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逃出生天 石柱森林。黄昏的阳光照射在惨灰的森林里,透过树叶,撒下仿佛尸斑一样的光。乌鸦无聊地立在墓碑上,透露昏黄的眼瞳,看向走进森林的一行人。一个拿着法杖,带着漆黑斗篷的人影迅捷且无声地行走着。他的身后,有着许多跟他同样的身影的紧紧跟在他后面,稳步前进着,透露着萧杀的气势,仿佛百万铁甲雄兵。奇怪的是,所有的人影都仿佛幽灵一般,…
三月是一个精灵奴隶。 虽然说这听上去是一个相当糟糕的身份,但是三月应该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待遇最好的一个精灵奴隶了。 自从她的主人爱丽丝在奴隶市场上把她买回来之后,并没有让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现在的三月就在爱丽丝的家里做着女仆的工作,给爱丽丝打点家中的大小事。 至于会成为奴隶的原因,应该是因为三月自己的血统出现了问题。 一般而言,人们大脑里想到精灵族…
归来的舞衣11(里) 作者:血色HS 城主府通往地牢的过道上走着一主一仆,为首的白皮主子看起来满脸坏笑,像是即将发生什么好事一般。仆人身份的黑人则是安静的跟在其身后,因为他现在的设定可是魔法人偶,可不能随意开口惊扰了挂在他胸前的‘客人’~。 而黑人胸前的‘客人’是一个四肢被完全切断,断肢处包裹着嵌入肉体的铁盖,全身被漆黑乳胶包裹的人彘…
这是有关一位公主和一位狱警在短暂的监禁生活中所发生的平淡又甜蜜的故事。这是第二章,公主殿下入狱的过程,的后半部分。
一夜之梦 卡西米尔,大骑士领。清晨的第一束阳光照耀在大地上,伴随着鸟儿的歌唱。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仿佛几天前的闹剧从来没经历过。前几天,那位先是被驱逐又强势回归的耀骑士:玛嘉烈·临光,带着她的锐气与荣誉,回到了战场,击败了无数强敌,最后与那位曾经被誉为感染者的英雄的血骑士大战一场,夺得桂冠。在那次比赛结束后,她带着血骑士,一同收获…
那站在我身前的略显矮小,稍微的有些因为残留的电流而痛苦颤抖,却依旧守护着我的身影,正是艾翠丝。 她将我护在了身后,宛如护住小鸡仔的母鸡一样,双手张开,让我的身形被她所完全的笼罩起来。 “你究竟对小灵做了什么?” “哦?”达芙妮满脸微笑,仿佛艾翠丝那满是防备和质问的语气对她来说毫不在乎。 “我可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我只是顺从着我的心愿,想要得到,你…
不知过了多久,地下艾因索尔城的地下水流中有一个人形物体被狠狠地冲出了水面。“哗啦~~!!”这是舞衣被地下暗流强大的冲击力带到了一处地底溶洞,而被紧紧束缚住的舞衣只能以极其狼狈的姿态,翻滚到了水流一旁的干岸上。 “唔呜~~~.......”舞衣此刻的感觉只能用天旋地转来形容,加之被身上的拘束具牢牢地束缚着,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不停的在地上…
伊恩奉高层的秘密命令,随同部队一同前赴某个大陆中央的沙漠。 从飞机窗户外远眺漫天的黄沙,仿佛海洋一般,延伸至地平线以外。无论飞机飞行多久,依然没有任何人影,也没有任何人造物,完全像异空间般的诡异地方。好比人类的文明,永远消失不复存在,不由得心中生出寒意。 来到这鬼地方,当然不可能站在滚烫的沙上。事实上覆盖于沙漠之下,看似鸟不生蛋的地方,存在一个秘密…
0. 在彻底惹怒了那头怪物之后,名为希丝柯塔的贵族少女被黑布蒙住双眼,随后就被粗鲁地捆绑在奇怪的机械上,开始度过对任何女孩子而言都会宛如噩梦的时光。 这是希丝柯塔唯一记得的事。 而据那时起,大约已经度过了三日...? 中间发生了什么,希丝柯塔已经记不太清了。 她知道自己的大脑已经在清醒与昏迷的不断循环中遭遇了某种创伤。现在,不光是没法迅速回忆起自己…
在灵音与灵洛晕厥过去这段时间触手做了很多其他的事情,比如注入氧气保证灵音与灵洛姐妹二人不会因为窒息而死,还有调节姐妹二人现在的身体状态,在注入白花之后,触手会负责调节好身体各个器官的状态,要保证都在最佳状态才行,毕竟在注入白花之后身体就不会再成长,而且永葆青春。 接种白花的好处其实还有很多,比如让身体散发香气、尿·液变得香甜、胃酸不再分泌等。 胃酸…
(这一章主要是剧情推进,h仅在最后一部分有,至于大部分的h,肯定是留到下一章写了。另外,除非专门说明需要读条吟唱的魔法大招之类,一般女主的技能都是瞬发。) 以下是正文: 「所以说,咱这是…被强化成魅魔了?」 内心逐渐平静下来,仔细想想,其实好像也不算。 我既没有魔族的恶魔角,也没有魅魔独有的爱心型尾巴。至于身体素质方面,更是零增益。 我依旧是一个平…
对于升阳帝国而言,海军少将樱井的威名可以说是在军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想来也是,樱井本身的素质极其优秀,就连帝国的宣传部都经常用她来做各种各样的宣传。少将的身份也让她得以进入那些大人物的圈子,在帝国的国都中,评判一个家族是否是大家族的标准就是看能否请到樱井来出席他们家的晚会。而在战场之上,回天雷集战、将军运动战等战法都被编写入国际战争教…
金碧辉煌的方舱中,黑发少女抹起唇釉。黄铜制的墙面上,投影着米白色的图像。 “打吗?”一个聊天框弹到她眼前。 黑发少女戴上一顶宽大的洋装帽。 “上号!”她回复说。 少女转过身,拉下电梯的控制木柄,方舱在一阵下落运动之后停下并打开了舱门。钢梁撑起的圆厅出现在门外,少女踩上金属制的地板,左顾右盼。 她寻到了一席青衣的老友,她身边站着戴着黑色高帽的老友。 …