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没想到这么晚才回来。”菲欧利取出钥匙打开了房门,莉雅乖乖地跟在他身后进了屋。 将风衣脱下挂在门旁的衣架上,长舒一个懒腰之后,菲欧利向后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啊……总算能好好休息下了。” 他闭上了眼,准备享受下这片刻的安逸。 一贯吵闹的莉雅却在这个时候收敛了性子,一言不发地脱去风衣挂好,径直走到菲欧利跟前。 灯怎么暗了? 菲欧利缓缓睁开了眼…
虽然强度比较低,但是也架不住一直刺激,而且,正是因为刺激比较低,反而成了给我下次高潮蓄力的阶梯。电击刚启动的时候身体还有些抗拒,痛感占主导地位,但是随着时间的增加,一方面被捆绑的大腿和被拉紧的手臂开始酸痛麻木,另一方面,电击的感觉开始向电击片周围的组织扩张,整个膝盖以上的身体都开始酥酥麻麻的。下体更不用说,前后夹击让没有动作的小穴饥渴难耐,一张一合…
“这是,以防万一,从父母房间拿的,总之我完全没有那种想法。” 我说的是事实,但是她能不能相信我却完全没有把握,即使此刻我的表情应该很是严肃。 “那放我这里,这也是以防万一,如果川川真的没有那种想法的话……那今天就先睡觉吧。” 虽然她如此说着,但是从那闪过什么的眼神里,我还是感觉到了气氛降温的感觉。 “我就是感觉,太快了……没有别的意思…
基于新媒体交互的公开场所意识自控能力测试 今天,本科的同学白萍萍给我打电话。我和萍萍是四年的室友,性格爱好都聊得来,而且同是大美女,关系很好,她通知我想让我去她的新店捧场。原本是想要立马答应下来,但是突然想到了之前一直想搞但是没找到好办法的一个实验,我稍微犹豫了一下。 “萍萍,我那天白天有实验要做,走不开,晚上吧!我晚上去找你!萍萍你的店有公众号嘛…
从那之后过去多久了呢?一天?两天?甚至一周?一个月?爱丽丝已经记不太清了。 那天潜伏在花折身上的恶魔显露出身份后,无边的黑色粘稠液体就将整个房间吞没,她也随之失去意识被带来了这个地方。 她大致也能猜到这是什么地方,恶魔能带她来的地方大概也就只有那个所谓的“魔界”了。 教会的资料中提到过魔界,那是聚集了世间一切肮脏事物的场所,人类内心深处那些不可告人…
0 “你觉得它是自由的吗?” 少女放下了手中的画笔,伸出了手,从架子上召来了自己的爱鸟,轻抚了一下它的额头。 鸟儿低下了头,似乎想要更多,却没有得到如往常一般的抚摸。 它抬起了头,看向自己的主人,而少女只是看向自己的好友,想要得到好友的回答。 “夏,你又在思考这些东西了。” 好友已经对夏知世这种突如其来的问题产生了免疫,完全没有想要和她一起进行思考…
浴室里,两人互相帮对方宽衣。唐明捏住苏楚的胸罩边缘,轻轻往上一提,一对小巧的乳房就跳了出来,粉红色的乳头就像是点缀在奶油糕点上的小樱桃。苏楚解开唐明的腰带,刚一拉开拉链,挣脱束缚的巨龙猛地弹出,差点打到她的脸。 唐明握住那对乳房,就像握住了两颗小水球,柔软细腻,让人爱不释手。苏楚则用一双小手不断套弄着唐明的阴茎,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变大变热。随着二人…
夜色下,电车行驶在它应在的轨道上。 昏暗的铁皮车厢里,有些老旧的灯管闪烁着光芒,映射着车厢内的湿滑水渍。几缕暗红色的肉芽模样物体从车厢的角落里缓慢生长,但当车停靠在某一处,忽闪的灯光又带去了他们的踪影,一如从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停靠的时间即将结束。门灯闪烁着,宣告了今日行程抵达了尽头。 “等等我等等我!” 焦急的叫喊声从不远处传来,感动了这无…
妖艳的霓虹灯撕破了黑夜与白月,沉浸在信息洪流中的人们不知何时淡忘了生活中必要的真实与宁静。 …… “喔~因为看腻了网络所以选择一个人在深夜来公园散心吗?真是可爱的孩子呢♡” 对方黑色的风衣下的身体穿着的是极其暴露的极小比基尼和一条似乎是校服上的百褶裙,活脱脱一副不良少女的感觉。 而从风衣下探出…
“九点四十分。”少女看了眼手表,握紧提包加速小跑。 “还有二十分钟,再快点。” 临近深夜,繁华的街道,人群依旧是熙熙攘攘。少女透过墨镜,向着眼前的灯红酒绿奔跑。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啪嗒声,灵动的身姿穿梭在喧嚣的人行道上,少女性感而活泼的反差引得路人无不回首。 少女在道路尽头的一间酒吧前放慢了速度。昏黄的灯光与典雅的装潢,似乎让酒吧的雅韵上了几层…
“这次月考又下降了一个班名次,年级名次下降了十几个。”班主任把手里的名次表甩到唐天遥面前,“再这样下去都快掉到中游水平了,你到底怎么回事?” “最近……学习状态不太好。”唐天遥低着头,以标准的认错姿势小心翼翼地回答。 “状态不好?你什么时候状态能好?是不是非得等到高考的时候才能好啊?” “不是……” “那你到底怎么回事?”班主任的脸色一沉, “说,…
你穿上了礼服,你似乎不是去接手工作的,而是去参加晚宴一般,你穿着这黑色男款礼服,带上了礼帽,将头发束成低马尾,即使没有记忆,你明白自己是一个嗜好痛苦,快感的疯子,你喜欢这种味道,你喜欢这种感觉,也许在没有失去记忆之前你兴许是这家公司的话事人之一,你也许是这家公司的创立者之一,但是,这些对与你来说,都不是那么的重要,你现在想要做的只有给他人带来痛苦,…
我是莫莫岚,我现在很慌,因为我要被我的学姐社死了。 从食堂匆忙离开后,我背着包来到了上课的教室,因为在吃早饭的时候发生的事,来的有些迟,人已经来了不少了,我四下环顾一圈,找到了我的室友,赶快坐了过去, 做好后拿出平板简单的复习了一下上节课的东西,就开始无所事事的聊天,但是由于第一次带着贞操锁上课的原因,下身多少有些不自在,两条腿不知道该放哪,室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