不出任何反抗。
粗大的木棒一点点从她的小穴和菊穴退出,恐怖的血痕在下体蔓延。
黑影将她轻轻放在地上,顺便解开了她的口球。
“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带您离开。”
她诧异于黑影所说。
“你的目的是什么?”
她用虚弱的声音询问道,这却令黑影疑惑。
“即使您受到这般折磨仍对他有念想吗?”
“不,我只想知道原因,这是我从始至终的想法。”
“即使您放弃这个脱离苦海的机会?”
“是的,即使放弃!”
黑影沉默良久,缓缓道。
“抱歉我不能说,至少在您决定跟我走之前不能。”
“或许,你也走不了。”
冰冷的声音响起。是银甲。
“我也好奇,你们为什么执着于她?”
黑影沉默,或许已经做好死亡的准备了。
但出人意料的是,银甲摆了摆手。
“你走吧。”
一瞬间,黑影就穿过房门,消失不见。
银甲看向瘫在地上的她,良久,才缓缓道。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毫不犹豫的开口。
“原因。我也要知道你这么做的原因。”
银甲沉默良久后,金属的面具上竟浮现出落寞般的神情。
“你……终究已经不是她了……”
就在这一瞬间,她眼前的景象如泡沫般破碎,最终重归与黑暗。
但在黑暗中,又亮起另一抹光。
……
她轻轻关上破旧的房门,以免吵醒沙发上的醉汉。
但醉汉还是醒了。
“狗娘生的玩意整天出去鬼混,谁知道去干什么了。”
“白把你养这么大,好不容易找个人买你还给搞砸了,晦气……”
……
她沉默不语,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房门上锁。
泪水,早就不会流出了。
她将藏在枕头底下珍藏许久的饼干吃下,蜷缩在小小的床上。
这个小房间,或许是她最后的避风港,即使外面有这极大“危险”。
不多时,她从床单下拽出一条长长的棉绳,从脚踝开始一圈一圈的缠绕起来。
不消片刻,她的双腿已经被棉绳紧紧抱住。
她却觉得安心,仿佛这棉绳给她提供捆缚感化作一个温暖的拥抱。
……
她欣喜若狂,爱不释手的欣赏着手中的皮革束缚衣。
她之前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认为天衣无缝的绳衣捆绑出门会一眼就被看穿,也不会想到那人不仅对她没有恶意,反而还送了她一身廉价的皮革束身衣。
但这廉价,对她来说已经是遥不可及的价格。
那位姐姐,毫不掩饰地将自己也喜爱自缚的想法告知于她,还借给她一本关于自缚的书籍。
这些简单的东西,对她而言却是无价的珍宝。
两人很快就再次进行交流,感情也逐渐升温,很快她便认下了这个干姐姐。
这位干姐姐也尽到了姐姐的责任,对她百般照顾,带她体验各种之前没听说过的拘束方式。
她虽然瘦小,但柔软的身体让她能轻易做到各种高难度的捆绑姿势,本就清秀的她在绳子捆绑之下别有一番落难美人之韵。
她觉得自己变得幸运起来了,能有这样一个姐姐,真是她的福分。
……
这样的幸福持续了一段时间。
某天,姐姐神神秘秘地说要带她去一个好地方,她没有多想什么,就跟着去了。
只一进门,她便被震撼住了,各种稀奇古怪的道具摆放在架子上,绳子,皮具,琳琅满目。
在里面,甚至能隐隐听见有女人的淫叫。
这大抵是一个sm俱乐部,她听姐姐说过。
她被安排在一旁坐下,有人为她泡了一杯茶,她就静静等着姐姐。
但她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与姐姐聊天的那个男人看她的目光越来越炽烈,而且她隐约听到几个词语,像是“骗啊……加价……”等。
从小养成的谨慎性格令她不愿坐以待毙,趁着他们没注意的那一刻,她立刻拔腿就跑,娇小的身体无比灵活,很快就离开了。
……
她面无表情地将身上打开的束具和绳衣褪下,这次的记忆并没有给她的内心带来些许波澜,或许是她已经经历太多痛苦了吧。
至此,她的身上只剩下那件乳胶衣和体内的各种道具。
她现在眼前一片漆黑,已然没有任何指示。
她便在身体上摸索起来。
身上的胶衣没有一丝缝隙,甚至没有呼吸孔,却能不令她完全窒息。
下体被包裹在胶衣里面,触摸时还是坚硬的触感。
只有菊穴处,摸到了一个拉环。
为什么不试着拽一下呢?
于是她拽了,她也只能拽,不是吗?
不知在她菊穴中待了多久的肛塞早已失去了润滑,而如葫芦般的设计也因细细的颈和大大的头卡在了穴口,纵使她的括约肌再努力放松也很难撼动肛塞。
马德堡半球实验证明了,只要有足够的力道,没有什么是拉不开的。(不是(划掉))
她的追求早已经无所谓自己的身体了,而且她有一种感觉,自己在这里似乎不会受伤。
痛吗?
当然痛,这是要撕裂括约肌的疼痛,可对她来说,已经不足一提。
直到巨大的肛塞露出头,才真正感受到它的粗壮。
拳头般大小的拉珠整整有三个,后面连着的是有各种凸起的超长肛塞,一层一层的,仿佛是一座千层宝塔。
“唔嗯……”
仅仅是拉出,她便已经感受到了快感,以及排泄的畅快和菊穴的轻松。
直到最后一部分肛塞排出,温热的液体也喷涌而出,打湿了地面,浸染了她的身体。
肛塞虽已排出,但有一个细细的乳胶管将它连缀在她的身后,宛若一条尾巴。
她试着拉扯一下,竟真的将乳胶管拽下,但膀胱并没有因此轻松。
