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演出可是要收门票费哦!” 徐佳玥一个人走在路上,穿着一件连体的超短裙,只不过下身一件安全裤还是让那些试图一窥她裙底的男生铩羽而归。打开信件箱,果然又收到了不少的情书。不过徐佳玥毫不在意,随手将这些情书扔到了旁边的废纸楼里。在学校里,徐佳玥一直是高傲的代名词,不过她自然有这样的资本,相比于别的女孩,1米7的身高,一双美腿的诱人线条…
“要让你的好闺蜜先高潮哦!” 和陆小菲的交流让两个女孩子对于自己的遭遇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不过是真是假也难以判断,但是眼下最大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贞操带还是紧紧地贴合在两个女孩的私处,按摩棒也挤满了两个女孩子的蜜穴。而且下午的课两人并不在一起,这也意味着每个小女孩不得不独自承担可能突如其来的高潮和寸止。更何况,随着时间慢慢地流逝,那条如同咒语一样…
叶舞最近的日子又有些艰难,毕竟她又一次把谢心瑶坑了,而且这次情况还更加危急,要不是谢心瑶真的运气很好,怕是会出大事。 所以这次谢心瑶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叶舞怎么劝怎么道歉都没有用,无奈之下她只好使出了最后的杀器:“那,我让你调教一次总行了吧?” “切,我对调教你又没兴趣。”谢心瑶撇了撇嘴,转了转身子,继续背对着叶舞。 “那你要怎么样嘛。” “嗯——其…
谢心瑶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精神仿佛是在暴风雨中的海面上的一只小船,在一个又一个的浪头中不断地翻滚,却迟迟没有安稳的时候,每次好不容易以为可以喘一口气了,下一波的冲击就立马降临。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紧紧拘束起来的缘故,在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也只能勉强做一点挣扎动作的情况下,谢心瑶只觉得身下的感觉越发明显,就好像被堵在嘴里的呻吟全都转化…
双旦过后就是春节,一如往常,叶舞回孤儿院帮忙去了,而谢心瑶的家人依然在国外,今年过年还是只有她一个。 往常谢心瑶或许还会觉得有些孤单,不过今年她倒是相当期待,比前几年更加期待——因为今年她准备在家玩一个大的,甚至于今年她都没有陪叶舞去孤儿院帮忙,反倒是提前设置好了给叶舞的定时消息,以防自己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 她之所以这么小心,还是因为这次玩的实在…
“应该就是这里了。”反复确认地图之后,夜色中的人影顺着一扇没关好的窗户潜入屋内。奇怪的是,落地的一刹那,她却并没有感受到脚踏实地的感觉。 遭了,是陷阱!本能的闪避,却发现身体已经动弹不得。 “现在才发觉,是不是有些晚了?”黑夜中的声音由远及近,却让人辨不清方向:“放心,我们会把这来之不易的‘猎物’,变成我们最珍贵藏品的哦~” …… 月下府,一家几乎…
翁婧恬也认出了谢心瑶,特别是看到她身上的这一套装备以后,更是明白了怎么回事:“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解开?” 蹲下身,谢心瑶才发现翁婧恬双手的绳子根部是用一把定时锁连接的,到时间就会自动弹开,不过也不影响她提前解开绳子。 双手被解放,翁婧恬立马双手按着桌面,身子往前一挺,把自己从炮机上拔了下来,或许是因为看出了谢心瑶也是同道中人,她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呻吟…
“啊哈哈——心瑶,放过我吧,我真的、哈啊真的受不了了。” 专门改造过的谢心瑶家的地下室,叶舞的双手高高举起,被吊在天花板附近的一根支架上,一边因遍布全身的痛苦发出悲鸣,一边因席卷大脑的愉悦发出呻吟,脸上涕泗横流。 但是因为她的双脚也被固定在一个 T 字形的拘束架上,导致她只能在小范围内扭动腰肢,而这根本无法缓解哪怕一丝一毫身体的感受。 这是叶舞接受…
或许是为了给全大陆那些有着变态爱好与能力的男人一个机会,奥塔薇儿定下的招募调教师的第一轮筛选放在了将近一个月以后,这一个月里,佩雷可谓是热闹无比,每天都有自诩有一把刷子的男人来到这里,让原王宫,现执政官府附近的旅店爆满不说,有着各式风情,但是每一个都带着奴隶项圈的女性也多了不少,随处可见有男人牵着或是不着片缕,或是着装性感,或是被紧缚拘束的女性在街…
当菲欧娜眼前的黑暗第二次消散,眼前的场景又一次变化,不再是那个幽深的地下遗迹,而是来到了一个车厢中,奥古斯都坐在车厢一角,翻阅着手中的法书,时不时还会在空气里比划着。至于伊莉卡则是躺在车厢的另一侧,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了个干净,明明还没醒,嘴里却总是会漏出一些呻吟,身上的魔晶石也比刚才又多出了不少,肚脐和两颗乳头上也都出现了一个镶嵌着金色魔晶石的环,…
奥古斯都离开后,菲欧娜废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伊莉卡搬到床上,又把被她和伊莉卡弄得一片狼藉的地毯清理干净,就连房间里其它的痕迹都处理掉了,只不过不知为何,在打扫的时候菲欧娜竟然忘记了自己是个法师,完全靠手动清理了一遍,娇生惯养的二公主什么时候做过这么多繁杂的工作,完全是凭着心中的那一份坚持,所以等她终于停下的时候,汗水早已打湿了她的全身。 “嗯——”恰好…
窗外,战车重新开始移动,载着菲奥伦渐行渐远,毕竟要环绕全王都一圈才算结束,而在刚才的高潮过后,菲奥伦再也无法维持一开始的平静,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战车上挣扎着,小穴内流淌的淫水就没有停过,时不时地就会再度因为两根金属棒的插入与抽出而摇晃着、呻吟着,特别是每次两个拉车的女孩里有人忍不住高潮的时候,都是她最难以承受的时候。 这也让奥古斯都把那驾“战车”的全…
“看来赶上了。”城门附近,利用法术偷听附近的人谈话以后,奥古斯都转过头,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他的身旁,兜帽之下的脑袋轻轻地点了点,声音里似乎有着迫不及待:“那我们快去吧。” “去哪啊,送死吗?”奥古斯都翻了个白眼,同时不忘用法术屏蔽自己的声音,“你知道人被关押在哪里吗,知道公开审判是个什么流程吗?什么都不知道,你打算去哪里,直接冲进王城送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