随着肛塞落到地上,带来微不可察的震动,她的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仿佛没有了依靠,没有了慰藉。
……
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灌肠,享受着菊穴被填满的感觉,享受明明是被包裹在菊穴里的液体,却总是带给她温热的感觉。
就好像,在填满她的菊穴时,也填充了她破碎的内心。
只有这时,她才能感到一丝丝安心,仿佛身上的无数伤痕已经不见,仿佛有一个能给予她温暖的存在。
纵使腹部的绞痛一刻不停歇,她也不想排出灌肠液,因为每次排出,都有一种强烈的空虚感袭来,而这个时候,她只能再次灌入大量液体。
她已经……离不开灌肠了……
反正……她不需要也不想要出门,这个破旧的小屋里有她的一切。
……
她猛的将自己抱住,仅仅有饱胀的膀胱是不够的,心底的空虚侵蚀着她。
但在不知不觉中,小穴处的胶衣已经打开一道缝隙,粗大的假阳具已经逐渐滑出。
不……不要……
她心底有一个声音拼命呼喊着,乞求着不要将它抽去。
可她的身体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早已湿润的小穴又怎能留住一心逃离的假阳具,而它身上不规则的凸起划过她敏感的穴肉时,不自禁地收缩又加快了假阳具的步伐。
她开始感到恐慌,莫名的不安和悲伤萦绕着她。
她……
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她仿佛已经与世界割裂,心灵和肉体也不再联通。
……
“啊……”
她从睡梦……不,应该是昏迷中醒来。
即使她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要去回想,但那钻心的痛苦不停涌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她不停捶打着自己的脑袋,但这微不足道的肉体疼痛显然压不过那份心痛。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已经逃出来了……
明明已经远离那些地方了……
明明已经放弃那遥不可及又荒诞可笑的梦想了……
可是……可是……可是……
“啊啊啊啊!”
她疯狂的嘶吼着,捶打着,不仅是她的脑袋,还有周围的一切。
直到她筋疲力尽。
但身体会劳累,但心灵还未麻木。
她依旧无法逃离地狱。
而她……只能给自己找一个宣泄的出口。
做爱是痛苦的,对她而言,过往的一切都如同插入她身体的刀,每一次触动都是新的伤害。
但高潮是令人安心的,无论她再怎样痛苦,高潮的那一瞬间,爆炸般的快感会压过一切,她也会短暂的从痛苦中解放出来。
她疯狂的自慰,用手,用她能拿到的任何东西。
都无所谓的,她只要那能压过一切痛苦的高潮 。
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自慰,只有渴时饿时才会粗略的解决生理问题。
她没有钱,这个废弃的老屋就是她的全部家当。
自然,她也只能如流浪汉一般找寻食物。
如此痛苦……可她为什么没去死呢?
她不知道,只是心里一直有什么放不下一般。
这或许是她身体最后的渴望,对生的渴望。
……
假阳具理所应当的滚落在地上。
她却动不了,但这并非又有人控制她,而是……
尿道棒忽然变小,尤其是深入膀胱鼓起的部分。
饱胀的膀胱自然不会放弃这次机会,汹涌的尿液将尿道塞冲出。
她身体里已经没有任何填充,但她似乎已经化作雕塑,没有任何动作。
她就这样蜷缩着。
或许,她也有过后悔,后悔选择回想起这一切。
而她,或许要在这里,在无尽的黑暗与死寂中,待至永远……
……
……
……
是吗?
……
……
……
不是吗?
黑色的乳胶逐渐从她身上褪去,聚合为一颗黑色的乳胶心脏。
她记忆的最后一片空白已经被填补上了。
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死了。
是猝死的吧。
都没关系。
这是地狱还是天堂?
都不重要。
她苍白的双手捧起这颗心脏,然后,陡然捏碎。
一瞬间,所有的道具都回归到她的身上,黑色的乳胶再次覆盖住她的全身,各种束具有将她紧紧捆缚。
她再次被吊起。
这是她的选择。
她将自己困在这里,肆无忌惮的享受着道具们制造的快感。
直到她自己决定放弃……
放弃不一定是放弃……
而过去……只是过去……

[pilipili]

作者的话:

很久没登图书馆了,感觉好冷清,这篇文章在这有草稿,索性把全文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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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1. 龙行 天下
    龙行 天下
    Windows Edge
    3月前
    2026-4-18 0:59:29

    好,但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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